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瀟謠堅持住野外,風(fēng)無淚趕緊拉出準(zhǔn)備好的簡易帳篷。
魏瀟謠一個人氣鼓鼓的說要去林子里走走。
林子淺,看著倒也安全,風(fēng)無淚就讓她去了。
尾隨跟去的還有包子。
包子看著眼前背對自己的人女孩,想起臨走前墨意跟他說的話。
“公子,你從未和女人相處過,你只要記住一點(diǎn),女人生氣,不管你對還是錯,直接認(rèn)錯?!?br/>
“若沒有錯?為何要認(rèn)錯?”
“公子,女人心海底針,要哄著的?!?br/>
“若我沒有錯還要去哄著她,太無理取鬧了?!?br/>
他還記得說這話時墨意的眼神,看他就像看怪物似的。
他覺得若自己沒錯,為什么要道歉?
可一路魏瀟謠不搭理他,他心里悶得喘不過氣。
現(xiàn)在別說道歉了,讓他干什么他怕是都會答應(yīng)。
什么理智,什么尊嚴(yán),不如她一個笑容重要。
“謠謠?!?br/>
背影聽到聲音,動了動,沒有轉(zhuǎn)過來。
“你一路沒理我,可是我哪里做錯了?”
語氣有些討好也有些委屈,哪還有跟墨意爭辯時的霸氣。
背影哼了一聲,還是沒動。
“若是時妙……那是我早就答應(yīng)時風(fēng)的,把她帶出惡城?!?br/>
“謠謠?!?br/>
他走進(jìn)女孩,聲音有些弱,可憐巴巴的。
魏瀟謠站起身來,看向他,很沉重,一字一句道:“我很貪心的,不僅要你的心,還要你的人,而且占有欲很強(qiáng),我接受不了你身邊有別的女人,包子,我最后給你個機(jī)會,要么遠(yuǎn)離我,要么遵從我?!?br/>
遠(yuǎn)離她?怎么可能。
“謠謠,對不起?!彼拷骸拔以趺瓷岬眠h(yuǎn)離你?待到塵埃落定,我便摘掉面具娶你?!?br/>
煩躁的心因?yàn)樗@一句,瞬間開朗。
她家直男寶寶,雖然不太會處理男女關(guān)系,但是愿意為她做出退讓。
魏瀟謠晴空萬里,想要抱抱包子,腳下被樹枝拌了下,包子連忙接住她。
魏瀟謠的手巧合的拉開了包子的衣襟。
夏季穿得薄,包子此刻衣衫不整在魏瀟謠眼前。
包子摟著她的腰,她的臉離他的胸膛僅一指的距離。
包子穩(wěn)好她,又拉上自己的衣服,有些急切,面具擋住了臉,耳根有些紅。
“藏這么快做什么?怕我饞,你的,身子?”她眼底劃過一絲笑,嘴上壞壞道。
“沒有?!?br/>
包子略生硬的說了句。
魏瀟謠氣還沒消完,而包子動作也太快了,就跟防著她似的。
魏瀟謠腦子一熱,又拉開了他的衣襟,還把手伸,進(jìn)去了:“我就饞,你的身子了,我還摸了,叫你藏?!?br/>
“……”
魏瀟謠還沒反應(yīng)過來,包子欺身將她推在旁邊的大石頭上。
這個角度,風(fēng)無淚那邊看不見。
“謠謠。”他聲音無奈又沙啞。
魏瀟謠腦子嗡的一聲,她干了什么!
