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境身悠然間再次回到藤蔓中心的巨大空間之地,萬物為寂,天地間已經(jīng)少有悲戚之感,諾大的空間,卻是多了一絲蕭條與凄涼感覺。
意識轉(zhuǎn)動間試圖聯(lián)系本體,然而,本尊卻是突然之間消失了一般的完全無法聯(lián)系。
一道氣息飛速接近,心魔境身抬頭,看到的是列佛獊瑯那充滿了意外與驚訝的表情。
“上師大人不是已經(jīng)被君竹祭祀大人召見了嗎?怎么會來到這里?是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嗎?”列佛獊瑯一臉不解的看著心魔境身。
“沒有,我只是中途離開了一下,現(xiàn)在正打算再次回去,還要麻煩列佛左使前面帶路!”心魔境身眼珠一轉(zhuǎn),帶著一絲笑意的說道。
“這……好吧!上師大人請跟我來!”列佛獊瑯雖然疑惑,蓋奇亞何以只是短暫離開,卻還需要自己帶路,不過,卻也不好開口打聽,只得前面先行帶路。
剛剛行至獊瑯圣地的入口位置,一道人影飛速落了下來,赫然正是長老獊瑯。
“長老大人!”列佛獊瑯趕緊上前行禮。
“長老大人!”心魔境身向前一步,行了一禮。
“上師大人?你是誰?”長老獊瑯一愣,身上的磅礴氣勢忽然鎖定了心魔境身,怒喝道:“何方歹人,居然敢冒充我獊瑯一族上師大人?”
“長老住手,不得對上師大人無禮!”君竹獊瑯的聲音從半空落下,而后繼續(xù)說道:“上師請上來吧!”
一條藤蔓飛速射來,一枚葉片展開,停在了心魔境身身邊。
心魔邪氣的抬頭看向上方朵朵白云之內(nèi),沉默良久,終于還是踏上了樹葉,隨著藤蔓向上而去。
“怎么會這樣?”當(dāng)心魔境身在院落之內(nèi)看到君竹獊瑯,幾乎下意識的一驚,隨口問了出來。
“唉~”君竹獊瑯眼神復(fù)雜,盯著心魔境身看了好一會,才開口說道:“你的記憶與他并不共享嗎?”
“是!我是獨立的一個個體,沒有與誰要共享記憶,意識,甚至一切的一切!”心魔境身開口說道:“你到底是誰?那個人跟你是什么關(guān)系?”
“我就是我,她是她,我們兩個跟你們兩個差不多,卻也有所不同!我無法強求你做什么,只希望,他會感恩于獊瑯一族的饋贈,能夠護佑我獊瑯一族?!本癃伂樋聪蛐哪Ь成?,神色之間出現(xiàn)無奈與同情。對于自身心魔的無法無天的無法管束,與對于心魔境身也是一個心魔的同情與無法痛恨。
“他在哪?”心魔境身迫切的問道。
“你問得是你還是我?”君竹獊瑯看著心魔境身,神情淡漠而略顯恍惚。仿佛想要這個答案,又怕聽到這個答案。
“他在化形池!”一道聲音突然傳來,緊接著空氣波動之間突然裂開一道縫隙,一個人影從這縫隙之內(nèi)走了出來,正是獊瑯洛。只是,比之進(jìn)入化形池之前,氣息更加虛弱許多的她,此時,臉色顯得蒼白而無一絲血色一般,眉宇之間,一絲絲淡淡的黑氣繚繞著??吹叫哪Ь成恚撊踔型嘎冻鲆唤z驚奇而喜色的神情,開口問道:“你是他的另外那一部分嗎?”
心魔境身看著獊瑯洛,眉頭一皺,又盯著獊瑯洛看了一會,卻是并未回答獊瑯洛的話,而是說道:“生命力透支太多,你早晚會死在缺失生命力之上的!”
君竹獊瑯看向獊瑯洛,兩人都沒有反駁心魔境身的話,君竹獊瑯一臉疼惜的說道:“可憐的孩子,她父親將它交給了我,我卻無法照顧好她!”
“她需要的只是生機髓一般的東西,如果有天地間充滿生機的能量,應(yīng)該就能夠解決這個問題了!”心魔境身看君竹獊瑯,莫名其妙的就多開口說了一句:“或許,本尊的另外一部分會有辦法!”
“??!真的嗎?”君竹獊瑯大喜,轉(zhuǎn)過頭來認(rèn)真的盯著心魔境身,沉穩(wěn)睿智而大方的她差點直接伸手來抓住心魔境身的手了,獊瑯洛作為曾經(jīng)獊瑯一族唯一的繼承人,因為種種原因,強制修習(xí)獊瑯族長留下來的神通之力時,給身體造成了很多不可逆的傷害,這一直都是作為獊瑯守護的君竹獊瑯的一大遺憾,找遍了秘境之內(nèi)所有方法,都沒有任何的拯救辦法,如今終于找到了有可能拯救獊瑯洛的辦法,當(dāng)下能不激動才是怪事。
“不過,另一部分并不在這秘境之內(nèi),或許只有他才可能聯(lián)系到他,如果有可能,就讓他試一試吧!”心魔境身如實的說道。曾經(jīng)為了一個女奴,本尊似乎用一瓶生機髓給變異魄靈換取了一瓶生機液體,那時候心魔才剛剛誕生,并不太了解其中原委,只是意識之中,似乎那瓶生機液體還有一些并沒有給女奴用完,應(yīng)該對于這個女孩的話,有點幫助。
“上師之恩!莫敢忘懷!”君竹獊瑯誠心的對著心魔境身施了一禮,無論如何,獊瑯洛終于是有了希望。
“嗯!”心魔境身冷冷的應(yīng)了一聲,隨即就靜靜的站在那里,化形池的位置,恐怕不是那么好找的,只是不知道本尊如何了。
君竹獊瑯喜上眉梢,能夠完成那個人所托之一,也讓她肩上擔(dān)子輕了一分,獊瑯一族的希望便會大上一分。但是,當(dāng)目光再次看向心魔境身的時候,卻是神色變得極為復(fù)雜了起來,感受到心魔境身的想法,開口說道:“他應(yīng)該沒事吧!”
“他真的沒事!雖然有點傷痕,可是,我還看到他在幫聿虎,我出來之時,聿虎已經(jīng)沒有多少痛苦,相信一定能夠化形成功的?!豹伂樎迳裆g也是變得輕松了不少,自己的問題,困擾了太多人,也讓太多人為自己付出了很多很多,如果真的有一天,自己能夠猶如父親一般掌握了獊瑯的另一神通,必然能夠幫助獊瑯一族抵御外敵,也能幫助祖上分擔(dān)一些責(zé)任了。
“上師無需太過擔(dān)心,如今化形池進(jìn)入狂暴階段,短時間內(nèi)任何進(jìn)入的活物都會被吸入化形池。所以,為了他的安全,還有自身安全,還望上師安心再次等候一番,避免給他帶來不必要的變數(shù)變化!”君竹獊瑯看著一臉擔(dān)心的心魔境身,想了下,沉靜的出聲安慰道:“他的兩位伙伴還在屋內(nèi),上師是否要與它們一敘?”
“我知道了!不用了?!毙哪Ь成碇?,君竹獊瑯的意思,就是告訴自己,王一與鳳一都還安然無恙,本尊也必然很是安全。當(dāng)下也沒廢話,而是直接轉(zhuǎn)身,向著院子角落一個位置走去,直接盤腿坐在了地板的一塊石頭之上,微閉著眼睛,運行著體內(nèi)的周天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