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浩嘴角掛著一絲笑容,淡笑著看著那人道:“你可以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但我想,你會后悔的?!?br/>
“最后半分鐘,要么離開,要么命留下,自己選擇吧。”
“但是這倆人,今天我保定了?!?br/>
那幫人不爽道:“他媽的,今天還真遇到一個不怕死的,老子今天就不走了,你怎么著吧,我倒要看...”
說著說著那人突然瞪著眼睛停下了,片刻后,直到鮮血從他的脖頸噴出,眾人才看清發(fā)生了什么。
原本正有說有笑的一個大活人,脖頸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洞!
“嘶...”
這下可把那些人嚇的不輕,他們的實力都跟候耀塵相當(dāng),何況人又多,就算出現(xiàn)一個高手,他們也能應(yīng)對。
沒想到就是在這么多雙眼睛下,那人就被殺了,恐怖的是竟沒有人看清蘇浩什么時候動的手!
蘇浩依舊一副笑瞇瞇的樣子,盡管那人直直倒地,但這些,仿佛不在蘇浩的眼中。
“你們可知我是何人?”他問道。
那幫人相互看了看,過了一會才有人接話道:“你...你是誰?”
還未等蘇浩說話,一旁的候耀塵便站出來開了口:“他就是當(dāng)代醫(yī)王口掌門人張老仙的徒弟!”
“醫(yī)...醫(yī)王口?”
這三個字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直接將那群人驚住,他們口口聲聲說候耀塵勾結(jié)醫(yī)王口滅了萬獸會,要為萬獸會報仇,但這會真的見到醫(yī)王口的人,一個比一個嚇的哆嗦。
張老仙是何許人也?
那可是一個人不費吹灰之力便滅掉整個萬獸會跟哭魂坊的神人啊,又豈是他們這群小嘍嘍得罪的起的?
見他們這般反應(yīng),蘇浩無奈的搖了搖頭,本以為是什么高人,現(xiàn)在看來,又是一群跳梁小丑罷了。
“行了,我蘇浩說話算話,今晚除夕,我不想再動手?!?br/>
說著他指了指地上剛剛死去那人的尸體道:“趕緊抬著他滾蛋,以后再讓我知道你們追殺他倆,我定殺不饒!”
“聽到?jīng)]!”
那幫人連連點頭,生怕應(yīng)答慢了惹蘇浩生氣。
“滾!”
蘇浩這句話剛說出口,那幫人便一溜煙的跑了,速度一個比一個快。
完事之后,蘇浩瞥了一臉尷尬的候耀塵,淡淡道:“跟我上來?!?br/>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進(jìn)了樓道。
候耀塵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站在原地愣住了,直到媚瑤拍了拍他,才反應(yīng)過來。
“我剛才沒聽錯吧?蘇先生讓我們上去?”
媚瑤沒好氣道:“你聽沒聽錯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你再這樣墨跡下去,蘇先生肯定會生氣?!?br/>
進(jìn)了屋,兩人比剛才進(jìn)門更加尷尬,狹小的客廳里,桌子上已經(jīng)擺滿了菜,還放著兩瓶白酒。
此時,蘇浩慕嫣都已經(jīng)就坐,耗子跟旁邊的女孩也相繼坐了下去,就剩下門口的候耀塵和媚瑤。
一張圓桌子,卻擺了六個凳子,除了蘇浩他們坐著的,還有兩個空位。
“咦,你倆怎么還在門口站著,趕緊來坐啊?!蹦芥袒仡^招呼道。
候耀塵跟媚瑤相視苦笑,他倆這會哪里還敢坐,更不要提跟蘇浩同桌吃飯了,那是萬萬不敢想的事情。
慕嫣先是一愣,隨后就明白了過來,笑著對蘇浩道:“你看看你,把人家嚇的,來者都是客,今晚又是除夕,咱們在這吃飯讓人家站著多不合適?!?br/>
蘇浩邊吃邊道:“凳子在那擺著,你又讓他們坐了,他們不愿意來我有什么辦法?!?br/>
慕嫣還要說什么,被媚瑤搶先一步道:“嫂子,您就不用客氣了,我們已經(jīng)吃過飯了,你們慢慢吃?!?br/>
“要是覺得我倆在這礙事,那我們先出去,等你們吃完以后叫我們就行了?!?br/>
說著,兩人還真要往外走。
蘇浩放下筷子,扭頭道:“行了,你倆過來坐吧?!?br/>
說完他看了一眼慕嫣,無奈道:“我算是看明白了,如果這頓飯不讓你們過來坐,我是別想吃下去。”
候耀塵跟媚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小心翼翼的坐了過去。
“你倆跟著我也行,不過有一點我先說明,我不能保證你們的安全,咱先把話說明白,免得到時候你們心里有怨言?!?br/>
候耀塵趕緊道:“你放心蘇先生,我跟媚舵主不會有怨言的,蘇先生能不計前嫌收留我們,已經(jīng)很讓我倆感動了,何況我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去路。”
“滴水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我跟媚舵主的命就是蘇先生的了,你什么時候想要說一聲就行。”
蘇浩滿意的點了點頭,之前他不收留候耀塵,不過是嫌他跟媚瑤實力差,就像個拖油瓶,但是現(xiàn)在一想,起碼兩人還是有些用處的。
“行了,你倆的命自己好好留著吧,不過既然跟了我,以后就不能再稱呼什么舵主了,即日起,你倆跟萬獸會徹底沒有了聯(lián)系,明白嗎?”
“明白了,蘇先生說什么就是什么,我跟媚舵...我跟媚瑤徹底脫離了萬獸會,再也沒有半點關(guān)系?!?br/>
“嗯?!?br/>
蘇浩點了點頭,指著桌子上的菜道:“吃飯吧?!?br/>
候耀塵倒了杯酒,恭敬的站起沖著蘇浩道:“今日蘇先生不僅收留我們,還救了我跟媚瑤,這份恩情,我候耀塵這輩子實難報答。”
“這杯酒,就當(dāng)我對蘇先生的感謝,先干為敬!”
待他一飲而盡后,蘇浩也端起了酒杯,道:“你們不必謝我,要謝也是謝你們自己,幸虧你倆平常很少干什么傷天害理之事,不然我豈會容你?”
候耀塵尷尬的笑了笑,蘇浩則是一杯酒瞬間下肚。
兩三杯酒之后,飯桌上的氣氛便緩和了不少,無論是候耀塵還是媚瑤,都很高興。
跟隨在蘇浩身邊,既擺脫了那些仇人的追殺,又能有一個光明的前途,畢竟能跟著醫(yī)王口的人做事,還是很了不起的。
候耀塵多喝了幾杯,這會不知是高興還是酒精起了作用,臉透著紅色。
“蘇先生,我可聽說你這次在京都出盡了風(fēng)頭,把那些京都大佬震撼的不行,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