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次沒讓她滿足,現(xiàn)在就想翻臉無情。
“陸笙簫,你給我醒醒?!?br/>
賀晉深拍了拍陸笙簫的臉蛋,這女人喝醉了酒怎么就這么難纏,他還沒問問,這女人今天才穿著上次自己送的禮服出席聚會,怎么,是想表達什么給他看。
“賀晉深,你個王八蛋,你搶我的房子也就算了,你還在我的房子里打我……”
陸笙簫又開始哭了,一邊哭一邊捶著賀晉深胸口,被賀晉深一把捏住。
最后,賀晉深也沒了耐心,直接把人扛起來丟在了床上,之后,傳來陣陣慘叫。
賀晉深看著被扒光衣服的陸笙簫,這才滿意了不少,唯獨那濕漉漉的頭發(fā),估計要給她吹,這女人能把自己咬死。
賀晉深看著胳膊上好大一口牙印子,也是滿臉嫌棄,忍不住罵道:“你這瘋女人,是屬狗的嗎?”
“賀晉深,你才是狗,還是最壞的那種,你霸占我房子不說,現(xiàn)在還要霸占我。”
“我他媽……”
賀晉深忍無可忍,便無需再忍,開始脫外套。
“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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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笙簫開始慌了,就算腦袋有些暈,可也知道賀晉深這個動作代表什么,腦海中再次響起李東學(xué)和馬會長的對話,身體開始瑟縮,躲避著賀晉深。
“你說我干嘛,說我霸占你,說我想睡就睡,那我自然得坐實這個名聲。”
賀晉深說完,已經(jīng)如狼般撲了過來,陸笙簫一聲尖叫,開始用力地反抗,但在賀晉深的大力之下,也是毫無還手之力。
她的身體很軟,也很燙,帶著一絲酒精的氣息,賀晉深仿佛也跟著醉了。
“別鬧,你要是乖乖的,明天早上我就把合同給撕了?!?br/>
賀晉深開始誘惑陸笙簫。
她不是想要房子嗎,那自己滿足就是了。
沒想到,剛才還口口聲聲提著房子的事,現(xiàn)在陸笙簫卻是充耳不聞,只是不停地搖頭,嘴里還叫著馬會長。
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賀晉深的腦袋上。
賀晉深動作一頓,整個身體似乎都僵硬起來,唯獨某處卻開始發(fā)軟。
“誰是馬會長?”
賀晉深一把捏住了陸笙簫的手腕,冷聲質(zhì)問道。
陸笙簫是徹底醉了,完全無視了外界的聲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停地喃喃,叫著馬會長。
看樣子,也是問不出什么了。
這樣子,賀晉深也無心再有下一步,洗完澡之后,抱著陸笙簫發(fā)現(xiàn)她的身體依舊在瑟縮,臉色愈發(fā)陰沉。
賀晉深直接打給陳鈞,“查查今晚,有沒有一個叫馬會長的人?!?br/>
“的確有,不過我已經(jīng)把今晚私人會議的名單發(fā)給您了,賀總,您沒看?”
陳鈞有些好奇地問道。
賀晉深一愣,這才知道自己犯了個多么愚蠢的錯誤,但又自然不會在陳鈞面前承認,冷哼一聲,很不爽地問道:“怎么,我問你一個問題,還要你反問嗎?”
陳鈞心一顫,連忙道:“這個馬英生就是馬會長,是這次股票公證會的,也算是有一定的話語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