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鏡白默默安慰自己,填飽肚子是關(guān)鍵,吃飽了才有力氣思考,才能找到方法回去。
“王可夫,你能不能煮點飯,我要餓死了?”
廚房里沒有食材,身體格外虛弱,沈鏡白只能向王可夫這個屋子的主人求助。
“賣了兩捆柴,只換了兩捧白米,這是一整天的食物,我們煮些稀粥可以么?”
家里實在是太貧困了,王可夫不忍心小姑娘挨餓,但也確實拿不出多余的食物,只能跟她商量。
“可以,麻煩您了?!鄙蜱R白被攙扶著回到屋里,躺在床上等著喝碗稀粥喂一喂她的五臟六腑,多少蓄一些力氣,再做別的打算。
過了不久,王可夫端來兩半碗稀到見底的米粥,碗口仍舊破損,勝在瓷碗十分干凈。
沈鏡白喝完半碗粥,感覺到被一道強烈的目光注視,十分困惑的抬起了頭。
眼前人端起另外半碗粥小聲問“有沒有喝飽,我這一份也給你吧?!?br/>
手里端著半碗粥朝前伸,想要遞給沈鏡白。眼睛黏在碗上,絲毫移不開目光。果然,嘴巴也許會說謊,但身體最為誠實。
應(yīng)該只煮了兩碗稀飯,想要緊著她這個病人,王可夫還沒有吃上一口飯。
“我吃飽了,你吃吧。”沈鏡白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開口回應(yīng)他。怎么可能吃飽,這些飯還不夠她塞牙縫,但是眼前的男人看起來更餓。
話音剛落,男人兩口把碗里的粥喝干凈,甚至把碗邊也舔的干干凈凈。
這樣下去,被餓死是遲早的事,需要獲取些食物才能活下去。
沈鏡白開口問眼前這個男人“我看家里很窮,廚房里沒有一點點食物,你以前也是這么生活?”
“是的,我已經(jīng)自己生活5年了,一直都是如此,趙嬸偶爾會給一些蔬菜接濟我?!?br/>
他不是沒有想過靠其它方法換取一些食物,可是除了認(rèn)識幾個字,他一無是處。每天辛苦砍柴,也勉強只能果腹,根本不會有食物剩下。
說完這些話之后,少年端起兩只破碗去廚房清洗。
沈鏡白嘗試和院子里兩只大狼狗溝通,芯片果然沒有受影響,還能正常使用。
“我是沈鏡白,你們叫什么名字?”她開口詢問院子里兩條大狼狗。
“我是兜兜。”
“我是奔奔?!?br/>
“我們兩個是兄弟?!彼鼈儺惪谕曊f完最后一句話。
“奔奔、兜兜,我特別餓,不及時補充營養(yǎng),我會一直病下去,能不能拜托你們?nèi)ソo我撈兩條魚回來補補身子?!彼蛢芍还饭反蛑塘?,希望能得到它們一些幫助。
“當(dāng)然可以。我建議您綁個竹簍在我們身上,這樣能抓到更多魚,男主人是個飯桶,兩條魚根本不夠你們吃?!眱蓚€小家伙揶揄開口,絲毫沒有惡意。
沈鏡白喚來王可夫,吩咐他綁竹簍在兩個小家伙身上,方便用來裝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