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落湯雞(本章免費)
“寵兒呢?”
小順子的眼睛在龍榻和周圍轉(zhuǎn)了好幾圈,低聲的說。
“可能跑出去玩了……”
“找回來!”南燁的聲音不容置疑,他走到書案前,拿起了奏章,繼續(xù)看了起來,那雙手修長骨感,溫怒之色已經(jīng)呈現(xiàn)在了臉上。
真是個精力充沛的皇上,熬了一夜也不覺得困倦,小順子都快垮了,他沮喪的點著頭,轉(zhuǎn)身就跑出了養(yǎng)心殿,這還用找啊,一定是和公波斯貓交配去了。
小順子信心十足的跑進了御花園,四下搜尋著,在望月亭里,他看見了那只公波斯貓,卻沒有皇上小白貓的身影,公波斯貓一直舔舐著鼻子,小順子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公波斯貓掛彩了。
“這只貓兒,哪里去了?”
找吧,誰叫他是奴才,該死的小白貓,找到后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它?
浣衣局的水池邊,水已經(jīng)換過了,木盆都擺放好了位置,三十多個洗衣女各就各位,準備開洗了。
一個樣貌刁鉆的紅衣女人正揮著手臂,大聲的呼喝著。
宮女低聲的提醒著路兒“小月,你小心點,管理我們的叫梅娘,洗衣女官,是曹公公的相好,若是得罪了她,也夠你受的。”
“相好?知道了……”
路兒隨口應(yīng)著“你叫什么名字?昨天忘記問了?!?br/>
“美好,叫我美好,今天一定要乖乖的,別惹曹公公了?!?br/>
“沒問題!”
嘴上說沒問題,眼睛卻四下的掃描了起來,她一眼就看見不遠處小亭子里的桌子上,擺放了糕點、水果,還有一壺酒,饑餓的路兒在看到食物之后,更加的難以控制了,肚子咕嚕嚕的響了起來。
不行,要餓死了,說什么也得吃飽了再說。
路兒趁著梅娘吩咐工作的空當(dāng)兒,溜了過去,背對著桌子,將糕點盤子偷偷的端了起來,躲在了小亭子的后面,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這糕點的味道有股蓮花的香味兒,很合路兒的胃口,一口氣吃了個精光,她將盤子送回去的時候,又順便將那壺酒喝了幾口。
“誰叫小月,怎么還不出來!”梅娘大喊著。
“在這里!”
路兒慌忙跑出啦小亭子,一邊跑一邊舉著手,報告著自己的方位。
她小跑兒的站在了梅娘的面前,喉嚨一伸,最后一口酒也咽了下去,這梅子酒和飲料的味道好像啊,甘甜適口,真是解渴啊。
她小跑兒的站在了梅娘的面前,腳下一個急剎車,脖子一伸,最后一口酒也咽了下去,這梅子酒和飲料的味道好像啊,甘甜適口,真是解渴啊。
“你就是小月!”
梅娘刁鉆的眼睛,不懷好意的看著趙路兒,上下的打量著她,最后目光落在了她的腳上,不覺皺起了眉頭。
趙路兒下意識的將腳丫向后縮著。
“在宮里,竟然敢不穿鞋!”
