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朋友出去?”那虎哥不禁冷笑了一聲,“你覺得可能么?”
“就是,讓他們出去報警啊?”有人罵道。
“這幾個妹妹都長得挺水靈啊,是大學(xué)生吧?”那光頭舔了舔嘴唇,壞笑著說道。
秦平把手里的青哥推向了一旁,而后看向了那虎哥,說道:“那你想怎么樣?”
“動了我的人,你說呢?”虎哥挑眉說道。
猛哥罵了句草,說道:“平子,不用跟他們廢話了,就這幾個人,老子自己就能放倒了。”
袁月釗也咬牙說道:“秦平,這事兒是我引起來的,我來解決吧。”
“你解決個屁?!鼻仄桨琢怂谎?,緊接著他便看向了那光頭說道:“那就動手啊吧?!?br/>
“老子早就想揍你了!”光頭罵了一句,緊接著手一揮,這幫人便一步步的往秦平這邊走了過來。
這些人雖說是打手,但實際上并沒有什么作戰(zhàn)能力,大多就是用來?;H酥惖?。
畢竟在京城這個地方,誰也害怕一不小心就碰到哪個大人物。
正在這個時候吧,那虎哥眉頭一皺,問道:“小子,你叫啥名字?”
“我叫啥名字,和你有關(guān)系嗎?”秦平笑著說道。
“剛剛那小子叫你秦平?”這虎哥看起來有幾分緊張。
“對啊?!鼻仄叫α诵?,“我叫秦平,怎么了,有什么問題?!?br/>
“周惠民是你爸?”虎哥再次問道。
“是。”秦平微微點頭道。
虎哥眉頭一皺,他坐在那兒想了想,爾后揮手道:“讓他們出去吧?!?br/>
“虎哥,這就讓他們走?”那光頭似乎有點不甘心。
虎哥不耐煩的擺手道:“你們先出去,帶著他的那幾個朋友?!?br/>
秦平笑著走過去坐了下來,問道:“虎哥,你認(rèn)識我爸啊?”
“嗯,打過幾次交道。”這虎哥笑呵呵的說道。
當(dāng)時猛哥還站在秦平邊上不想走呢,但秦平對他眨了眨眼,把他給支了出去。
很快,整個房間里就只剩下了秦平和虎哥兩個人。
門外,秦雨有點擔(dān)心的說道:“我哥在里面不會有事兒吧?”
“咋的,現(xiàn)在知道擔(dān)心了?。俊倍贪l(fā)妹故意說道。
“行了,別嚇唬他了。”猛哥擺手道,“秦平不會有事兒的,他既然讓我出來了,那八成是有把握的。”
此時,秦平坐在屋子里面,正和這虎哥對峙。
虎哥給秦平倒上了一杯茶,笑道:“這不都是誤會嗎,你早說這層關(guān)系,咱也鬧不起來。”
“聽虎哥這意思,跟我爸關(guān)系挺熟的啊?!鼻仄剿菩Ψ切Φ膯柕?。
虎哥說不是熟不熟的問題,主要是在一個圈子里面,大家都認(rèn)識,為了這么點事兒鬧成這樣,不太好。
秦平點了點頭,他往虎哥那邊湊了湊,說道:“虎哥,問你個事兒唄?”
當(dāng)時秦平離這個虎哥就已經(jīng)很近了,虎哥也有點警惕的往后縮了縮,問道:“啥事兒?。俊?br/>
秦平笑道:“小南王,你認(rèn)識吧?”
虎哥一聽這話,臉色頓時猛地一變,他當(dāng)即就要戰(zhàn)起來,但這時候秦平眼疾手快,一把抓著他的頭發(fā),便把他的臉按在了桌子上。
“虎哥,你這是要干啥?。俊鼻仄皆宜榱艘粋€茶碗,用玻璃碎片頂在了這虎哥的脖子上。
那虎哥悶聲悶氣的說道:“我不知道什么小南王!”
秦平也不著急,他笑著說道:“虎哥,你當(dāng)年也是混過的人,應(yīng)該知道劃在脖子上會有什么后果吧?”
