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羽雖然過關(guān)了,但還沒有搞明白,具體的過關(guān)方法,只能等齊天同出來后再作打算。
這一等便是數(shù)個時辰!
就在陸天羽他們越發(fā)著急的時候,大坑內(nèi)的迷霧漸漸散去,齊天同的身影先露出來。
他一臉疲憊之色,向四周看了一眼,見陸天羽安然無恙后,這才松了口氣,連句話都沒說徑直跳上岸在陸天羽身邊盤膝而坐修練起來,看樣子,他在迷霧中的損耗極大。
又過了半個時辰后,他才緩緩睜開眼,舒了口氣看向陸天羽道:“你沒事吧?”
“沒事,你呢?”陸天羽搖了搖頭,關(guān)切道:“你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齊天同回憶起剛才的一幕,頓時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色,剛想說話,遠處的周方奇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對勁,大喊道:“齊兄,你剛才不會是去……臉上怎么會有胭脂水粉呢?”
陸天羽聞言愣了下低頭一看,果然就見齊天同的臉上紅紅的,仔細一看,果真是女修常用的胭脂水粉,再仔細大量了一番,他甚至看到齊天同的脖頸上還有一個淡淡的嘴唇印記!
饒是陸天羽也是有些凌亂了,道:“齊兄,你這是……”
“不是,我……”齊天同捂著脖子上的印記,手腳慌亂的解釋,卻好像有什么難以啟齒似的,好半晌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陸天羽見狀,好奇道:“莫非,這些印記是你在那迷霧中造成的?”
齊天同點了點頭,這才緩緩說了起來。
原來,齊天同剛才踩出來的是“美女如云”四個字,再然后就被數(shù)個美女包圍了。
這些美女在迷霧中和齊天同進行了好一番“顛鸞倒鳳”,當(dāng)然這些不過是幻境,但真實的卻讓齊天同差點信以為真,索性,關(guān)鍵時刻他醒悟過來,直接打破幻境,走了出來。
而這些印記,就是他在迷霧幻境中留下的。
周方奇聞聽到他的話,臉上頓時露出不知是錯愕還是羨慕的神色道:“還有這種好事?”
韓非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而后看向陸天羽道:“陸兄,依你之見,我們該如何過此坑?”
陸天羽嘆了口氣道:“從我和齊兄的遭遇來看,你們所踩的石板組成的字是你們要面對的關(guān)卡。而這個關(guān)卡只能憑借你們自己的力量才能通過,旁人幫不上忙的?!?br/>
“也就是說,我們想過關(guān),就得靠自己了?”周方奇皺了皺眉頭道。
陸天羽和齊天同點了點頭,他們剛才都想幫助彼此的,但卻無濟于事,由此可見,這里與其他的險地秘境最大的不同便是這里的關(guān)卡只能靠自己的實力通過,旁人是無法幫忙的。
韓非對這個結(jié)果倒是不意外,似笑非笑的看著周方奇道:“怎么了周兄,怕了?”
“開什么玩笑?我怎么會怕!我這就跳下去!”周方奇哼哼了一句,而后不由分說的便跳進了坑里,一腳便踩在了“萬”字上。
陸天羽三人都有些好奇,不明白他踩的這個字是什么意思。
周方奇也不解釋,看了看四周后,又縱身一躍,跳到了“事”字上,再然后跳到“大”字上,最后又跳到了“吉”字上,四個字連起來組成“萬事大吉”。
萬事大吉會發(fā)生什么樣的狀況沒有人知道,不管陸天羽還是周方奇,都是好奇的看著。
然而,出乎他們意料的是,沒有任何意外發(fā)生,周方奇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張階梯,周方奇愣了下,便沿著階梯安然的走了上來。
陸天羽三人頓時瞪大了眼睛,喃喃道:“這也行?”
周方奇也沒想到會這么容易,在陸天羽身旁站定后,他才松了口氣,哈哈大笑道:“怎么樣,我這句話不錯吧?萬事大吉!哪像你們,不是九死一生,就是什么美女如云。你們心里就沒想著萬事大吉,所以才會遭遇那么難的關(guān)卡!”
周方奇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讓陸天羽和齊天同哭笑不得,不過也無法反駁。
誰叫人家說的是事實?
搖了搖頭,陸天羽沖著韓非道:“韓兄,你也可以效仿周兄,選一句安全的話走過來?!?br/>
韓非站在遠處點了點頭,好半晌才選了一句“順風(fēng)順水”。
按理說,這四個字也算得上是吉言,然而,就在韓非踩到最后一個字上的時候,突然一陣狂風(fēng)大作,瞬間就把他整個人包裹住,大風(fēng)中還伴隨著陣陣的雷電之聲,隨即便是瓢潑大雨傾瀉而下!
“這是怎么回事?”周方奇錯愕。
齊天同則是叫到:“三皇子的傷勢尚未完全恢復(fù)!”
陸天羽想要上前營救,但已然來不及,情急之下,他手一揮,把青鳥戰(zhàn)車拋了出去。
他不知道青鳥戰(zhàn)車在這種情況下管不管用,但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方法了。
而此時的韓非,只感覺眼前一黑,隨后便出現(xiàn)在一個空曠的天地中。
這天地沒有人,沒有物,沒有山,沒有水,只有不停的狂風(fēng)和大雨。
他站在天地當(dāng)中,顯得那么渺小,那咆哮著的狂風(fēng),似乎要把他吞噬一般,而那瓢潑大雨,更是要把他洗涮成灰燼。
他想要躲避,想要反抗,卻發(fā)現(xiàn),在這片天地中,他的力量是那么弱小,他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就如同螻蟻一般,他生不出任何的反抗之力。
甚至,他心里生出一個念頭,放棄吧,別做無謂的掙扎了,你是斗不過這片天地的!