媚娘驚訝的看著趙路兒,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沒有規(guī)矩的洗衣女,這是皇宮不是菜市場,洗衣女也是要經(jīng)過嚴格篩選的,怎么會鞋子也不穿就跑出來了。
“我,我來到這里,就沒有鞋!”路兒咧嘴笑了起來,突然打了咯兒,她馬上捂住了嘴巴,生怕被發(fā)現(xiàn)喝了梅子酒。
“你喝酒了?”梅娘向前湊了一下,似乎聞到了什么味道,不過她不確信,這里洗衣女給她們膽子也不敢喝酒的。
趙路兒向后退了一下,使勁的搖著頭,滿眼的無辜,她堅決不能承認喝酒了,美好說,宮女喝酒,是要懲罰的。
“沒喝,昨日端酒灑在了身上……”趙路兒尷尬一笑,不知道這個理由是不是成立啊。
昨日端酒,難道是曹公公讓這個女人服侍他了,梅娘想到此處,更加的不快了,這個色心不死的老太監(jiān),專門盯著好看的洗衣女。
梅娘嫌惡的看著路兒,這個洗衣女雖然嬉皮笑臉的,倒是生得細皮嫩肉,秀色可餐,心里不覺有些擔(dān)憂了,今天一早,曹公公就叫她將小月找出來,一副心急火燎的樣子。
梅娘當(dāng)時還覺得有些奇怪,新來的洗衣女,公公怎么如此上心,如今一看,全然明白了,原來是美貌的小女人,估計那肥公公早已迫不及待了。
梅娘戒備的看著路兒,她擔(dān)心的是自己在曹公公心里的地位,若是失寵,這個洗衣女官的職位就不保了,至少在浣衣局不能呼風(fēng)喚雨了。
“還不去干活!”梅娘瞪起了眼睛。
“干活?”趙路兒伸出了蔥玉的十指,不會真的洗衣服吧?
“那些衣服你負責(zé),洗干凈了,不然沒有飯吃!”梅娘沒好氣的吩咐著。
路兒順著媚娘的手指看去,差點嚇趴下了,不會吧,那些衣服……足足有幾十件,別說一天,就是一周,她也洗不完啊。
“那些我都洗了?”路兒詫異的語氣,似乎覺得梅娘要瘋了。
“是,還不快去?!泵纺锎蠼兄?。
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啊,美好的提醒還在耳邊,在沒有確定是否能變回去之前,絕對不能得罪了這個女人,不然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路兒氣惱的走到了衣服堆前,坐了下來,拿起一件衣服,看了一下,是太監(jiān)的臟衣服,她不由得躲避了一下,嫌惡的皺起了眉頭。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想不到趙路兒也有洗衣服的一天,拿起一件長袍,上上下下的翻看,一時不知從哪里洗起。
此時肥胖的曹公公悠閑的走進了浣衣局,他步入了小亭子,撇腿坐在了椅子上,眼睛掃了一下桌子,不由得怒了,桌子上竟然是一個光光的盤子,晃了一下酒壺,也只剩下半壺酒了,他使勁的拍了下桌子。
“怎么說的,這桌子竟然是空的?”
梅娘的眼睛驚異的盯著桌子上的空盤子,嘴巴扇動了一下,奇怪的搔了下發(fā)絲,明明放好孝敬曹公公的,怎么就不見了呢?難道見鬼了不成。
“還不去準備,愣著做什么?”曹公公不耐煩的說。
梅娘半點不敢含糊,馬上去重新準備了。
路兒暗自的拍了一下肚子,都在姑奶奶的肚子里了,當(dāng)讓是空的了,這個死太監(jiān),快胖成豬了,竟然還吃?
不過好像沒有怎么吃飽,變成了人,又餓了一夜,食欲大增了。
路兒學(xué)著其他洗衣女的樣子,將衣服放在水池邊,掄起棒子一捶……那棒子沒有打在衣服上,而是打在了水池邊的石板上,一下子震飛了,路兒覺得手被震得發(fā)麻,這一下力氣可真不小啊。
再回頭看到棒子,路兒嘴巴成了“o”形,棒子在空中翻了幾下,啪,不偏不巧的打在了梅娘手中的盤子上……
梅娘哪里知道,會有空中來物啊,她剛端來的糕點和美酒就這樣的報銷了,她氣憤的瞪大了眼睛。
“誰干的?”
不想得罪這個女人,就偏偏的得罪了她,這一棒子飛出了禍事,趙路兒的頭垂了下來。
她硬著頭皮站了起來,撿起了地上的棒子,不好意思的解釋著“突然不見了,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br/>
趙路兒硬著頭皮站了起來,撿起了地上的棒子,不好意思的解釋著。
“突然不見了,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br/>
“小月!”
