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梅姐寫的那個收據(jù),是“浣溪沙借新天地”的??墒窃谀莻€落款的時間上,根本沒有新天地這個公司,也就是說貸款的一方根本就是個子虛烏有的機(jī)構(gòu)。所以,那個收據(jù)還是沒有效力。
果然,三天之后,那個所謂的新天地股東再度打電話過來,一開口就語氣不善
“好,你有種!”
梅姐知道原因,因為周東飛告訴他,新天地公司今天已經(jīng)注銷了。但是她還是假裝不明白,問:“怎么了?”
“哼!廢話少說,給你畫個道兒:三天之內(nèi)交出浣溪沙!”那人說得很霸道,“到時候,我們會扣除那四百萬,給你1700萬。要是不配合,那就走著瞧好了!”
擦,這一次,干脆連補(bǔ)償都只字不提了,甚至連前期牛天河送來的四百萬都算了進(jìn)去。不過梅姐卻有點惱了,說:“你威脅我?”
“小娘們兒,以為有點小錢兒就了不起了?告訴你,在海陽這一畝三分地上,你什么都不是!”那人冷聲說,“哼,惹火了老子,你也別想開什么浣溪沙,連你的心怡酒店也開不下去!”
說完,那人就把電話給掛了。梅姐氣呼呼的說:“太霸道了。不過這人究竟是誰,聽起來更像是社會上的混子?!?br/>
“犯不著跟他置氣?!敝軚|飛說,“他終究是要來辦交接手續(xù)的,到時候看一看就知道是何方神圣了?!?br/>
隨后的幾天,梅姐依舊忙她自己的事情。一個大型洗浴中心不是小機(jī)構(gòu),恢復(fù)營業(yè)的事情千頭萬緒。要不是周東飛和蕓蕓幫著照料,她還真的忙不過來。以至于她直接跟蕓蕓明說,也不管蕓蕓是否同意:“不行,蕓蕓你必須幫我料理這邊的生意。姐聘請你做浣溪沙的副總經(jīng)理,東飛做總經(jīng)理,你們倆管著這個生意。老天爺,現(xiàn)在就這么忙了,真正營業(yè)之后該咋整!”
蕓蕓撅著嘴說:“說好了的,要等半年之后?!?br/>
“那你就辛苦一點,白天做你的工作,晚上幫我?guī)讉€小時。”梅姐笑道,“放心,雖然暫時是兼職,但我按全職給你薪水年薪二十萬。姐看出來你將來肯定不止值這個價兒,但現(xiàn)在手頭兒緊,你別嫌少。”
被工作逼急了的梅姐,比社會混子還霸道,根本不容蕓蕓抗議。
而周東飛則笑咧咧地問:“梅姐,副總經(jīng)理都年薪二十萬了,我這總經(jīng)理肯定就更……”
“她年薪二十萬,你還是月薪兩千,而且要酒店和洗浴中心兩頭兒跑!”梅姐說完就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周東飛一頭冷汗:還有這么剝削人的資本家!
蕓蕓捂著嘴偷笑,被周東飛在腦袋上敲了一下。“笑啥笑,跟小狐貍一樣!”
“我是笑大哥你和梅姐的關(guān)系呀!”蕓蕓樂道,“我總覺得,你上輩子肯定欠梅姐太多了,呵呵?!?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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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