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界內(nèi),
被了恭迎老祖回山,鯉魚王與泰日天直接就被墨菲關了進來,這一魚一狗進來后才發(fā)現(xiàn),小世界已經(jīng)完全大變樣了。
整個世界變大了,直接變大了無數(shù)倍,而且還被一個巨大的環(huán)形湖泊所環(huán)繞著,就中心處道樹與藥園那一片高出了湖面。
更重要的是,這個湖雖然不深,但裝的這哪是是水??!
居然全是靈液……
鯉魚王愣愣看著靈液湖,“賤狗,我沒做夢吧!怎么會有這么多靈液?”
泰日天聞言朝對方的魚身上一撓,瞬間抓下來幾片金色的鱗片。
吃痛的鯉魚王一把跳開,怒道:“你發(fā)狂犬病啊!抓我干嘛?”
“疼嗎?”泰日天認真的問道。
鯉魚王翻了白眼,說:“你是不是傻,你用這么大力,我當然疼了?!?br/>
“既然你都感覺到疼了,那就肯定不是做夢了?!?br/>
“……!”鯉魚王。
就在一魚一狗扯皮之際,湖面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漣漪,一道黑影緩緩在水面下潛行。
“撲通!”
鯉魚王見得黑影,當即便追了上去。
彩紋娃娃魚這輩子都是吃素長大的,活物也就見過一位,還是實力恐怖到爆炸秦迪。
此刻見得身后有一金燦燦的東西在追自己,那叫一個嚇的魂飛魄散,一路逃到先天五行蓮下,就再也不出了。
五色蓮花嬌艷欲滴,一股恐怖的威壓籠罩這一片地域,鯉魚王不與娃娃魚那般熟悉威壓,追到邊緣地帶就止不敢再向前了。
泰日天御風飛來,見狀笑道:“傻魚,你不是號稱自己迷倒所有生物的嗎?怎么就吃癟了呢!”
鯉魚王白了大黑狗一眼,朝那蓮花下喊道:“喂,我是金錦鯉,他是泰昊。你呢,叫什么名字???”
“哇哇唔……”
一連串的怪異聲音帶著泡泡冒出,聽起來似是小孩的哭聲,但卻又有一些不一樣。
當初紅毛猴子不能說人話,那是因為對方就只是一直普通的猴子,但眼這躲起來的家伙可不是??!
“這……他這歸一境的氣息是假的嗎?”鯉魚王有些郁悶的問道。
“¥#¥!#%¥#*&&……”泰日天聞言用妖語問了一遍。
“哇哇唔……”
“這個……好像連妖語也不懂?!碧┤仗靽L試溝通后也無語了。
“他修為都歸一境了,沒化形也不會說話,是不是從小到大就沒人教的緣故的??!”
鯉魚王沉思了一下講道。
“可能是個孤兒吧!”
泰日天點了點頭,有些同情道:“太可憐了,活的跟只野獸一般?!?br/>
“你夠了啊!”
鯉魚王鄙夷道:“你一只小小化海境初期的狗妖,有什么資格說人家歸一境妖尊。”
“你小小凝液境巔峰魚妖,就有資格說了?”
魚和狗打打鬧鬧,娃娃魚潛在水中靜心聆聽……
當外面夜幕降臨,秦迪進到小世界時,就發(fā)現(xiàn)這三只不同的物種,已經(jīng)能做簡單的交流了。
雖然,彩紋娃娃魚一直躲在蓮花下沒出來,但好歹已經(jīng)能說一些簡單的詞匯了。
秦迪觀察了一下,囑咐一句別砰蓮花后,就朝著道樹而去。
事實上,鯉魚王和泰日天從來不會亂砰東西,想吃什么起碼會跟秦迪、墨菲或者是紫蘿其中一個說明。
但是,這先天五行蓮太過珍貴,現(xiàn)在正在與小世界融合,不合適用禁制圈禁,秦迪這才多說了這么一句。
道樹一直都在嗡嗡的低鳴,同時還有三道頻率很低的“咚咚”之聲,這是花苞中孕育生命的心跳聲。
三個大花苞,如此早已各自大變樣了。
最小的銀白色花苞,自從長到丈許后就再也沒擴張,而其它兩個花苞卻一只在長大。
最大的淡藍色花苞,如今已足足有十丈大小,另外一個黑褐色花苞,雖然小了一圈但也有七丈寬。
正常以生死本源重塑生命,其實根本就不需要太久,但秦迪一直想把虛鯤、鱷龜以及銀月狼的血脈往上逆推,這才耽擱這么久。
如今,血脈之力的推演以及幾乎達到了極致,再耗下去也效果不大,秦迪就控制道樹加速了這三個新生命的孕育。
“咚咚、咚咚、咚咚……”
心跳的聲音越來越響,隱隱都形成一種頻率之際,銀白色的花苞突然光芒大聲,然后就一瓣瓣的盛開了……
“嗷嗚……”
大量類似羊水的液體落下,一聲還帶著奶氣的狼嚎響起,最后幾瓣銀色的花瓣也盛開后,一頭銀白色的小狼、渾身濕漉漉的打量這秦迪。
“下來吧!”
秦迪招了招手,幫助小狼從道樹下來,這東西甩了甩身上液體后,當即在秦迪腳旁蹭了起來。
道樹是秦迪的分身,小東西由道樹孕育而出,天生就將秦迪當成至親,因為血脈非凡的緣故,這只小銀月狼出生就已是凝液境,適應力也強。
“終于出生了??!”
鯉魚王聽見狼嚎就飄了過來,當即開始逗弄起了小狼。
“賤狗,你就不過來認個親嗎?”
“他是由銀月妖帝的血脈孕育的。”泰日天應了一聲,終究還是有些膈應。
“其實已經(jīng)沒有什么關系了?!?br/>
秦迪笑了笑道:“為了改造他的血脈,我費了這么大的功夫,銀月妖帝可沒他珍貴?!?br/>
泰日天點了點頭,過去拍了一下小狼的頭,算是接受這個新伙伴了。
黑褐色的花苞也于此刻盛開,一只三丈大小、背上全是小尖刺的鱷龜,傻愣愣的就隨著羊水一起從樹上摔了下來,然后四腳朝天的翻了不了身……
掙扎了一陣,這傻烏龜終于想起了還有個腦袋可以用,伸出老長的脖子頂著才翻過身來。
畢竟是血脈不凡的物種,稍微適應了環(huán)境后,鱷龜就朝著秦迪爬了過來,蹭了蹭然后縮進龜殼中就此不動彈了,而卻連心跳慢了下來。
烏龜喜靜不喜動,這只鱷龜足有凝液后期的修為,秦迪也不擔心這家伙是要掛了,繼續(xù)盯著那最大淡藍色花苞。
若單論資源,另外鱷龜與銀月狼兩者加起來,都沒有花在這虛鯤血脈上的,秦迪很是期待到底能孕育出一只怎樣的鯤。
花開有序,一瓣瓣綻放,當花苞內(nèi)的羊水開始泄露時,內(nèi)部的鯤就開始躁動了,一直掙扎的撞擊花苞。
秦迪突然明白了過來,這玩意是水生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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