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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汽車操 霍司爵剛出門陸城

    霍司爵剛出門,陸城的電話就一刻都不消停地打了過來。

    “霍總,我真攔不住,港口那邊又被壓了一批貨,上面人我都問了,咬死不松口?!?br/>
    “那個冷冽,法子倒是多啊?!?br/>
    “我就奇了怪了,在我們的地兒,他怎么這么囂張!”

    陸城壓不住火的甚至罵了起來,自己消了火氣,才像個孫子一樣乖覺地壓低了聲音請示,“您看,我——”

    “找到他的住址了么?”

    霍司爵垂眸,睫毛輕顫瞬間,陰寒得深不見底。

    “與其說找到,不如說是有人故意放給我的消息,我擔心...有詐。”陸城如實道。

    今天公司忙得不可開交,偏偏下午有人特意送了一封信,點名道姓的要交給陸城,上面除了冷冽的地址,還有幾張梁雪的L照。

    陸城想不明白,這事怎么又和梁家扯上關(guān)系了。

    半小時后

    黑色的商務(wù)車停在酒店門外,陸城把文件全都交給了霍司爵,他只看了一眼就猛然垂眸道,“你不用跟我過去了?!?br/>
    “霍總?”

    “如果我1小時后還沒出來,你就立刻帶人沖進去,不用留情?!?br/>
    交代完這些,霍司爵深深地看了一眼酒店高處,眸底溫柔如漩渦般轉(zhuǎn)瞬即逝,他握緊了方向盤······

    雷克斯酒店

    寂靜的大廳燈火通明,整個殿內(nèi)都安靜得毫無聲響,在這昏暗的黑暗中散發(fā)著一股詭異的感覺。

    霍司爵單槍匹馬從車里走了出來。

    黑色的皮鞋踏大門開始,悠揚的小提琴聲就悄無聲息地響了起來。那感覺就像環(huán)繞耳邊,可霍司爵環(huán)視一圈,根本沒看到什么小提琴手。

    “虛張聲勢!”

    他眉眼微沉,從鼻腔里溢出一絲輕諷。

    “你就這個能耐?”

    “煞費苦心地引我出來,就為了讓我聽琴?”

    霍司爵覺得可笑之極,甚至是幼稚無比。

    上次西灣的舊賬他還沒來得及清算,這次是該兩清了。

    話落,音樂戛然而止。

    二樓,男人聲音似有若無地傳來,帶著一陣陰寒的笑意,“請你享受這么美好的音樂,還這么大戾氣?”

    霍司爵抬眸,眉頭驟然緊鎖。

    “你對霍家不滿,可以沖我來?!?br/>
    “南枝——”

    “是我夫人。”

    霍司爵咬重最后幾個字,目色清洌。

    “我看在你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弟弟,才一忍再忍。今天來,就是想當面告訴你,不要再打港口的心思?!?br/>
    冷冽笑得前俯后仰,“警告我,你有什么資格?”

    “哦,我差點忘了,您是我哥哥?”冷冽陰陽怪氣地笑道,“真稀奇,我能對自己嫂子做什么事呢?”

    再次提到南枝,霍司爵眸底生火。

    此刻,他已經(jīng)進來十五分鐘了。

    “和霍家為敵對你沒好處,如果你要錢,我可以給你一筆巨款,讓你在國外一生無憂?!?br/>
    以霍家的資產(chǎn),霍司爵這句話絕對不是開玩笑。

    冷冽從鼻腔里溢出一絲鄙夷,“你以為自己的母親很高貴么?我母家的財富,可不比那個女人少?!?br/>
    話落,沒等霍司爵回應(yīng),他身邊的手下就把一個衣不蔽體,早已狼狽不堪的女人拖了出來。

    梁雪早就哭得臉色慘白,一雙眼睛空洞無聲。

    她任由著別人擺布,攤在地上像一潭死水。

    “不好奇么,這個女人為什么在我這里?”冷冽挑起唇稍,對梁雪得到的懲罰非常滿意。

    “你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還有臉來和我談港口的貨?”

    “我早就聽說,你驕傲自負,沒想到是真的?!?br/>
    冷冽故意激怒著他,只要看到霍司爵生氣暴怒,他就有一種莫名的快感。

    變態(tài)又刺激。

    霍司爵眸光閃過一絲詫異,隨后撥通了南枝的電話。女人還在洗澡,獨留床邊手機一陣陣不厭其煩地呼叫著。

    幾分鐘后,霍司爵再無和冷冽糾纏的心思,轉(zhuǎn)身就要走。

    偏偏,正門口被人擋住了去路。

    “你把她怎么了?”霍司爵對上冷冽的眸子,凌厲又狠絕。

    他默默捏緊了拳頭,對冷冽的容忍也已經(jīng)達到了邊緣。

    霍家對不起他,霍司爵本想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哪怕是在家業(yè)上彌補他,但冷冽一次次都是沖著南枝去的。

    “你在問我?”冷冽撈了撈耳朵。

    而這時,梁雪忽然的目光清明,她像抓到最后求生的稻草慢慢挪到霍司爵身邊,抱著他的腿不愿意松開。

    “霍總,我錯了,您救救我?!?br/>
    “梁家和你們也是有交情的,求你,求你救我出去?!?br/>
    “我真的不敢了?!?br/>
    “求求你?!?br/>
    梁雪哭得梨花帶雨,整個人脆弱得好像一碰就碎。

    她白嫩的皮膚上滿是傷痕。

    “求你,求求你,救救我。”梁雪再次懇求。

    她一雙手緊緊抱著霍司爵,指甲全都緊縮在了男人的褲腳中,就那樣抓著。

    “南枝呢?”

    霍司爵眸色陰沉,明了了什么。

    “我沒碰她,我真的沒有?!?br/>
    “我只是聽了蘇泠的話,但我還沒綁她就被抓來了。”

    “和我沒關(guān)系,我什么都沒做。”

    “我發(fā)誓,我真的沒有?!?br/>
    梁雪已經(jīng)開始語無倫次,她說話的時候語氣癲狂得像個瘋子。

    “你當然沒做,但我晚去十分鐘,今天被強得就不知道是誰嘍?!崩滟f著風涼話,笑得比梁雪還瘋。

    他一開口,梁雪就慫得蜷縮在了一起,整個人哭哭啼啼,呢喃自語。

    霍司爵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抬腿,抽回腳。

    這時南枝洗完澡剛出來,她看了眼時間,見霍司爵還沒回,猶豫后回撥。

    那邊很快就接聽了。

    “沒事吧?”

    面對突然的詢問,南枝錯愕一瞬。

    “沒事,剛洗好澡,你回來了么?”

    “還要一會兒,你先睡?!被羲揪粝乱庾R的語氣溫柔,讓一直在二樓窺視的冷冽突然嫉妒。他緊緊盯著霍司爵的手機,神光宛若鷹隼。

    他想得到霍司爵的一切,包括女人。

    所以自然不允許她被別的男人窺視玷污。

    冷冽冷笑,舌尖貪婪地在唇邊舔舐一圈后,目光又重新落在了梁雪身上。

    “白嫰,身材也不錯。但是比起她——”

    “還差了些。”

    “你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