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明星稀,偏僻的馬廄里身著黑色騎馬裝的女孩正費(fèi)力的拽著高大的白馬,白馬似乎很不想挪動身子,好幾次沖著女孩不耐煩的嘶叫。()
“阿夜,你必須出來,我們要去找蒼爺爺,我要弄清楚未寒為什么會死,以及,這邊的東西到底是什么。”說到最后,她捂了捂心口。
白馬不動了,棕色的眼睛緊緊的鎖住她,片刻,白馬自發(fā)走過她身邊出了馬廄,這個舉動讓黎雪熙激動不已。
她跟著白馬出了馬廄,只是還沒來得及上馬,一個人影擋住了視線,她抬頭看到來人心下一驚。
是冰山女艾比蓋爾。
“你要干什么?”
艾比蓋爾什么話也沒說,徑自走到林子邊緣,嘴里嘀哩咕嚕念了幾句咒語,面前便出現(xiàn)了一團(tuán)橢圓的白光,將四周照得猶如白天。
“想要找到蒼就從這里面進(jìn)去。”她冷漠的站在一旁,說話時甚至沒有看黎雪熙一眼。
黎雪熙一陣狐疑,但最終還是選擇相信她,如果這個魔女真的是想要她的命不會等到現(xiàn)在,也不會大費(fèi)周折將她騙到其它地方來個毀尸滅跡。
“你為什么要幫我?”白馬跺到白光邊上時,黎雪熙輕輕拉了下韁繩。(請記住
“我只是聽從殷的命令而已?!?br/>
殷?是蘭德伊特?他為什么要幫她?他又是如何知道她要去找蒼爺爺?shù)模?br/>
“再不走就走不了了?!?br/>
“哦?!崩柩┪跤行┗艔埖拿⒁沟牟弊樱⒁闺y得跟她有了默契,低吼一聲朝光圈沖去,等她們進(jìn)入了那團(tuán)白光,艾比蓋爾重新念了個咒,白光消失。
“你們的那位殿下做事還真是讓人匪夷所思啊?!睒渖铣鰤m沂痕戲謔的笑著。
艾比蓋爾不為所動,出塵沂痕似是早料到她會給她這副臉色,在艾比蓋爾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之際她先跳了下來,穩(wěn)穩(wěn)落在艾比蓋爾面前。
“魔女的忠誠可是得來不易啊,蘭德伊特真是好福氣?!背鰤m沂痕挑起艾比蓋爾蒼白的下巴,拇指在她的肌膚上輕輕摩挲,“你跟夏朔•;羅斯特都對他效忠,很讓我好奇呢?!?br/>
“因為我跟夏朔都是無心之人。”
艾比蓋爾竟破天荒的開口了,出塵沂痕先是一愣隨即以更加輕佻的姿勢貼近她的身體,紅唇在她的耳邊呢喃:“無心?那只是你吧,夏朔的心只是冷了點(diǎn),可再冷的心也有熱的一天,至于你,無心就是無心。”
艾比蓋爾眼中閃過一道狠厲的光芒,她右手緊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掐住出塵沂痕的脖子,“出塵沂痕,我不是血族中人,惹得我不高興了,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呵呵,觸到你的傷口了?”出塵沂痕面不改色,笑得傾城,纖白的手掬起艾比蓋爾灰色的長發(fā),細(xì)細(xì)把玩。
艾比蓋爾狠狠的甩開她,出塵沂痕就像依附殘風(fēng)的樹葉不帶一絲重量,幾番旋轉(zhuǎn)過后在婆娑的樹影下落定。
“艾比蓋爾,自欺欺人是沒用的,宿命就是宿命?!?br/>
艾比蓋爾頭也不回的走了。
“真是可笑,什么人都想向上向上再向上,你說是嗎?克萊?!?br/>
樹影后的人緩緩走出,“沂痕大人?!彼麊蜗ハ鹿?。
“克萊,你好大的膽子?!?br/>
“沂痕大人,您誤會了,看著那個無心的魔女對您不敬,我真想撕爛她的臉。”
出塵沂痕一聲冷笑,“是你自己想對付她吧?!?br/>
克萊痛恨的握緊雙手,那個無心的魔女,仗著自己有幾分能耐一次又一次的對貴族無禮,要不是王族庇護(hù)她,他早就對她下手了。
“不要想那些不切實(shí)際的事情,憑你,根本就不是艾比蓋爾的對手?!?br/>
“沂痕大人,沒有作為紅眸的您的允許,克萊斷不會擅自做主?!?br/>
出塵沂痕明了,“克萊,紅眸已經(jīng)不多了?!?br/>
“是,沂痕大人。”
“而凱思迪曼家族只剩下一個蘭德伊特了,你不覺得將血族的未來交予他一人之手太冒險了嗎?”
“沂痕大人,克萊一直認(rèn)為,凱思迪曼家族人丁稀少一定是真隱陛下的旨意,如今丹陛下不知所蹤,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丹陛下的行蹤,甚至十四姬陛下的死,蘭德伊特殿下必定隱瞞了什么?!?br/>
“你倒是比巴利茲明事理得多?!?br/>
“哥哥一向固執(zhí),我也勸過他,他根本不聽。”
“哦?巴利茲的忠心可真是日月可鑒啊。”
“臣下同樣也愿意將這等忠心獻(xiàn)與您?!?br/>
“是嗎?”
好像越來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