梅娘尖叫了起來,滿臉通紅,伸手劈頭就向路兒打去。
路兒哪里肯讓她打到,靈敏的跳開了,下意識的用手里的棒子招架著,梅娘的那一下正好打在了棒子上。
“哎呦!”
梅娘捂住手掌,慘叫了起來,痛的她蹲了下去,一時直打轉(zhuǎn)轉(zhuǎn)。
糟糕,路兒闖禍了,不跑還等著收拾嗎?她剛邁開步子,曹公公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把小月帶過來!”
梅娘痛的淚水都流了下來,卻又不能不聽曹公公的話,她咬著牙齒,沖著小月沒好氣的說。
“還不去?!?br/>
路兒扔下了棒子,掃了一下肥胖太監(jiān),那雙色迷迷的眼睛也射了過來,貪婪之色盡在面上。
過去不是羊入狼口?
路兒腳下的步子變小了,她一步一步的挪著,不等她走到曹公公的身邊,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太監(jiān)小順子來了。
曹公公馬上站了起來。畢恭畢敬的迎了上去。
“順公公!”
“曹公公!”
兩個太監(jiān)互相恭維著,小順子的出現(xiàn)給路兒解了圍,她趁機拿起棒子,轉(zhuǎn)身躲在了衣服堆兒的后面,小順子到這里來做什么,莫不是又來抓她,恍惚之間,她突然笑了,現(xiàn)在她是小月,可不是什么貓兒了,小順子怎么會認識她?
小順子不客氣的坐了下來,他也累了,看見美酒,就走不動路了,梅娘馬上又上了新的糕點和美酒。
“什么風(fēng)把順公公吹來了?”
小順子嘆了口氣“還不是為了皇上的貓,我?guī)缀跽冶榱耍疾灰娪白?,就來浣衣局看看,正好也歇息一下?!?br/>
曹公公忍不住笑了,真看不出皇上南燁,威武不凡,卻喜歡養(yǎng)這種摯愛之物。
“聽說,最近要選秀女了?”
曹公公對于美人總是心存不軌,雖然不能摸到,至少也一飽眼福,新一輪的秀女大選,不知有多少絕美的女兒家要入宮了。
皇太后因為皇宮內(nèi)一直沒有皇上心儀的女子,也沒有龍子生出,心中甚是煩惱,皇上也因為國事繁忙,出了商議國事,就是在養(yǎng)心殿中批閱奏章,似乎無心眷顧女色,說來道去,還是皇宮里的女人都姿色平庸,不能討了他的歡心。
所以皇太后召喚了總管太監(jiān),決定召選秀女,這次不但要出身好,還有美貌才華兼并,好生的難啊。
自從蓮妃失敗了以后,太后可是下了血本了。
總管太監(jiān)就是劉公公,聽了太后的意見之后,他替如妃捏了把汗,假若這次選秀女,若是出了個皇上心儀的,如妃就更沒有戲了,被冷落是必定的,所以必須先行下手,讓如妃懷上龍種,盡量安排如妃在皇上面前露面的機會。
小順子多少也算是太后的人,這次選秀女也是上了心。
趙路兒聽了一耳朵,想不到古代的皇上真是神氣,出軌都有人幫忙,還名正言順,妻妾成群,看來做他的女人,還不如做貓呢。
小順子悄悄的湊近了曹公公的耳朵“這次,主要是姿色絕美的,只要皇上能看中的,就可以一步登天了,如若生了龍子龍女,就更了不得了,太后為了這件事,都寢食難安,什么辦法都想了?!?br/>
曹公公倒是不期待皇上的絕美秀女,他關(guān)心的是小月這個美貌的洗衣女,在浣衣局,他就是土皇帝,所有的洗衣女都歸他所有,小月的姿色當(dāng)然也獨自享有了。
“順公公不是要找貓兒?”
“差點忘記了,我去找了,這該死的差事,它若是躲了起來,我哪里去找啊?!?br/>
“我叫人一起幫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