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鬧騰后,白羽終于被解放了出來。
拖著重傷的身體,終于回到學校。
現(xiàn)在的白羽,受著重傷,能力也是受到了影響,腦中感覺昏沉得不行。
這種感覺讓白羽很不好受,讀取數(shù)據(jù)的能力下降,這對于白羽來說,基本是廢了一半。
看起來,強大己身也是必須要做的事情。
白羽現(xiàn)在意識到了這個嚴重的問題。
如果自己足夠強大的話,就算出現(xiàn)了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故,白羽自己也有實力去決解,不需要在將希望寄托在別人的身上。
就算不能決解,能暫時拖住一點時間,拖到自己數(shù)據(jù)讀取完成,那也不會出現(xiàn)這么大的危機。
走在學校的路上,白羽反倒有點不知所措。
這次玩脫了,回到學校來做什么?
學??隙ǘ紱]有自己的檔案了,而且現(xiàn)在也沒有一個人認識自己的吧。
就在白羽這樣顯得時候,和兩人迎面撞上。
“你這么快就出院了?”幸茵有些吃驚得看著白羽,身邊跟著她的一個室友。
白羽看了看,這一位也是自己當初的同班同學。
“我都說了不要去管他了,你不信,現(xiàn)在好了,纏上你了吧”
幸茵身邊的女生說道,看向幸茵,有點為幸茵打抱不平。
白羽搖了搖頭,沒有說什么,拖著有些疲憊的身體,接著先前走著。
而白羽的身影從幸茵身邊經(jīng)過,幸茵看著白羽的背影,皺了皺眉頭,小聲嘀咕著。
“我也只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而且我覺得他好眼熟啊”
“你肯定見過啊,都在學校里,偶爾見過也不是正常的”
另一人理所當然得說道。
幸茵還是盯著白羽的背影,腦中總覺的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卻是抓不住,不明所以。
最后只能無奈搖了搖頭。
“應(yīng)該是吧,不過這個人蠻有趣的”
“這還有趣?差點就賴上你了,簡直就是耍流氓,是不是覺得無以回報,準備以身相許了?”
幸茵一聽同伴這樣說,撲哧笑了一聲。
“算了吧,我總覺得這人怪怪的”
白羽現(xiàn)在很是虛弱,隨便找到了一處小樹林,坐了下來。
在打算接下來的事情。
前所未有的麻煩,這一次差點把自己都玩死了。
如果大道不修改回來的話,的確有著很多麻煩。
畢竟小白和鬼王都在自己的身上有著因果。
還有白羽很多人際關(guān)系,都是受到了牽連。
幸茵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喂,要喝嗎?”
就在白羽思考著問題的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白羽抬頭,發(fā)現(xiàn)還是幸茵。
此刻的幸茵,手中拿著兩瓶酸奶,伸出一只手,一瓶遞到了白羽的面前。
白羽很是驚愕,甚至有些驚慌失措。
本來對方應(yīng)該完不認識自己才對,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你發(fā)什么呆?”幸茵皺著眉頭,看著白羽一臉呆萌的表情,卻又是覺得有些好笑。
白羽默默拿過酸奶。
幸茵坐在白羽的身側(cè)。
“對了,還沒有介紹一下自己,我叫幸茵,你叫什么名字?”
幸茵喝著酸奶,看起來很隨意得問著。
這個問題,反倒是白羽有了一種別樣的感覺,明明自己對于對方已經(jīng)知根知底,卻還是要重新認識一下?
怎么感覺就像肥皂劇里面狗血的失憶劇情?
“白羽,今天謝謝你了,要是沒你的話,可能我真的就危險了”
雖然這樣想,白羽還是認真回應(yīng)著,但這種感覺真的太怪異了。
白羽對于幸茵的記憶,可謂是相當豐富。
而對方,卻是一點不認識自己一樣。
就像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一個人,從未來而來,是你以后的老公,還能按照當初的軌跡正常發(fā)展嗎?
答案有些未知。
“沒事,應(yīng)該做的,就算不是我,別人也會這么做的,只是我剛好趕上了”
幸茵理所當然得回答著。
這個問題,白羽可不這樣想,這個年代,還是發(fā)朋友圈的人多一點。
估計自己的美照,已經(jīng)在很多人的朋友圈傳開了。
想到這里,白羽感覺一陣惡寒。
還好,現(xiàn)在沒人認識自己。
“對了,你是怎么受傷的?”幸茵又是接著問道。
這個問題,白羽想了想,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么回應(yīng)。
看著白羽這個表情,幸茵有了一些猜想。
“別去惹那一棵樹,那顆樹可兇了”幸茵接著說道。
顯然,幸茵說的那一顆樹,也就是小白了。
白羽一愣,本來他還不打算說小白的,幸茵都直接猜到了?
