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青一出房門就聞到了一股很濃的酒氣,不禁蹙了蹙眉,有客人?居然敢來燕樓,倒要看看是哪個不怕死的鬼!
xiǎo二這時剛從廚房洗完那兩條鼻血回來,正看見青少從樓梯上下來,為了保命,xiǎo二抬腳就要跑,發(fā)現(xiàn)了別人的秘密千萬要躲得遠遠的!
“xiǎo二,拿酒來!”某只醉鬼很沒眼色的徹底暴露了某二的存在?!艺h大哥!您能不在這時候叫我嗎?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這一遲鈍讓在樓梯下的xiǎo二徹底暴露了,青少走到xiǎo二跟前很和善的拍了拍xiǎo二的肩膀,“年輕人就要好好干,去拿酒吧。”那么“溫柔”的動作和聲音真的沒有問題嗎?xiǎo二忐忑的進了廚房抱了一xiǎo壇酒跑了回來。
“我給客人送去就行了,你去忙吧!”烙青用扇子接住了xiǎo二的酒,穩(wěn)穩(wěn)的走到了桌前輕輕一送,那酒便躍上了桌子。
“變戲法?呵呵”那人二話沒説掀開酒就是一通牛飲,只是不太會喝的緣故,嗆的滿臉通紅,不斷地咳,豎起來的發(fā)冠也震的偏離了重心。是個官!還是個長得不錯的文官!只是您能不能不要大白天穿著官服來酒樓喝酒,這要是落下了話柄,可是革職查辦吶!你丫的是來這里尋死嗎?可惜找錯門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烙青説完卻坐了下來并未離去。
“我倒希望可以一醉不復(fù)醒?!闭h完一臉愁苦,又抱起了酒壇,濃密的眉宇糾纏在一起,久久不散。
“圣人不凝滯于物,而能與世推移,世人皆濁,何不淈其泥而揚其波?眾人皆醉何不哺其糟而歠其釃?何故深思高舉?”烙青搖著扇子,張口就來,沒想到古代還真有如此迂腐的官員,既然遇到了就好好開解一下!自己,漁夫也??!
“不凝滯于物!與世推移!説的好!”某醉鬼抱著酒壇的手顫顫巍巍,雙眼迷離,烙青的話或許真的對他起了一定的作用!
“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纓。滄浪之水濁兮,可以濯吾足?!逼ζΦ臉幼訁s滿嘴的斯文,但怎么都讓人不厭。
“好~”不知道聽進去多少,某醉鬼已經(jīng)癱倒在桌上不省人事,睡相安然。
“看來沒白費口舌!比起屈子來説,你還是沒那么迂腐?!崩忧鄵u了搖扇子,耳朵微微一動,猛然扇葉一合,眨眼移動到了后廚,敲了敲拿著木棒戳地某二的頭,“出去,看場子?!?br/>
被打的某二揉著腦袋無比委屈,不就是看到了不該看的嘛!這樣折騰我的xiǎo心臟,你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嗎?但是在烙青的一個眼神下,慢慢向外挪?!翱靌iǎn!”烙青沉聲。某二跟吃了興奮劑一般奔了粗去。
一個尖嘴猴腮樣的人在燕樓門口探頭探腦。想進又不敢進的樣子,直到發(fā)現(xiàn)了酒桌上醉如爛泥的某人,嘴角詭異的畫了個弧度,“管家!管家!老爺在這里!”
“老爺!你怎么在這,還喝了那么多酒!快把老爺抬回去,快!”管家模樣的人滿是心疼,那份著急是裝不來的。雖然官府不問江湖事但也有所耳聞,熊三以前那么作,都沒事。咋滴就得罪了燕樓沒幾天,就被通緝了,要説只是巧合誰信呢!這新來的掌柜不知道什么來頭,自己家的大人本就是個直腸子,滿腔熱血,一心只想報效國家,要是和這里的人扯上了關(guān)系,不知道會不會惹上大麻煩,速速離開為好。
烙青站在樓上看著樓下如此戲劇性的一幕,很是無奈,自己家的酒樓就這么讓人嫌棄?你們真是夠夠的!
某二更可憐!被烙青敲出來之后,人家抬人的全程愣是沒叫自己幫忙,自己主動幫忙還招人嫌棄!啊啊??!這是什么世道!自己還是去后廚繼續(xù)畫圈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