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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死你777www 蘭麝細(xì)香聞喘息夜半涼初透微涼

    蘭麝細(xì)香聞喘息,夜半涼初透,微涼打在玄燁后背,激得他汗涔涔的身體一陣戰(zhàn)栗。

    玄燁有些粗糲的手在一副玉體上游走著,他的唇在宛蕎臉上肆虐,一只手摟住宛蕎的腰肢,控制她那微不足道的抗拒,手指不停地捏弄著纖細(xì)的腰肢上結(jié)實(shí)的肌膚,另一只手順著尖削光滑的肩頭和背脊向下,撫摩著飽滿的肉體,手中豐厚的肉感刺激著玄燁的頭腦,他的呼吸越發(fā)粗重起來。

    玄燁結(jié)實(shí)的身體緊貼著宛蕎的肌膚,摩擦間不斷攀升著他的欲火,他厚實(shí)的胳膊緊緊箍住宛蕎的頭,緊貼在宛蕎耳畔,廝磨著道:“宛蕎,你好美?!?br/>
    他熟練地摸索著,不斷撩撥挑逗著那些隱秘的所在,宛蕎披散的絲發(fā),月華灑在耳畔,眼前仍是一片黑,只是一個(gè)人影切切實(shí)實(shí)地貼在她身上,這具身體剛硬,強(qiáng)壯,似乎熟稔這女愛男歡的戲碼,她冷冷地笑了笑。

    玄燁看不清她的臉,只是在黑夜里,敏銳地感覺到她笑了,這個(gè)姿色絕世的女人,任由著自己的馳騁,平心而論,這樣的身體永遠(yuǎn)讓他迷戀不夠。他盯著那一抹笑,仿佛得到了莫大的鼓勵,回以狠狠一笑,在粗重的呼吸中挺動身體。

    臂膀相湊,唇齒相兜,舌尖相弄,宛蕎張著迷人的柔唇,她吐氣如蘭的柔美紅唇漸漸發(fā)出誘人輕喘嬌啼,她急喘噴出的醉人鼻息如催情的春風(fēng)灌入了玄燁的鼻中,使他的額頭發(fā)脹,欲火如焚,鮮嫩的紅唇終于被逮到他立即將嘴印在她柔軟的櫻唇上,他將嘴唇貼上并粗重地喘著氣,雙手在嬌挺的兩峰間肆無忌憚地揉弄著。他用霸道遒勁的身體,裹挾著宛蕎的每一處,半刻也舍不得分開。

    鬢亂釵橫,雨收云散。玄燁半闔著眼,回味著方才的極致,他身體感覺不到任何涼意,由著緙絲錦被蓋著自己半截身體,露出光滑結(jié)實(shí)的身軀。

    香汗膩滑,宛蕎想離得遠(yuǎn)些,卻又被玄燁一把樓了過來。他沙啞的嗓音里帶著心滿意足的踏實(shí),“你今天話格外的少?!?br/>
    宛蕎目光渙然地盯著錦繡帷帳,她又冷笑,“皇上喜歡多言大嗓的,怎么不叫衛(wèi)答應(yīng)。”

    玄燁眼皮動了動,“朕以為你不會說這些醋話?!?br/>
    宛蕎面色冷冷淡淡,“皇上很喜歡臣妾?”

    玄燁在夜色里,看不清宛蕎的臉色,亦或許是方才太過痛快淋漓沒了思考,以為是宛蕎在撒嬌,便勾了勾宛蕎腰肢,調(diào)道:“就你叫朕欲罷不能?!?br/>
    換作旁人便是被這樣露骨的話羞紅了臉,早沒了接話,宛蕎卻異常清明,冷靜的語調(diào)也在香艷的氣氛里異常滲人,“是么?喜歡什么,皮相?”

