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剛是被一盆涼水潑醒的。
“吞天蚊,你怎么樣?”
段剛醒過來的第一反應(yīng)便是搜索吞天蚊的位置,——孟天的實力太強了,強的讓他這個君階武者連任何反應(yīng)都來不及做出便著了道,——他不能保證孟天是否也發(fā)現(xiàn)了吞天蚊的存在,更加不能保證吞天蚊是否還活著。
一聲呼喚過后,段剛臉‘色’立刻變的十分沉重,眼眸中充斥著悲慟和憤怒。
雖然與吞天蚊的契約還完好的存在著,但他卻沒有感受到吞天蚊的氣息。
“難道,吞天蚊真的被孟天捉走了?”段剛正想到這里,又一盆散發(fā)著惡臭的冷水潑到了他的頭上,“嘔?!睈撼舸瘫堑臍馕?,差點讓段剛嘔吐出來。他甩了甩腦袋,猛地睜開雙眼,環(huán)視四周。段剛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正躺在一個‘陰’冷昏暗‘潮’濕的地下室的地面上,昏黃的燈光下,歐鵬飛正一臉獰笑的盯著他,眼中充滿了得意和‘陰’狠。
除了歐鵬飛和段剛,地下室空無一人。段剛大喜,暗道,“他肯定是以為自己沒有了任何危險,所以才敢這么囂張的。”故作恐懼的說道:“歐鵬飛,你想干什么?”
段剛猜的不錯,歐鵬飛確實是這么個想法,一個雙手雙腳都被折斷了的人,就連最基本的行動能力都已經(jīng)喪失了,還能有什么威脅?
“我想干什么?哎幺,我敢干什么???段剛大高手,我要是干了您老人家看不順眼的事情,豈不又得挨打一頓?”歐鵬飛緩緩蹲到地上,‘陰’陽怪氣的說道,一把揪住段剛的頭發(fā),冷笑道,“你不是很厲害嗎?嗯?你再厲害給我看看?。俊陛唸A了胳膊,狠狠的‘抽’了段剛一個耳光。
段剛當(dāng)時就傻了!
呆若木‘雞’。
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歐鵬飛出手的時候,他的確沒有準(zhǔn)備躲閃,他是想要將靈力運至臉頰,將歐鵬飛的力道反彈回去,來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但段剛悲催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靈力竟然無法調(diào)動了,就像是被封印了一樣,哪怕是一丁點也甭想調(diào)用出來。
更加讓他難以接受的是,他雖然還能夠內(nèi)視,但念力卻無法釋放出來——仿佛身體的內(nèi)部有一層看不到的結(jié)界,念力每次釋放到一定的位置,就會被反彈回來,根本無法穿透自己的身體。
吞天蚊不知所蹤、靈力和念力一起被封印、雙手雙腳被廢……
“這該怎么辦?難道在這里等死嗎?”段剛真的傻眼了。
歐鵬飛左右開弓,一口氣扇了段剛七八個耳光,“小子,你不是六級基因戰(zhàn)士嗎?你不是喜歡玩扮豬吃虎嗎?你再玩給我看看???”自腰間拔出一把匕首,緩緩挑破段剛的衣服,將匕首停在段剛的大‘腿’上,獰笑著說,“知道我做人的原則是什么嗎?”
段剛低著頭,閉口不語,盡量裝出一副恐懼到了極點的模樣,飛快的轉(zhuǎn)動著腦筋,思考著逃出生天的方法。
“啪!”
歐鵬飛見段剛不說話,很是不忿,他甩了一個巴掌,用匕首指住段剛的喉嚨,惡狠狠的說道,“你沒聽見老子的話嗎?”段剛顫顫的搖了搖頭,“歐少爺,您說什么?”
“知道老子做人的原則嗎?”歐鵬飛玩味一笑。
段剛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歐鵬飛托起段剛血跡斑斑的下巴,“瞪我一眼,摳出眼珠;打我一拳,千刀萬剮;打傷我者,誅滅九族。哈哈……”匕首閃電般扎向段剛的大‘腿’,但聽咔嚓一聲,匕首不僅沒有刺進去,反而被段剛堪比君階裝備硬度的**給震斷了。
歐鵬飛臉‘色’轉(zhuǎn)冷,卻沒有絲毫意外的表情,“果然不愧是六級戰(zhàn)士,身體果然強悍。”右手在左手的戒指上一抹,手中便出現(xiàn)了一把金黃‘色’、寬約十厘米,長約三十厘米的短劍,“知道這是什么嗎?”
