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心眨了眨眼。

    “心心?！卑踩净仡^看著她，道：“你試試?！?br/>
    念心挑著眉看他。

    “心心，我知你心善，無論如何都不愿意用如此邪術(shù)。但是，除了這個，我們別無他法。心心當(dāng)知，我安染也算不得什么好人。我且問你，若如今我傷害了一個好人，另一個好人為了朋友殺了我，心心當(dāng)如何？可會為我報仇？若是……是我該死的話？”

    “沒有這種可能?！?br/>
    “怎么沒有？心心不知我也做過不少壞事么？”安染突然笑了。

    “你沒那么壞，你明明只是嘴上說得壞。”念心握緊手里的卷軸，手指微微顫抖：“還有……所以有時候我會希望你改?！?br/>
    說到這，末了卻是又繼續(xù)補了一句，道：“不過……我是會為你報仇。只要有人敢傷害你?！?br/>
    說罷，她拿起那份卷軸。腦子里回憶起了炎羅對自己的欺騙與算計，想著他將姐姐劫走，想著某些真相關(guān)系到了一整個光明大陸的存亡，念心的目光忽然垂下，落在了卷軸上的一行行字上，只是眼瞳微微閃爍了起來。

    看著看著，她腦海中又回憶起了當(dāng)初自己第一次遭擎天人皇使噬魂術(shù)的場景。

    那種感受……念心如今想想都覺得身子發(fā)抖。

    “心心在想什么？”安染問。

    “在想一個人？”

    “誰？”

    “擎天人皇?！蹦钚恼Ａ苏Ｑ郏拔以谙?，他當(dāng)初殺我，到底……是對是錯，是正是邪。”

    “自然是錯，無論誰想傷害心心，都是錯?！卑踩久摽诙?。

    當(dāng)然他也知道，這答案全是因為他帶了主觀情感。

    “那是正還是邪？”念心突然抬起了頭來：“如若……他當(dāng)初殺我的目的，也是為了一些所謂的‘大局’，所謂的無可掙扎的選擇呢？而且如今看來，他要是真殺了我，今日，我體內(nèi)的雙丹力量，也不會成為助通靈大陣被破壞的工具，不會領(lǐng)著師尊進(jìn)獸界。不會給光明大陸，帶來今日之災(zāi)。如果我是他，要是提前知道這些，一定會——毫不留情的下手！甚至，我會比他更狠一些?！?br/>
    “心心別胡思亂想，他哪里是知道這些才如此的？”

    “那他也沒說是為了自己的私心。一個人皇，還能有什么私心？一個人皇，殺一個我這種的弱女子本沒什么理由。我與其他人不同的地方，不過就是……我身上背負(fù)著師尊的空間秘術(shù)，以及體內(nèi)的這股雙丹力量罷了。若然……”

    “若然什么？”

    “當(dāng)初我用空間沒數(shù)千人族的命相脅，可是擎天人皇不予理會，寧愿犧牲他們，也要我死。如果是我……我早知今天的一切，還有，如果我是他，阿染你覺得我會如何選擇？”

    “心心做不到他那么冷硬無情?！卑踩菊f：“便是真的有這么大的大局理由，你也做不到。”

    “如果是這樣，我會覺得我不如他?！蹦钚耐蝗灰恍?，：“芡嶺附近當(dāng)初人族偷襲人族，說是人皇下令的。可是那個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