    玄燁不以為意,“那又怎么樣,名花傾國兩相歡,古來君王無一不愛美人,朕又何必免俗?!?br/>
    宛蕎又笑了笑,月色漸深了,她借著那一絲皓潔,瞥見了身側(cè)人的臉,方才夸贊自己是如何傾城絕色,其實(shí)眼前的這個(gè)人,何嘗不是一個(gè)俊美無雙的男子。綺情愛戀的那些詩文里,曾經(jīng)幻想的良人,就應(yīng)是有著這樣的臉,宛蕎見過的男人并不多,在他的兄弟里,玄燁比之裕親王多了剛勇,比之恭親王多了風(fēng)流才情,難怪,難怪這些女人爭先恐后地討他喜歡。從在閨閣里被家族親眷盛贊自己一副美貌的時(shí)候,她就曾想著,也得是有這樣的一人,值得上世間萬千贊美,才能配得上與她同衾??蓾u漸地,她卻怎么想不明白,皮囊到底是什么,怎么再好看的皮囊,也總有留不住一個(gè)人的一顆心的時(shí)候。

    玄燁輕輕掐了掐宛蕎,賭氣道:“跟朕說話很無趣么?竟還跑了神?!?br/>
    宛蕎抿了抿有些發(fā)干的唇,“宮中不乏絕色,比如成常在,還有姝貴人,亦是絕代佳人,皇上也對她們說過這些么?”

    宛蕎的聲音輕柔,這話聽在玄燁耳朵里,頗有吃醋的意味,他看著宛蕎,直覺得一張白玉無瑕的臉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加上這樣挑逗的語氣,玄燁一下子覺得一股火自下而上躥了起來,他一把握住宛蕎手腕,直欲上前撲來。

    宛蕎不閃不避,輕啟薄唇,“臣妾有天花?!?br/>
    她的手搭在玄燁肩膀上,明顯感受到那身體一僵,他低聲嘶啞,“你說什么?”

    宛蕎的手輕輕滑過玄燁的背脊,她輕巧道:“臣妾幼時(shí)生過一場天花,若是就此生了一張麻臉,皇上或許不會喜歡了吧?”

    玄燁的身體頓時(shí)泄了氣一般,方才的興致早已煙消云散,他支起身子,直盯著宛蕎,這才發(fā)覺她今日言行的異常,他低沉地道:“你剛才說成常在,朕喜歡你比她心思簡單直率,你卻別忘了分寸才好?!?br/>
    宛蕎對玄燁的目光不閃也不避,她在燭火微弱的夜里與玄燁對視著,這其實(shí)是極大的僭越了,可宛蕎只是提了提肩上的肚兜系帶,道:“簡單直率,其它那些人,皇上不也一樣喜歡么?”

    玄燁眼中仿佛燃起了一股火,他猛抬起手,似乎要落在宛蕎臉上,卻收住了手,一把推倒了龍榻一旁的案幾,外邊的奴才聽到動靜要往里趕,宛蕎下意識遮住身體,這才意識到兩人不著寸縷相對之下的尷尬。

    玄燁仍舊目光未曾移開,他招呼李德全進(jìn)來,聲音冰冷寒肅,道:“送她回宮?!?br/>
    沒有人真正知道當(dāng)晚在乾清宮發(fā)生的事,只是從捕風(fēng)捉影的一些片段中,將敏嬪被連夜遣送回宮的事,傳得越發(fā)香艷隱秘。而蘭煜和孟知哪里會信這些,徑直便到了儲秀宮詢問。

    待理清了事情來龍去脈后,孟知便是急得直拍大腿:“敢對皇上冷嘲熱諷,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好容易從那牢籠似的禁閉里出來,還又想把這儲秀宮的大門再鎖上不成?!?br/>
    蘭煜怕她心直口快,急忙在一旁攔著她,孟知卻不吐不快:“今早坤寧宮請安,衛(wèi)答應(yīng)是頭一次覲見,沒幾句話宜嬪便夸她懂事,說宮女如何,總比出身官宦卻不懂禮節(jié)的強(qiáng)。還好皇后喝止了不許嚼舌,可拿區(qū)區(qū)一個(gè)宮女來跟你比,何嘗不是寒顫?!?br/>
    蘭煜蹙著春山,“好在皇后這次不曾苛責(zé),又喝令禁止談?wù)摚蚁胫L(fēng)頭幾天便也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