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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巴插死我媽媽了 蘇詞和如鹿安靜的坐在庭院

    蘇詞和如鹿安靜的坐在庭院內的石桌上,老松為他們遮陽。

    兩人的目光注視著院門,下一刻,院門被人推開。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容貌俊逸,身著一件粗布極黑長袍,頜下蓄著短須的男人,正是此前在玉清殿的計天和。

    計天和身邊跟著一個相貌尋常的弟子,不過蘇詞認識,因為這個人之前一直跟著明山。

    如鹿看向蘇詞,蘇詞回她一個笑臉,起身看向計天和,拱手道:“想必前輩就是聞名六大派的計無策吧?!?br/>
    計天和整個人看上去還有些憔悴,唇角發(fā)白,整個人更是有一種弱不禁風的感覺。

    蘇詞一眼認出他,而且聽見這樣一個久遠的稱呼,他非常意外,但表現(xiàn)的很淡然:“你認識我?”

    蘇詞笑道:“無策勝有策,計前輩之能南臨幾人不知呢,”

    當年他進入太初宗時,太初宗位于六派之末,二十年間,在他的謀劃下,太初宗成為了六派之首,因其常說隨機應變,見招拆招才是強宗之道,于是有人給他起了個無策的稱呼。

    但實際上從他多年的行事風格上不難看出,這個人說的隨機應變完全是瞎說,所以現(xiàn)在很多人更喜歡稱呼他毒計人,指他用心之毒。

    跟在計天和身后的弟子退至門外,如鹿好奇的望著計天和。

    計天和忽然舉手加額,微微鞠躬,向蘇詞行禮。

    這個禮很不簡單,是學生見老師的禮,即便是蘇詞也不由愣了一下。

    “學生拜見小師叔,”

    “小師叔?”如鹿聽見計天和尊敬的聲音,疑惑的看向蘇詞。

    聽見這聲稱呼的蘇詞微一愣神,轉瞬間便明白了,笑盈盈的起身道:“大長老這是準備賠罪嗎?”

    計天和直起身,上前說道:“明山不知小師叔身份,將小師叔綁上山來,所謂不知者無罪,還望小師叔莫怪罪與他?!?br/>
    蘇詞見他那誠懇模樣,絲毫不像高高在上的太初宗殿前大長老。

    “可我并不打算放過他,”蘇詞玩味般說道。

    計天和坐下,看向他那雙漾著笑意的眸子道:“可是他已經(jīng)死了?!?br/>
    “死了?”如鹿驚訝。

    蘇詞微微皺眉,問道:“怎么死的?”

    計天和道:“他死在玉清殿外,至于是誰殺的尚未可知?!?br/>
    蘇詞望著計天和那雙看上去人畜無害的眼睛,忍不住道:“你不會是想說是我干的吧?”

    計天和微微一笑道:“沒有,小師叔想多了?!?br/>
    對于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稱呼,蘇詞還不太習慣,而且這個稱呼他的人還是個太初宗的人。

    “你似乎不用這么稱呼我吧?”

    從計天和說出小師叔這個稱呼,他瞬間就明白了是他老師宣布了他的身份,

    但同時他又明白了,雖然他的老師是上任夫子的徒弟,又是文圣師弟,西林學派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輩分和地位極高,但這也只是對于西林而言。

    太初宗屬于東林,東林和西林又不對付,這個家伙這樣叫他小師叔算怎么回事。

    很顯然,這個老狐貍怕是要給他下套。

    計天和聞言,輕笑道:“我年少之時僥幸入了南海一葉學宮,在那里求學半載,所以先生確為我小師叔?!?br/>
    如鹿不懂,問道:“為什么你入了一葉學宮就要這么稱呼公子???”

    南臨帝國,西林最大,學派在帝國之內設有萬千學堂,最上有五大學宮,分別是帝都西林學宮,南海一葉學宮,衡山衡陽學宮,雁山北麓學宮和青河東陽學宮。

    計天和看向如鹿,沒有解釋,目光就這么定格在她臉上。

    蘇詞道:“因為你家公子的老師乃夫子之徒,文圣師弟,當今圣師也?!?br/>
    如鹿瞪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還是不解:“所以是誰???”

    蘇詞:“......”

    計天和依舊盯著如鹿,失神問道:“不知這位姑娘是?”

    蘇詞道:“她叫如鹿,是我妹妹。”

    計天和雖然一時不能理解,但還是點了點頭,不過那雙眼睛依舊沒有從如鹿的臉上一開。

    如鹿道:“公子胡說,我明明是你丫鬟。”

    蘇詞伸手敲了他額頭一下,計天和微微搖頭,問道:“不知如姑娘年芳幾何?”

    如鹿奇怪的看向這個突然問他年齡的男人,說道:“十三?!?br/>
    計天和追問道:“幾月生?”

    蘇詞道:“你是來查戶口的?”

    計天和聞言一笑,知道自己有些唐突了,說道:“抱歉,實在是如姑娘太像我一位已逝故人,故而有此一問。”

    對于計天和這個解釋,蘇詞倒覺得意外,看了眼如鹿說道:“鹿兒自幼便沒有見過她的生父生母?!?br/>
    計天和問道:“如姑娘一直跟著小師叔的嗎?”