她現(xiàn)在兩只手抵在他身上,好死不死,位置正對那……
包子此刻挨著她,眼神炙熱,而她的手被壓著根本抽不出來。
“那個……我開個玩笑?!?br/>
“謠謠……”他聲音低沉又隱忍,靠在她耳邊:“你總這般,我很難受?!?br/>
天知道他每天對著她都隱忍到什么程度,她一顰一笑都能勾動他的心,但凡靠近她一點(diǎn)點(diǎn)都會讓他失控。
“你們男人是不是對投懷送抱的女人都這種反應(yīng)?”她紅著臉還不忘嘟囔一句。
包子僵著身子,怕壓壞她,又舍不得離開她:“別人我不知道,我只對你有感覺。”
魏瀟謠抬頭,羞紅的臉,含波的眼神,對上那雙炙熱的眼眸。
她只覺得整個人都飄蕩在云層,手下意識的蜷縮了下。
“嗯……”沉重的悶哼聲,包子在她耳邊吐了口熱氣:“謠謠……”
帶著炙熱的呢喃,她第一次聽到,有些慌亂,兩只手趕緊從那結(jié)實(shí)的胸膛移開。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br/>
“讓我抱一會?!?br/>
“好?!?br/>
魏瀟謠一點(diǎn)也不敢亂動,畢竟是在野外,真要發(fā)生什么也不能在這。
她也奔四的年齡了,說不想男人那是假的,不過見過豬跑可沒吃過豬肉,只會瞎撩,不會對付。
包子僵著后背,只把腦袋放在她肩頭,他怕嚇到魏瀟謠,也怕讓彼此尷尬。
“你去哪?”胡霓霜眼尖的逮住了要離開的時妙。
“我去看看哥哥?!?br/>
“他那么大個人還需要你看?”胡霓霜白了她一眼,毫不留情面:“你還是過來幫我忙吧,天色也晚了,趕緊弄好早些休息。”
風(fēng)無淚靠在樹上,看胡霓霜難得的攻擊性強(qiáng),嘴角勾出一個漂亮的弧度。
許久,包子牽著魏瀟謠從林子里走出來。
風(fēng)無淚意料之中了。
胡霓霜掩嘴輕笑,兩人和好也挺快。
時妙黑著一張臉,眼里寫著不甘心。
“謠謠,快過來?!焙匏獢[好了帶出來的干糧,第一個遞給魏瀟謠。
魏瀟謠坐到胡霓霜旁邊,伸出腳踢了踢邊上的風(fēng)無淚:“坐那邊去。”
風(fēng)無淚瞪著她不甘示弱,可在魏瀟謠摩拳擦掌下,他認(rèn)命的移到了時妙邊上,給包子讓了位。
“寶寶,你坐我邊上?!?br/>
包子嗯了一聲坐下,看了一眼風(fēng)無淚,滿是得意。
風(fēng)無淚:“……”他想挨著小白兔坐,魏瀟謠太沒人性了,為了自己快活,居然拿他來堵時妙。
“瀟謠,牛肉?!焙匏f給她牛肉。
“寶寶,牛肉。”她遞給包子。
“……”
風(fēng)無淚夸張的抖了抖:“魏瀟謠你夠了,膩味?!?br/>
“忍著?!彼敝戳艘谎埏L(fēng)無淚。
風(fēng)無淚瞪著那個帶著面具享受魏瀟謠喂食的男人:“不要臉?!?br/>
時妙很安靜的吃著,垂著頭。
風(fēng)無淚憋屈的掰下一塊肉,越過火堆遞給胡霓霜:“小白兔,你吃?!?br/>
胡霓霜眼眸扭轉(zhuǎn),羞澀的接下。
包子瞧著,嘴角勾了勾沒說話。
“干吃多沒意思,我們喝酒唄?”風(fēng)無淚提議。
“風(fēng)無淚你閑得慌?”
“怎么?怕你酒后露真顏,嚇到包子?”他就是這么打算的,看不慣兩人膩歪。
“她怎樣我都不嫌棄。”
風(fēng)無淚瞪著大眼,像頭一次認(rèn)識包子一樣,這男人居然說這么膩歪的話?真是近墨者黑。
時妙的手緊了又緊。
而胡霓霜默默的往邊上移了些,就感覺跟魏瀟謠呆一起,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