短劍金黃‘色’的光芒,瞬間充斥了整個約有四十多個平方的地下室。
氣勢!
霸氣凌人。
段剛情不自禁的想要臣服于這氣勢,心甘情愿的臣服。若不是他在關(guān)鍵時刻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估計就真的難以自拔了。
“這把劍好危險!”段剛勃然變‘色’,霎時間便出了一身的冷汗。
“高手果然是高手,連修為都被封印了,竟然還能在天元劍下保持清醒,嘖嘖,好厲害啊?!睔W鵬飛看著段剛,震驚之‘色’一閃即逝。他倏然抬手,反握劍柄,“撲哧”將天元劍扎進了段剛的大‘腿’,只這么一下,便將段剛的大‘腿’刺了個通透。
“啊……啊……”段剛的慘嚎聲,猶如殺豬一般的刺耳,連綿不絕。
“哈哈……哈哈……”歐鵬飛仰天大笑,像是非常開心,“叫吧,使勁叫吧,老子最喜歡聽別人痛苦的叫聲,越是歇斯底里我就越喜歡,哈哈……聲音太小,老子再給你點力量?!泵偷匕纬鲈诙蝿偞蟆取系奶煸獎?,又扎進了他的另一條‘腿’,接著再拔出,再刺進段剛的小‘腿’,再拔出……
一連十三劍,一劍比一劍狠,一劍比一劍快!
歐鵬飛的臉‘色’越發(fā)的猙獰可怖,段剛的臉‘色’越來越慘白可怕。
第十三劍,捅進了段剛的心口。
段剛哇的噴了口鮮血,腦袋一偏,暈死了過去。
“裝死?哈哈……我讓你裝個夠?!?br/>
歐鵬飛豁然站起,又用臭水將段剛潑醒,“我歐鵬飛不讓你死,就是閻王老子來了,也絕對不敢收你?!眲荽罅Τ恋囊荒_踢到段剛的臉上,竟一下子踢掉好幾顆牙齒。段剛的口中呼哧呼哧的往外冒著冷氣,渾身都要痙攣了,眼中卻充滿了平靜,無所畏懼一樣的平靜。
剛才看到段剛一臉的恐懼時,歐鵬飛的心中充滿了興奮和**一樣的快感,他已經(jīng)深深的愛上了這種折磨敵人所帶來的‘激’情,但當(dāng)他看到段剛眼中無所畏懼的平靜時,心中的成就感竟一下子消弭殆盡。那感覺就像是一個自始至終都**叫的很‘激’情、很高亢的‘女’人,最后卻說自己沒有得到滿足一樣;那感覺,就像是吃了蒼蠅一般的惡心。
“娘的,都死到臨頭了,你還敢裝‘逼’?”歐鵬飛咬牙切齒的抓住段剛的衣襟,額頭上的青筋條條綻出。
段剛冷冷一笑,噙著滿嘴的鮮血,模糊的說道:“死……咳咳……很……咳咳……可怕……嗎?”他剛才之所以裝出一副恐懼的模樣,完全是為了‘迷’‘惑’歐鵬飛以便給自己迎來更多思考方法的時間,心中并沒有任何的恐懼。
段剛在死亡的邊緣已經(jīng)不知道徘徊了多少次了,對于他來說,死亡真的沒有什么可怕的。
“你……哼!不怕是嗎?老子非得讓你害怕,并且要讓你在恐懼中死去,哈哈……”歐鵬飛將天元劍放于段剛的眼睛上,猙獰的笑著說,“把眼珠子挑出來當(dāng)球踢,應(yīng)該很有趣吧,哈哈……”
“偽娘,殺個人…咳咳…都……咳咳……婆婆媽媽的……噗!”段剛拼盡最后一絲力氣,吐了歐鵬飛一臉鮮血。
歐鵬飛一巴掌將段剛扇飛,“狗日的,我殺……哦,我知道了,你是想‘激’怒我,讓我給你來個痛快的是吧?哈哈……你想的倒是‘挺’美的,老子偏不上當(dāng)。”再次將天元劍放到段剛的右眼上,“接下來,就是老子‘精’心為你準(zhǔn)備的凌遲大餐,第一下,就從你心靈的窗戶開始,哈哈……小子,好好享受吧,哈哈……”
就在此時,地下室的‘門’口突然傳來一聲暴喝:“住手!”請記住的網(wǎng)址,如果您喜歡小燈籠寫的《不滅帝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