    如鹿搖頭,蘇詞道:“我前日才跟著公子?!?br/>
    “哦,”計天和低頭,若有所思。

    蘇詞看向如鹿,心想難道如鹿的母親與眼前這位前輩相識,若真是這樣,如鹿的身世恐怕不簡單啊。

    他跟隨顧汾已有半年,知道了很多大人物,計天和便是其中之一,此人成名很早,六年前東林重建時皇帝請他入駐東林,都被拒絕了,選擇進入太初宗,而且近年來計天和武道修為似乎已入化朽之境。

    如鹿翹起小嘴,自己在一邊聽兩人談話,突然話題就跑到了她的身上,雖然她早已對自己父母沒了期望,但聽到計天和給蘇詞提到,她的內心還是燃起了期盼,于是問道:“前輩,我與您那位故人長的真的很像嗎?”她的氣息明顯有些紊亂。

    計天和聽見她的聲音,猛然回過神來,

    陽光穿過樹梢,落在石桌上,計天和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眉頭倉促的皺了一下,探后環(huán)顧四周山林。

    春風拂面,安靜的山林似乎一只鳥都沒有。

    如鹿期盼的望著計天和,蘇詞心里卻提起了警惕之心。

    計天和吐了口濁氣,他回避了如鹿的目光,看向蘇詞道:“差點誤了正事,我來此是請小師叔迅速離開這里的?!?br/>
    蘇詞淡然的看向他:“下山嗎?”

    “是,”

    蘇詞道:“不急,長老不妨先回答鹿兒的問題。”

    計天和認真的看著如鹿,說道:“確實很像,不過現(xiàn)在四大派和西林學派一同上山圍攻我派,形勢危急,小師叔還是速速下山吧?!?br/>
    “???”如鹿小嘴微張。

    “什么玩意兒?”蘇詞吐槽道。

    蘇詞認真的觀望著計天和,一頭黑發(fā)自然披灑而下,憔悴的雙頰上一雙疲憊的眼睛,整個人看上去沒什么朝氣,像個老人。

    計天和坦然接受蘇詞的目光,說道:“小師叔應該看出了我這是一身殘軀了,”

    “不是,”蘇詞道:“你說四大派和西林圍攻你們是怎么回事?”

    他知道太初宗與其余五派之間的關系并不好,但也不至于鬧成這個樣子吧。

    計天和道:“此次前往西南十萬大山,我與宗主都受了重傷,宗門幾為長老更是死在了十萬大山之中,回宗后又發(fā)生六大派至寶遺失一事,現(xiàn)在其余五派皆認為是我太初宗做的?!?br/>
    “那這跟西林有什么關系?”如鹿不解道。

    蘇詞一直很好奇所謂的西南十萬大山天寶降世是個什么東西,于是問道:“你們在西南十萬大山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計天和抬頭看了兩人一眼,又低下了頭,整個人的狀態(tài)似乎越來越差,淡淡說道:“一年前,因為本門副宗主隕落的事情,我們聯(lián)合六大派入京都質問白舟行,今天他遣人拜山,

    他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在西南十萬大山,我們遭到一群黑衣人圍攻,其中多是昊天教的人?!?br/>
    蘇詞沉默,昊天教那個處于云端之上的神物,與他之間的距離可以說比天與地的距離還要遙遠,當然他也不向往那里,更談不上什么敬畏。

    昊天教立于陽州,而陽州是九州的中心,昊天教信奉天主,名義上統(tǒng)領九州,不過九州上種族頗多,沒有幾個愿意聽從他的。

    但無論如何,沒有人敢真正與之翻臉,面對昊天教發(fā)出的教旨,即便是西林也要掂量一二。

    所以聽到昊天教,蘇詞便沒了繼續(xù)問下去的欲望,轉而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就下山去了?!?br/>
    計天和見他沒了興趣,如鹿雖然看起來還想問點什么。

    蘇詞道:“西林雖傲,但也是修圣人之學,讀明經(jīng)圣典的,相信他們不會為難貴宗?!?br/>
    計天和聞言只能苦笑,西林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摧毀六大派,他們太初宗是第一個,接下來或許就是天劍山。

    他苦笑是因為其余幾派竟無一人看穿西林之用心,如今東林不出,太初宗便危矣。

    蘇詞看向如鹿道:“鹿兒,我們下山吧?!?br/>
    如鹿抿抿嘴,還是沒說出來,蘇詞當然明白如鹿想問什么,但形勢危急,他們好不容易從山寨逃出,從明山的爪牙下逃出,如果因為這件事再卷入這場爭斗中,恐怕很難抽身。

    “太初宗不會有事的,等這場事情完了我再帶你來,問問你娘親的事情,”蘇詞將如鹿拉到身邊小聲說道。

    太初宗畢竟是東林在修行界的一顆釘子,絕不會允許西林這樣拔掉,何況他堅信,皇帝也不愿意看到太初宗就這樣消失。

    如鹿連連點頭,計天和手臂彎曲放在石桌上,腦袋無力的靠著。

    蘇詞突然取出一瓷瓶,起身放到計天和面前,說道:“別死了,還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