時光飛逝,轉(zhuǎn)眼之間,王羽的禁足期已過,王羽重獲自由。
皇都十分的平靜,皇后沒有如同眾人預(yù)料的那般,下旨舉國哀悼,更沒有追封之類的,似乎遺忘了宣威侯一般。
然而邊境卻熱鬧的很。
各大勢力都啟動了安插在里面的人。
讓他們搜尋宣威侯的下落。
皇都這邊,也派出了不良人精銳,尋找宣威侯。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令人詫異的是,王家并沒有派出高手前去,甚至連邊境的王家子弟,都沒有調(diào)動。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也就釋然了。
宣威侯百分百是沒命了,越快找到他的尸體,對王家越不利。
在下令尋找宣威侯遺體時,各大勢力都嚴令,必須妥善保管好宣威侯遺體。
不得有任何褻瀆之舉,違者殺無赦。
宣威侯一生,為國為民,從不參與朝堂內(nèi)斗,只知征戰(zhàn)四方。
他為神武皇朝,打下了偌大的疆土,震懾諸國,令人聞風(fēng)喪膽。
放眼整個神武皇朝,無人不敬佩他。
縱然有人想讓他死,亦不是出于個人恩怨。
對于褻瀆宣威侯遺體者,神武共誅之。
當(dāng)然,神武視他為英雄,其余諸國則視他為惡魔。
死在宣威侯鐵蹄之下的人,不計其數(shù)。
各國也紛紛派出人馬,搜尋宣威侯遺體下落。
與此同時,神武皇朝跟各國的關(guān)系,也發(fā)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失去了戰(zhàn)神宣威侯的神武皇朝,雖然依舊強大,然而終究是少了不少威懾力的。
加上此時神武皇朝,又處于朝代更迭期,各國已經(jīng)有些蠢蠢欲動了。
一旦有機會出現(xiàn),他們定然不會錯過。
皇宮,御書房
皇后快速批閱著奏折,王羽恭敬的站著,這一站便是半個多時辰。
然而王羽并沒有感到不快,甚至沒有出言提醒。
他就靜靜的站在那里,默默注視著這個女人。
真是一個美麗的女人,哦不!應(yīng)該是女王大人。
絕對的女強人!
這種女人,若是娶回家做老婆,即便是王羽,也定然是駕馭不了的。
跟她一起生活,太累了。
但是如果是在床上馳騁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這樣的女人,跪在自己面前,為自己......
光是想想,王羽就血脈噴張,呼吸急促。
突然,皇后抬起了頭,目光銳利,皇威浩蕩,王羽嚇了一跳,瞬間恢復(fù)平常模樣。
心中暗呼,大意了,大意了。
“臣王羽,拜見娘娘?!?br/>
王羽躬身行禮。
“嗯!”
皇后嗯一聲,淡淡開口:
“陛下得知你父失蹤,吐了三口血,已然時日無多了?!?br/>
王羽渾身俱震。
這可是機密??!
皇后竟然這么隨意的就說出來了。
“娘娘需要我做什么?”
“嗯!你還是這般的聰明?!?br/>
皇后贊賞的點了點頭,王羽猜的沒錯,她確實有事情要交給王羽去做。
否則不會將這么重要的情報,告訴他的。
“我這里有一份名單,這上面的人,你想辦法讓他們離開皇都,能不能做到?”
“臣愿為娘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br/>
王羽躬身行禮。
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算是落了地了。
皇后在這個時候,告知他如此機密的事情,并對他委以重任,是完全相信他的一種表現(xiàn)。
登基前和登基后,可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王羽連看都沒看名單,一口便答應(yīng)了下來。
之前去青山郡的任務(wù),是皇后對他的一個考驗,而現(xiàn)在這個任務(wù),便是正式的任務(wù)了,必須接受,且必須完成。
就算皇后讓他搞掉太子,他也要拿命去拼上一把。
“嗯!很好!”
皇后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如冰雪初融,如百花盛開。
王羽眼觀鼻,鼻觀心,心觀小弟弟。
“你母親,沒事兒吧?”
解決完了公事,皇后開始說起了私事。
宣威侯失蹤,武玉玲自然是心急如焚的。
她與武玉玲,情同姐妹,心中也是擔(dān)心的。
“沒事兒,羽兒已經(jīng)安撫好娘親了,我父沒事兒的?!?br/>
王羽風(fēng)輕云淡的說道。
“哦?”
皇后挑了挑眉毛,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替死符,你送過去了?!?br/>
“一早便送過去了。”
王羽并沒有隱瞞,想了想,又補充道:“我讓萬通錢莊的沈富貴,幫我送的。”
“哦?”
皇后面色微變,眉頭微微蹙了起來,久久沒有舒展開來。
沉默了許久之后,她抬頭看向了王羽,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你還給你父親,送去了什么?”
王羽的心,狠狠的一凜。
皇后這也太可怕了吧?
這腦子,是人腦嗎?
可惜她不是天選之人,否則把她剁了,王羽感覺自己直接去起飛了。
“娘娘,我父不會就這么容易死的?!?br/>
王羽沉默了片刻后,說道:“這一次是他的一次涅槃,若是成功了,他將所向無敵,成為我神武皇朝,頂尖戰(zhàn)力。
若是失敗,那便歸于塵埃,無論結(jié)果如何,臣王羽在此向天道立誓,此生定盡心竭力,效忠娘娘,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皇后凝視王羽,最后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抹溫和的笑容:
“小姬凝在你府上一個月,你都沒有將她拿下?我還準(zhǔn)備,之后為你們賜婚呢?!?br/>
“額......”
王羽微微一愣,而后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她可是堂堂公主,我怎敢染指?不過是跟她開一個小玩笑,給她上一課罷了?!?br/>
“不敢?聽說你連洗澡,都讓她伺候了,這一個月里,可沒少占她的便宜,你是想吃干抹凈,不負責(zé)?”
皇后似笑非笑的看著王羽。
王羽更加尷尬了。
侯府之中,定然是有內(nèi)衛(wèi)存在的。
就算他將月影調(diào)出去,皇后依舊可以隨時了解他的情況。
對于這個,王羽也是默許的,并沒有清查。
甚至有時還會故意讓他們知道很多事情,將她們放在一些比較容易收集情報的位置。
帝王心術(shù),多疑是每一個君王必備的。
無論是明君還是昏君!
想要成為他們最信任的人,除了讓他們掌握隨時可以捏死你的把柄之外,還要讓他們時刻掌握你的情況,讓你時時刻刻都處于他們的掌控之中。
所以王羽對姬凝做的那些事情,皇后想要知道的話,定然是都能知曉的。
“羽兒是娘娘的人,不想跟姬家扯上什么關(guān)系,待日后大局定下來,若是娘娘有意,羽兒全憑娘娘做主?!?br/>
王羽躬身行禮,無時無刻不在表著忠心。
皇后無奈的搖了搖頭,低頭繼續(xù)批閱奏折:
“你回去吧,想做什么,大膽去做,你父失蹤,本宮卻還在,若有人想要欺負你們母子,本宮不答應(yīng)!”
“臣多謝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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