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覺得躲在床底不安全,于是便換了一個地方?!?br/>
月緋辭招呼著蘇木將他放在床榻上。
此時此刻云宛南也躺在床上,她不干了:“既然寧王傷都好利索了,就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br/>
“絕情!”月緋辭掀開胸口給她看:“三小姐那一腳真狠?!?br/>
云宛南轉(zhuǎn)頭掃了一眼他的胸口,那潔白的紗布上,又沁出一圈淡淡的粉紅。
是傷口又裂開了,而且還是因?yàn)樗齽偛拍且荒_?
云宛南心中有愧,改口:“那你還是繼續(xù)在這里養(yǎng)著吧。”
月緋辭唇角微微上揚(yáng):“我就知道三小姐心善。”
云宛南干笑兩聲,沒再接話。
蘇木放下月緋辭之后,識時務(wù)的退了回去。
月緋辭從懷中摸出一個瓷瓶來遞給云宛南:“這個給你?!?br/>
云宛南沒有去接,抬眉問他:“這是什么東西?”
“剛才看到你被打了一掌,這個是治傷的藥?!?br/>
“哪來的?”云宛南記得給他換衣服的時候沒見著有藥瓶。
“方才從蘇木那里拿過來的,他平時容易受傷,身上常年都備著藥?!?br/>
原來是這樣,云宛南接過來,順帶道了聲謝。
月緋辭提醒她:“快些抹上,傷會好得快些?!?br/>
云宛南斜睨著他:“轉(zhuǎn)過去!”
不得不說,月緋辭給她的藥確實(shí)不錯,抹在身上有一種涼涼的感覺。身上的疼痛很快便得到緩解。雖然沒有立竿見影,不過感覺輕松了不少。
待云宛南將瓷瓶放好,又重新躺回床上,月緋辭又才聽不出情緒道:“婚約又沒退成吧。”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云宛南真想晃著他的肩膀說一句,他媽的怎么你都知道。
想了想,忍住沒說。
她只是想不明白:“你說若是月玉琊是為了用我來牽制和控制我爹,那如果我和月錦溪鬧掰了,他還有好幾個兒子,隨便給我許一個不是一樣的嗎?”
月緋辭搖頭:“你說錯了,不一樣?!?br/>
“哪里不一樣了?”云宛南實(shí)在想不明白。
月緋辭問她:“你知道月錦溪的背景嗎?”
云宛南搖頭,表示不太清楚朝堂上的事情。
月緋辭道:“寒王月寒煙的生母是工部尚書的女兒,王妃是現(xiàn)丞相張明遠(yuǎn)家的嫡女。安王月錦城的生母是皇上的表妹,其來頭也不小。再來說說我,我的外公是前丞相,不過幾年前意外身亡了。那你知道月錦溪的身世嗎?”
云宛南繼續(xù)搖頭。
月緋辭淡淡道:“他的母親不過是一個九品官員的女兒?!?br/>
云宛南發(fā)現(xiàn)她是越聽越糊涂:“可是,這跟這有什么關(guān)系?我不過是退個婚而已?!?br/>
月緋辭問她:“這次去皇宮見過皇上了,你覺得什么感覺?”
云宛南托著下巴道:“不是什么好東西。”
月緋辭被她逗笑了,敢這么說當(dāng)今皇上的怕是只有她一個人。不過云宛南說的話沒錯。
月緋辭嗓音低啞:“皇上想做的事情,不僅僅是想要牽制你爹。還要平衡各方的勢力,互相牽制,這樣他才可以穩(wěn)坐皇位,避免某個兒子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