他的身心越來越疲憊了。
就在他快要閉上眼的時候,忽然,遠處一道光芒劈開了昏暗的天地向著他疾馳而來。
韓非定眼一看,青鳥戰(zhàn)車!竟然是青鳥戰(zhàn)車!
在青鳥戰(zhàn)車出現(xiàn)的那一剎那,他瞬間想到了在外面等著的陸天羽、齊天同和周方奇等人,心底生出一股濃濃的反抗之意,當(dāng)即,他抽出玄兵,指天高喝道:“我命由我不由天!”
陣外擔(dān)心不已的陸天羽三人也聽到他這句話,頓時松了口氣。
不管怎么說,能說出這句話,就證明韓非還沒有失去反抗的念頭!
只要沒有放棄希望,他就一定能破關(guān)而出!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隨著陸天羽的青鳥戰(zhàn)車飛回來,韓非的身影再次出現(xiàn),只見他玄兵指地,一連的疲憊,身上的衣服也破爛不堪,如同乞丐!
很顯然,這一關(guān)他過的無比的艱辛!
“三皇子,你沒事吧?”陸天羽見狀顧不得其他,直接跳下去扶住韓非,并且掏出一枚丹藥讓他服下,周方奇和齊天同也沒有閑著,幫著陸天羽把韓非扶到坑邊。
韓非沒有說話,直接盤膝而坐修練起來。
他的傷勢似乎并不重,片刻功夫后,他便睜開眼道:“我沒事了?!?br/>
陸天羽自然不相信,親自檢查了一番后,他卻又是驚訝道:“你的傷勢竟然全部恢復(fù)了?”
他確實很驚訝,從韓非的現(xiàn)狀來看,不僅他身體內(nèi)的傷勢遠不如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嚴重,甚至,就連他在進洞之時被噬修蟲所咬的傷也消失的一干二凈!
當(dāng)然,陸天羽不是說韓非的傷勢恢復(fù)不好,而是他怎么可能在這么短時間內(nèi)就恢復(fù)呢?
要知道,在沒有下坑之前,他的這些傷勢依舊存在,怎么經(jīng)歷了坑中一行,他的傷勢又全部恢復(fù)了呢?難道,他的傷勢恢復(fù)和坑里的經(jīng)歷有關(guān)?
陸天羽好奇的看向韓非。
韓非笑了笑道:“其實我也很好奇,但事實就是如此,剛才我在恢復(fù)損耗的時候,感覺體內(nèi)的傷勢也在以極快的速度恢復(fù)著,如果你問我其中的原因,我只能說,我也不清楚!”
韓非聳了聳肩,他心里其實也很疑惑,為什么從那“順風(fēng)順水”的黑暗世界出來后,他的傷勢會恢復(fù)的這么快,不僅如此,他還隱隱感覺到修為有突破的跡象。
他自然知道自己身上發(fā)生的變化和剛才的黑暗世界有關(guān),但其中的具體緣故,他也說不上來。
“那你剛才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周方奇好奇道。
韓非想了想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其實他剛才經(jīng)歷的就是一個只有雨和風(fēng)的黑暗世界,那個世界有著強大的壓迫力,讓他差點殞身當(dāng)場。
索性關(guān)鍵時刻,陸天羽的青鳥戰(zhàn)車出現(xiàn),讓他得以踏上青鳥戰(zhàn)車保護了自身的安全。
而至于破陣,則是他心底的不甘和不屈,促使他不斷的反抗,最終破關(guān)而出。
“這么說起來,你傷勢恢復(fù)似乎和你剛才的經(jīng)歷沒什么關(guān)系??!”周方奇皺眉道。
然而,陸天羽卻是沉吟著道:“未必!”
韓非三人齊齊看向他道:“為什么?”
“三皇子說過,那是一個只有風(fēng)和雨的世界,也就是說,那里最強大的便是水之力,而三皇子主修的便是水之道,那里強大的威壓讓三皇子差點殞身當(dāng)場。但也正是這些強大的水之力,讓三皇子獲得了極大的機遇,別忘了,他主修的便是水之道!”陸天羽分析道。
陸天羽分析的很有道理,齊天同深以為然的點頭道:“確實如此。三皇子主修水之道,在那種環(huán)境里,自然要比其他人更占便宜。若是修煉火之道的修士,怕是真的會殞身當(dāng)場!”
水火不容,在那個世界里,修煉火之道的修士若想出來,自然沒那么簡單,而水之道不同,在那里,那強大的水之力固然給三皇子以無盡的壓力,但一旦突破這種壓力,壓力就會變成動力,這種動力對修煉水之道的三皇子而言,幫助之大可想而知。
若非他先前受傷過重,此刻怕早已經(jīng)突破修為了也說不定。
“陸兄說的有道理?!甭劼牭疥懱煊鸬脑挘首由钜詾槿坏狞c了點頭。
“唉,可惜了,早知道我也選一個對自己有利的關(guān)卡了,說不定還能突破修為呢!”
“這種關(guān)卡本來就是隨機性的,不是你想選什么就選什么的?!标懱煊饟u了搖頭,看向身后的大門道:“好了,我們還是研究研究下一步該怎么走吧?這次恐怕沒人能幫助我們了!”
說起來,陸天羽還要感謝先前的那條岐蛇,如果不是它,陸天羽他們絕對不可能直接到這石門前,最起碼還要進一道門才能到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