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周正浩打開了房門走了出來。
一見周正浩出來,秦雷連忙迎了上來,密切關心的說道:
“周先生可算是出來了,不知道錢老的病治得怎么樣?”
不光是他,錢國富的保鏢速度更快,只不過是看向屋子內部。
這時,錢國富也是在錢慕兒的攙扶下出來,仔細看就能發(fā)現對方的面色要紅潤不少,精神也比之前強。
錢國富見這模樣,樂呵的說道:
“周先生的醫(yī)術非常的高明,老朽已經無事了!”
“錢老,你真的好了?”
保鏢連忙湊過來,看著明顯精神抖擻的錢國富,不可置信地問道。
錢國富點點頭,沖著保鏢囑咐道:
“小張,以后周先生就是錢家的貴賓,不可有任何的怠慢?!?br/>
“是!”
小張連忙應是,同時對周正浩恭敬地鞠了一躬。
“周先生的大恩大德,小張一定記在心里?!?br/>
周正浩點點頭,對于錢國富的這個保鏢印象也不錯,對錢國富是忠心耿耿。
周正浩沒有提錢國富跟隨自己的事情,錢國富自然也沒有說。
秦雷見狀,對著錢國富恭喜道:
“錢老康復,這是大喜事,以后身體一定更加硬朗。”
錢國富和秦雷應承幾句,便是帶著人離去了,至于錢慕兒晚點會過來。
等人離去,屋子內就只剩下周正浩和他父女三人了。
秦雷見狀,搓了搓手,沖著周正浩問道:
“周先生的醫(yī)術如此高明,肯定是師從名師吧?”
見自己父親這樣說,秦馨雅在一旁也是好奇地看了過來。
她對于周正浩的過去非常好奇,一個人怎么可能會這么多的東西。
暗勁武者、醫(yī)術高超、鑒寶大師。
哪一個都是被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地步,對方怎么像是隨隨便便就做到了?
尤其是,這人還是自己同學,而自己以前竟然從沒有注意到對方。
越想秦馨雅越是心癢,想要了解周正浩的底細。
周正浩看了他一眼,陷入了回憶,眼神有些迷離地說道:
“我是曾經跟一位藥師學習過,不過他老人家早已不在了。”
周正浩畢竟生于大族,從小煉丹煉器都有涉獵。
后來家族滅亡,他更是四處飄蕩,學會了很多,煉丹便是在那個時候跟在一位丹仙身邊學習的。
秦雷卻是會錯了意,連忙道歉。
“是我冒昧了,人之生老病死,乃是常情,能教出周先生這樣的奇才,另師一定非常欣慰的?!?br/>
說完之后,周正浩也不說話,知道秦雷有事要說。
果然,秦雷組織了一下語言,像是壯著膽子說道:
“周先生,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你能否答應?”
見到秦雷的模樣,周正浩眉頭一挑說道:
“你是想讓我給你治暗傷?”
“哦?周先生已經看出了?”
秦雷是驚到了,對方竟然看出了自己的傷勢,自己可從來沒跟別人說過的。..cop>秦馨雅聞言,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父親,說道:
“爸,你身體有暗傷?”
她長這么大,可從來沒聽自己父親說起過這事,頓時震驚了。
秦雷苦澀一笑,露出回憶之色,說道:
“其實這一直是我心底里的秘密,從來沒有跟人說過?!?br/>
說著,秦雷看向秦馨雅嘆息一聲,說道:
“其實我一直沒有告訴你事情,你媽媽還活著!”
“什么?”
秦馨雅愣住了,瞳孔睜大,隨即臉上露出驚喜,忍不住問道:
“媽媽現在在哪里?為什么這么多年都回來過?”
看著自己女兒又驚又喜的面容,秦雷臉上非常難看,緩緩地說道:
“那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那一年馨雅才三歲,我也只是一個小混混?!?br/>
“有一天,馨雅的媽媽莉瀾突然跟我說,她要離開了,并給了我一本冊子?!?br/>
“我那時候大驚,問她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但是她不說,丟下那本冊子就往外跑?!?br/>
“我急急忙忙的追出去,但是莉瀾的身邊圍著一群黑衣人,我不管不顧的沖了上去?!?br/>
說著秦雷的臉上露出恨意,異常的猙獰。
“我怎么都忘不了那一天,我被那人狠狠地踩在腳下,我一次次的撲上去,一次次的被打倒?!?br/>
那個黑衣人一臉諷刺的說道:“就這爛蟲子一樣的家伙,還敢窺伺我們小姐?廢物一個?!?br/>
咯吱!
秦雷渾身都在顫抖,雙手緊緊地捏在一起,手指都有些變形。
“最后還是莉瀾開口阻止對方下狠手,她還是走了。”
“我沒有任何的辦法,我就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br/>
“無能為力,我恨不得沖上去把那些人部殺死,但是我站都站不起來了!”
“廢物,我他媽簡直就是一個廢物!”
秦雷臉上露出悲泣,仿佛那一幕又再一次出現在他的眼前。
恨!
他非常痛恨!
恨那些人帶走了莉瀾,更恨自己竟然連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
“爸,你別這樣!”
秦馨雅眼圈通紅,緊緊地抓住自己父親顫抖的雙手。
她第一次見到自己的父親露出軟弱的一面。
秦雷在她眼中,一直都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平時不茍言笑,威震整個陌承市,壓得眾人抬不起頭來。
但是,她發(fā)現自己錯了,大錯特錯!
他也是會流淚的,也是會悲傷的,只是這一幕一直被他藏在心底里,不曾對人表露出來。
“爸!你還有我,有我這個女兒啊!”
秦雷喘著粗氣,感受到女兒的溫暖,神色平和了一些。
臉上滿是堅毅地說道:
“后來我被虎頭送到了醫(yī)院,蘇醒后我非常頹廢,覺得世界都灰暗了?!?br/>
“直到我看到了莉瀾留下的小冊子,里面夾著一封信?!?br/>
“信里寫著讓我別去找她,還說讓我修煉小冊子的武功,它足夠我立足了!”
秦雷臉上十分悲泣,“但是我要的是她,我不要什么蓋世武功!”
“從那以后,我沒日沒夜地練武,練武!”
“我所有的時間都放在了練武上,但就是太過執(zhí)著于練武,我的身體內留下了暗傷?!?br/>
“后來武功就很難再進步了,等我想要調養(yǎng)的時候,就晚了!”
秦雷嘆息一聲,隨即露出希毅的目光,看著周正浩。
“請周先生幫我,不管您有什么條件我都答應,甚至做牛做馬我也要報答您!”
“周正浩,求你救救我爸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