下意識抬頭,遠遠看見了小白高聳的身影。
又覺得理所當然了。
雖然大道沒有了自己的信息,但靈氣復蘇并沒有消失。
呵呵,真是一個奸詐的大道。
有本事把我的一切都抹除啊,留著靈氣干嗎?
嚴格來說,小白也是自己做的。
如果真的要論因果的話,抹除掉自己的信息和因果,小白都不應(yīng)該存在。
而幸茵了解這些,也是理所當然。
但是靈氣復蘇的時候,白羽就給幸茵的系統(tǒng)中,豐富了打量關(guān)于修行的知識庫。
想必幸茵也是查看過,對小白也是有了一點了解。
“嗯,那顆樹有點兇”白羽回應(yīng)。
“那棵樹只對一個人親近,陌生人靠都不讓人靠,基本學校的人都知道,你是不是今天剛剛到學校?”
“啥?!”
白羽聽了幸茵的話,驚訝得站了起來。
看著幸茵,又看了看高處小白的枝葉。
只對一個人親近?
不應(yīng)該是自己嗎?
但是自己的信息被抹除了啊,那幸茵口中的那一個人,又是誰?
一時間,白羽想得很多。
甚至迫切想要知道。
壓了壓自己的內(nèi)心的震驚,白羽重新坐了下來。
幸茵看著白羽,暗道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竟然還有人和那顆樹能親近?”
白羽好奇得詢問著,這一次是真的好奇了。
“對啊”
“你認識他嗎?”
白羽接著詢問。
聽到白羽這樣的詢問,幸茵頓時警覺了起來,盯著白羽。
“你想干嗎?”
幸茵這樣的反應(yīng),讓白羽有些不解。
難道幸茵還和那人有關(guān)系了?
連忙搖頭。
“沒,我就好奇問問”
幸茵卻還是盯著白羽,哼了一聲。
“最好是這樣”
白羽滿頭大汗,這樣的幸茵,要是以前的自己,還真見不到。
但小白竟然還能和別人親近了?
白羽感覺心中很不是滋味,如同醋壇子被打翻了一樣。
以前自己被偏愛,覺得有恃無恐。
現(xiàn)在真正失去了,才感受到這種滋味,難受。
抬頭,遠遠盯著遠處。
數(shù)據(jù)化啟動。
一啟動數(shù)據(jù)化的視角,白羽就感覺一陣頭昏腦漲。
但白羽迫切想要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為什么他能和小白親近了?就算感覺快要暈過去了,白羽咬了咬自己的舌頭,為自己提神。
數(shù)據(jù)化的視角中,白羽看見了,一段因果。
皺著眉頭,白羽差點破口大罵。
大道是在報復自己?
趁著自己抹除自己的信息的時候,大道將小白的因果都修改了?
顯然,大道修改的這段因果,當初是屬于白羽。
白羽瞬間有一股成了別人打工仔的感覺。
惡狠狠咬了咬牙。
現(xiàn)在的白羽現(xiàn)在暫時沒有能力再去修改大道這樣龐大的數(shù)據(jù),但要找出那一個人,還是不在話下的。
等找到了對方,一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順著小白身上的因果,白羽瞇著眼睛,進行查看著。
白羽的眼睛緩緩挪動,最后定格在了幸茵的身上。
吃驚得看著幸茵。
賊老天??!
明白了。
白羽瞬間就明白了。
搞了半天自己要找的人,就在眼前。
幸茵救自己,是因為小白傷害了自己?出于這種內(nèi)疚?
“你看著我干什么?”幸茵看著白羽吃驚的表情,很是不解。
“那個人”
聽到白羽這樣說,幸茵的臉色頓時有些精彩,顯得有些扭捏。
“你知道了?”
其實這種事情,幸茵自己的心里也是有一點底,雖然沒有傳開,但對于有心人來說,還是很容易猜想到的。
每一次自己一靠近那棵樹,那樹頓時就安分了下來。
而且也只有自己,觸碰到樹的枝干,對方才不會發(fā)動攻擊。
白羽一時間有些無語,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那個對不起嘛本來我都一直守著它的,哪知道我就去買個午飯的功夫,你就躺在那了”
本來白羽先前還感覺很是氣憤,絕對大道這樣的做法,罪不可赦。
但最后得知這一個對象是幸茵后,瞬間又覺得也不是那么不能原諒了。
同樣,白羽也是知道了大道的威力。
白羽皺著眉頭,這是一種無形的壓力。
特別是在這樣的特殊時期,處于虛弱之中的自己,可以說很是脆弱。
看起來不解決掉大道,自己睡覺都不能安心了。
可以說,大道真的想要針對自己的話,恐怕自己以后的日子真的會相當難過。
不死都要丟半條命的那種。
白羽趕緊斷了這個念頭。
現(xiàn)在自己正在虛弱的時候,不能想太多,萬一真的大道趁著這個功夫,給自己來一招,可能真的吃不消。
一切都要等到自己恢復得差不多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