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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純唯美偷拍自拍強(qiáng)奸亂倫 說起來韓熙本

    說起來韓熙本來是沒想著答應(yīng)東部基地的條件,畢竟以奚舟的能力,攻破這座基地拿下實驗室不過時間早晚的問題,但等了這么久他不想再繼續(xù)等下去了,萬一珍貴的材料不小心被毀了怎么辦?

    在這之前他特意給奚舟下了引發(fā)內(nèi)心躁動的藥,沒想到精心研究制作出來的藥水根本對喪尸無效,下藥不成,他也逼迫不了奚舟。總而言之,還是選擇了軟柿子捏,正好東部基地給了他這個機(jī)會。

    聽到他略帶惋惜的語氣黎歌只覺倍加驚恐,“就算我和他這樣那樣了,也生不出孩子,別忘了我們兩個都是喪尸!”

    喪尸的身體就算生理構(gòu)造和人類相同,但嚴(yán)格來說仍然是一具尸體,死尸怎么可能生的出來孩子?

    “能不能不是你說了算的,你們擁有人類的意識,本就是一種匪夷所思的存在。我必須檢查你體內(nèi)的卵細(xì)胞是否存在活性,用真實的數(shù)據(jù)來判斷,僅憑猜測不去行動永遠(yuǎn)不會有答案?!?br/>
    刀子動在身上,喪尸的身體讓她感受不到一絲痛苦,連麻藥都省了,甚至有種在看菜場的人切肉的感覺,不過被切的是她。

    本是一場嚴(yán)謹(jǐn)而專注的實驗,變態(tài)教授卻興致勃勃的跟她聊天,“唉,如果我手下的實驗體都跟你一樣就好了,天知道現(xiàn)在麻藥有多不好弄?!?br/>
    “對著手底下的小白鼠說話聊天,你不覺得很變態(tài)?”

    慘白的燈光極度刺眼,黎歌索性閉上眼睛不去看他,如果可以,她此刻很想把韓熙的嘴給縫上。

    “變態(tài)么?”

    韓熙手下的動作如同流水一般順暢,刀片劃開一個筆直的口子,對于喪尸根本不需要去做那些麻煩的傷口處理,這樣讓他進(jìn)展的非常順利。

    “能和實驗體聊天感覺很新奇,對了,我的動作會不會太重?哎呀,忘了你沒有痛覺?!?br/>
    “呵呵!”黎歌冷笑,“你不忘記給我把傷口縫起來我就謝天謝地了?!?br/>
    盡管看不見,她還是覺得肚子里的腸子快流出來了。

    “當(dāng)然。”

    取到想要的樣品之后,他非常耐心的用棉線對傷口進(jìn)行縫合,最后還貼了一層粘合度很高的膠帶。

    “你不像奚舟那樣擁有極度強(qiáng)大的自愈能力,貼一層膠帶免得招來蒼蠅?!?br/>
    “我可真謝謝您了!”

    若是她能動,一定一把刀飛過去將他扎個對穿。

    匆匆給她蓋上一層白布,韓熙便走到儀器旁邊進(jìn)行觀察,極度興奮令他動作加快了不止一倍。

    黎歌趁著他不注意便通過意識聯(lián)系小球和小番茄樹,臨近大會召開的時間,東部基地必定守衛(wèi)森嚴(yán),她不能一味的等待奚舟前來救援,必須盡快自救。

    若是成為這些人要挾奚舟的籌碼,她一定難以接受,她不想也不能成為奚舟的累贅。

    幸好很少有人知道她能通過意識聯(lián)系它們,并且這種連接極為隱秘,被阻斷的可能性極低。

    “小球,小番茄樹,你們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主人?你在我們附近?”

    小球它們正在對基地進(jìn)行監(jiān)視,聽到她就在附近很是驚訝。

    “嗯,我在醫(yī)院地下實驗室,你們想辦法進(jìn)來?”話音落下的同時黎歌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不要都過來,小球的速度快,你去海城找奚舟,想辦法帶他過來,小番茄樹來實驗室找我。”

    時間緊迫,萬一自救不及時或者失敗,她還會連累奚舟,與其這樣還不如做兩手準(zhǔn)備。

    “主人,小番茄樹它去找奚舟大壞蛋,讓我過來找你?”

    “嗯?”

    “小球好像可以直接往地下扎根?!?br/>
    它自己也不是很明白,但小番茄樹說了,它能不被人發(fā)現(xiàn)去主人那里。

    “好,你們盡快行動,這次我就靠你們兩個了?!被仡^她一定用異能和晶核好好犒勞它們。

    “失敗了。”頭頂傳來一道陰惻惻的聲音,韓熙的臉色很不好,“你體內(nèi)的卵細(xì)胞已經(jīng)失去活性,不可能再孕育出生命,果然,即便是你也不行嗎?”

    為了避免他發(fā)現(xiàn)端倪,黎歌很快睜開眼睛,“失敗很正常,喪尸本來就是死人?!?br/>
    她也越來越篤定,末世五年間,世界上沒有一個新生兒,末世給人類帶來的打擊是毀滅性的,誰也不知道,等百年后,所有的人都死去,到時將會變成怎樣。

    然而韓熙并沒有因為如此便放棄,他還有一個辦法。

    基地內(nèi),時隔多日,許艾再一次見到劉博彥。

    “聽說你成為了基地的基地主?!笨粗矍皹用矚赓|(zhì)發(fā)生巨變的許艾,劉博彥苦笑一聲。

    “嗯,你走了之后發(fā)生很多事,基地不能沒有人主持大局?!?br/>
    許艾的心中也很復(fù)雜,她來到東部基地很多天,這還是和他第一次見面,也是十幾年來他第一次主動約她出來喝茶。

    他的視線不受控制的望向她小腹位置,聲音低的幾乎聽不清楚,“孩子、他......”

    她的小腹平坦,但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幾個月,可能是孩子已經(jīng)出生了,劉博彥這樣想。

    他的眼神隱含著期待,似乎很是急切的渴望知道答案,許艾原來不曾知道,他居然也會關(guān)心他們的孩子。

    想到那個孩子,心中頓時無限苦澀,眼淚無法抑制的流下來,掩飾性的喝了一口桌上滾燙的茶水。

    “我給你寫過一封信,信上的內(nèi)容你看了嗎?”

    劉博彥搖頭,“信被我毀了,你有事情可以當(dāng)面說,我不可能也不會再回西部基地了,有你當(dāng)基地主我也可以放心?!?br/>
    他說的話還是這么無情,即使許艾下定了決心不再執(zhí)著于男女之情,可聽到她的丈夫、孩子的父親冷漠的話語,腦子仍然不可避免的空白了一瞬。

    “既然這樣你還問孩子做什么?拋棄基地的同時,不也拋棄了這個孩子嗎?”

    那不是她一個人的孩子,也是他的親生骨肉,為何他就不能多關(guān)心孩子一點?

    此刻有再多的控訴也蒼白無力,因為劉博彥已經(jīng)不可能再回頭了。望著搖搖欲墜的許艾,他鼓起勇氣問了最后一個問題。

    “男孩還是女孩?名字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