說話間,秦平的手指輕輕撥動,那玻璃碎片便在他的脖頸上留下了一道鮮紅色的痕跡。
到了他這把年紀(jì),早就沒有了當(dāng)年的血性,現(xiàn)在被秦平一嚇唬,他頓時就慌了。
“秦平,你想在這兒動我嗎?你想沒想過后果?”虎哥有點著急的說道。
秦平的臉上閃過了一波陰狠,接著他手上一用力,直接在他的脖子上劃開了一個口子。
“啊?。 边@虎哥嚇得渾身都打起了哆嗦,他驚恐的說道:“我說,我說....”
“這還差不多。”秦平松開了他,爾后把他提向了一旁,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他翹著二郎腿,靜靜地看著這虎哥,說道:“你不用想著去找你外面那幫人,我既然敢來,那自然是有準(zhǔn)備?!?br/>
“當(dāng)然了,你也可以試試?!鼻仄交斡浦璧雷郎系捏蛤苄Φ?。
實際上,這虎哥的確是有著想把外面人叫過來的打算,但他仔細(xì)想了想,還是覺得算了吧,因為他覺得秦平說的有道理,只身一人跑來找茬,那不是送死么?
虎哥一只手捂著脖子說道:“先讓我去把脖子包一下,行嗎?”
聽到這話,秦平把手里的蟾蜍猛地砸向了這虎哥,罵道:“信不信我再給你來一道?”
虎哥捂著臉沒敢反駁,他低聲說道:“這都是小南王給我的指令,我也沒辦法啊,我....”
“你跟小南王什么關(guān)系,或者說,你跟南家什么關(guān)系?!鼻仄讲荒蜔┑拇驍嗔怂脑挕?br/>
“哥,你就別問了,我都是靠著人家吃飯的,你再問下去,南家不會放過我的....”虎哥哭著臉說道。
聽到這話,秦平心里頓時一喜。
本來他還不清楚這個虎哥跟南家的關(guān)系,但從他這句話來看,虎哥搞不好就是隸屬于那南家的。
想到這里,秦平便站起來,緩慢的向著這個虎哥走去。
他一只手晃悠著手里的碎玻璃片,踱步走到了他的面前,冷著臉說道:“你要是不說,你覺得我會放過你么?”
秦平手里的玻璃片再次放在了他的脖子上,這虎哥當(dāng)時便流下了一滴滴冷汗,看起來無比驚悚。
“放松,放松,別害怕嘛。”秦平冷笑著說道,他看了一眼手表,搖頭道:“我還著急有事兒,只能給你一分鐘的時間?!?br/>
虎哥糾結(jié)了半秒,他咬牙道:“我可以告訴你,但到時候你千萬不能把我暴露出去...”
“放心便是?!鼻仄近c了點頭。
秦平見他有要說的意思了,便把他讓到沙發(fā)上坐了下來,并且遞給了他一根煙。
這虎哥一只手捂著脖子,另外一只拿煙的手有幾分哆嗦。
緊接著,他便把南家的事情,和秦平大體說了一遍。
南家實際上并不是真正的姓氏,他們這一脈到底姓啥,誰也不知道,因為他們坐標(biāo)在南方,所以后面干脆用了這個姓。
小南王呢,的確是南家年輕一代最優(yōu)秀的人,他的優(yōu)秀表現(xiàn)在各方面。
“據(jù)說他八歲的時候殺了一頭豬,臉上沒有任何的慌亂表情,和其他小孩子完全不一樣。在他十三歲的時候,便設(shè)計害死了他最好的朋友?!被⒏缍哙轮终f道。
秦平聽完這些后,心里不禁有幾分擔(dān)憂。
像他這種沒有感情的人是最可怕的,同樣也是最強大的,為啥呢,因為你根本找不到他的軟肋。
“只要能影響到他情緒波動的人,他都會趁早除掉?!被⒏缟钗艘豢跉狻?br/>
秦平點了點頭,問道:“這南家在哪里?”
虎哥搖頭道:“六大家族,說白了就是一個稱呼,準(zhǔn)確的說,他們算是一個群體,遍布全國各地。要單說住宅,這根本沒辦法統(tǒng)計。”
正在秦平有點犯愁的時候,這個虎哥忽然又說:“我倒是知道這小南王平時住在哪里?!?br/>
“嗯?”秦平看向了他,“他住在哪兒?”
虎哥把手里的煙頭扔在了地上,然后去辦公桌兒那撕了一塊紙。
片刻后,他把這紙塞給了秦平,說道:“這是他平時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