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廣府城中的掌控者,也是廣府城中最大的家族。此時在趙家的一處小院中,一個黑色的人影突然抬起頭顱,如果陳震再次,定然能夠認出這人,不正是之前那擺地攤的黑人。
這時,這黑人抬起腦袋,發(fā)白的雙眼似乎看向某處,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
“有趣,有趣,看來又是你這家伙干的好事?!?br/>
“不過,你覺得逃得掉嗎?”
同時,一名身著華麗長袍的弱冠少年風度翩翩緩緩走來。
“哦?!?br/>
“上師,似佛是遇到了什么開心的事情,看起來心情好像很不錯的。”
“原來是趙玄少爺。”只見這黑人扭頭,慘白的瞳孔注視到這年輕公子身上。
“不知趙玄少爺過來所謂何事呢?”黑人那一口流利的本地話語,哪怕是已經(jīng)熟悉了,但是只要在看起那與眾不同的外觀,著實讓人感到絲絲的怪異。
“只是家父派遣我過來詢問上師那藥劑之事,可有把握?”趙玄展開手中的扇子,象征性煽了煽。
經(jīng)過幾天時間的休息之后,陳震的情況也漸漸恢復過來,時不時都會跑到城外的小樹林中,潛入那平靜的湖泊里面,抓起佛像吸收起其中的信仰力。
近乎源源不斷的信仰力,讓陳震無比的震驚,同時也顯得十分好奇,究竟這佛像上面為何會有如此磅礴的信仰力。
陳震并不是不想將那佛像弄回廣府城內,只不過最近風聲似乎有些緊,四周的都巡防的人,就連夜晚也是如此,似乎是因為青木城李家的強烈抗議。
因此這一時刻的他并不想暴露出自己的身份。
所以都是趁著夜色出門,白天之后才回到城里。
這不,陳震半躺在椅子上,曬著并不強烈的太陽,暖洋洋的感覺舒服,讓人情不自禁要進入到睡夢中。
突然一陣吵鬧聲,陳震看到小五竟然被人一路推搡著倒退進來。
“怎么回事?”陳震皺著眉頭從椅子上站起來,小五一看到陳震就就像是見到主心骨一樣,一下子哇的哭了出來。
那神情可見有多委屈就多委屈。
“不哭,不哭?!标愓鹱呱先ポp輕撫摸小五的腦袋安撫道。
“何人,莫不知你們這在擅闖民嗎?”
“嘿嘿,我們是什么人?!?br/>
“看好了,我們可是這廣府城中的巡捕。”
“現(xiàn)有我們懷疑你這里私藏贓物,所以我們要進去查看一番,確認是不是真的有私藏贓物?”為首那人挺著胸膛,氣勢囂張跋扈,完全不將陳震放在眼里。
對于陳震的身份他們早就已經(jīng)調查一清二楚,不過是來自偏遠城鎮(zhèn)過來的小公子,并沒有什么背景,相信只要自己恐嚇一番,自然就乖乖的奉上金銀珠寶。
套路就是這么的簡單,這種行為可是他們慣用的招式,平常的時候倒是能夠嚇唬上好些人,但是很可惜的是,他們遇上的是陳震。
陳震冷冷的看著面前三人身穿巡捕衣服的家伙,覺得十分的可笑,這樣的理由也能夠說得出口。
“別說我沒有給過你們這樣的機會?”
“現(xiàn)在立馬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不然等下就沒有那么輕松。”陳震不屑的說道。
“哎呦,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囂張的家伙?!?br/>
“不錯,不錯,老子倒是要看看,來啊,來啊?!?br/>
“要是你有那本事,老子就不姓趙?!?br/>
“來啊,來啊?!?br/>
“不是很囂張嗎?”
“來打我呀?!?br/>
見陳震沒有任何動作,這家伙竟然越發(fā)的挑釁,甚至于將手指頭都點在陳震的腦袋上面戳了好幾下。
陳震伸手將他的手指頭撥開,同時出聲詢問。
“趙琳琳是你什么人?”
而對面那人聽到陳震這么一說反倒是愣住。
“他是我妹妹,難道你認識?”
“是你妹妹?很好,很好?”陳震連說幾個很好。
“莫不你以為是我妹讓我來的,你錯了?!?br/>
“??!”陳震甚至連話都不給他說完,直接飛踹。
霎時整個人便跌落在墻角處,毫無拖泥帶水。
目光冷冷看著剩下的兩人。
“住手?!笔煜さ穆曇魝鱽怼?br/>
他抬頭一看,竟是黃露,此時匆匆忙忙跑過來,臉上一片焦急的神色。
然而事情已經(jīng)晚了。
“哎呀,雨辰,你怎么如此魯莽行事?”
“抱歉,躍文?!标愓痣m然這么說,然而卻一點道歉的意思也沒有。
“黃躍文?!?br/>
“很好,果然是你。”此時卻看到趙興捂住肚子一搖一擺走過來,咬牙切齒一字一字說道。
“表哥,你這是?”黃露上前想要解釋,直接被甩開。
“哼,我沒有你這樣的表弟?!?br/>
“跟你說,今兒個,不把話說清楚,我趙興跟你沒完?!?br/>
“走?!壁w興也知道不能接著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只不過離開的時候,卻是狠狠盯了陳震一眼。
“真是搞笑?!标愓饘τ谶@樣的人。
“哎,這事情,我會琳琳提起,我這個表哥最怕的就是我那表妹了?!?br/>
“無妨,無妨?!标愓痫@得無所謂。
“媽的,該死的鄉(xiāng)巴佬,下手還真是重啊?!币宦飞馅w興捂住肚子,臉色有些不好看。
“老大,我們接下去是去哪里?”其中一名小弟過來攙扶著說道。
“去哪里,當然是去醫(yī)館啊,你眼瞎啊,沒有看到我受到這么嚴重的傷害嗎?”
“是是是。”
順著一條巷子,三人走在一起。
“哎,突然有些尿意?!?br/>
“先攙扶我到那個墻角?!?br/>
“噓噓,噓噓。”
在其中一名小弟的攙扶之下,趙興來到一處墻角,不過是剛剛卸下褲頭。
“咦?!蓖蝗晦D頭。
“不過是這么一會兒?”
“怎么人就不見了?”
“阿黃,阿黃?!壁w興喊道。
“這么奇怪?”
“不管他,先把重要事情解決了再說吧。”
“怎么這么安靜?”
“不對。不對?!?br/>
“嘭?!币魂囶^暈炫目趙興的身體直接癱坐在地上。
同時可以看到一道麻利的身影,將趙興的身體裝進一個偌大的麻布袋,將束口一拉。
很快這身影便消失在這小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