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話新弟子頓時向前沖去,詢問各種問題。
毫無疑問杜風那里人最多,都是一些少女,嘰嘰喳喳,向他請教問題。
其他人那里也是如此,諸多天才都被包圍了。
這些弟子什么問題都問,有請教修行的,也有問問天閣內一些隱秘的。
“這樣吧,我們各自天才營挑出一位相對應的人來繼續(xù)切磋,這樣可以觀察的更徹底,我們選擇一位最弱的師弟,大家可以來挑戰(zhàn)。”突然一位少年開口,大約十一二歲,身穿一身白衣,濃眉大眼,氣息迫人,一看就是強者。
突然他帶著笑意,向低年紀天才營中的一人招手,示意他過來。
蕭寒當即就立起了眉毛,眸子變冷,發(fā)出可怕的光芒,因為他們讓蕭雨上前。
他一把拉住蕭雨不讓他去。
“我本領低微,怎么會是這位師兄的對手,我就不獻丑了?!笔捰晡窬芙^。
那人笑了笑,道:“師弟別這么謙遜,跟大家切磋一番才能有進步?!?br/>
他的身體很結實,肌膚呈古銅色,眼中有符文閃爍,雖然在笑,給人很和煦的樣子,但是走過來后卻一把抓住蕭雨的手臂,跟鐵鉗子一般用力,當即就讓蕭雨感覺骨骼都要裂開了。
“來吧,師弟,不要總是這么靦腆,身在天才營也不能只知道埋頭苦修,需要多與人接觸交流才好?!蹦侨艘琅f笑道,看起來像一個好師兄,在提點師弟,讓人挑不出一點刺來。
唯有蕭雨心顫,他的臂骨都快斷了,這是被強行架過來的,他根本不想在這里迎接挑戰(zhàn),但是這人的修為比他強,他此刻如果反抗,就代表接受挑戰(zhàn)了。
所以他忍著痛笑著說道,“師兄,我修為實在是低微,你就不要讓我出丑了?!?br/>
那人依舊笑著說“沒事的,就是切磋玩玩而已,我李灰不是欺負弱小的人?!?br/>
蕭寒看著這李灰似乎不想放過蕭雨,于是上前說道“李灰?guī)熜?,你修為強大,不如我們兩人一起上吧,這樣才能更加體驗出你們的強大,也讓我們開開眼界?!?br/>
李灰聞言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跟兩位師弟玩玩,也為大家講一些符文的巧妙用法?!?br/>
“好!”新弟子聞言,頓時喜悅。
“兩位師弟,我們來配合吧,為諸多師弟師妹演示一些符文的妙處?!蹦侨丝此普\摯邀請。
兩人沒有一絲恐懼,向前走去。
“沒事,不要害怕,我們只是演武而已,又不是生死決戰(zhàn)?!蹦侨松锨皝恚讶怀鍪?。
兩人不得不戰(zhàn),不然的話遭創(chuàng)會更重。
“諸位師弟看好了,這是魚符文之力的妙用,只需這樣一甩,就可發(fā)揮出最大秘力,將對手崩飛?!?br/>
李灰一副很認真的樣子,右手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軌跡,宛若一條魚擺尾,剎那迸發(fā)出無盡的符文,擊向蕭寒兩人那里襲來。
蕭寒身上符文之力浮現(xiàn),像閃電一般劃過,完美躲開,上前給了他一拳,那一拳可不簡單,那是神跡石碑所學,是一種雷法,蕭寒把他隱藏在拳頭里,打入李灰體內。
一瞬間李灰感覺自己像是要裂開了一般,五臟六腑劇痛,好半天都沒有起來,他知道遭受了極為嚴重的創(chuàng)傷,想吐血,但是卻又咳不出,因為這么多人看著,而且還是低年紀的弟子,他丟不起這人,杜風也丟不起。
“算了,別難為兩位師弟了,兩位師弟年紀不大,還有很大上升空間?!倍棚L立馬看出不對勁上前一步扶著他后背說道。
蕭寒知道杜風是在給他找臺階下,于是說道“那師兄說切磋就切磋,說不切磋就不切磋唄,反正也是你們說了算?!?br/>
杜風眉頭一皺,看了看蕭寒。
其中一人趕緊上前說道“師弟,我們比你們強太多了,當然能不切磋就不切磋了,我們只是奉命行事,還要去其它營試其它弟子,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看著這些人離開,蕭寒眼神露出兇光,不一會又恢復正常,似乎想到了懲罰他們的辦法。
“走!”蕭寒拉著蕭雨離開。
“去哪兒?”蕭雨一臉疑惑。
“找蕭海?!笔捄辉诮忉?,只是拉住蕭雨離開。
不一會三人聚集在一起了,他們就跟在杜風幾人身后。
杜風幾人走到哪里,哪里就是最熱鬧的,而蕭寒三人則是乘此機會,趁火打劫靈草,每個營都有一處藥田,而杜風幾人一但去到這里,這里的人都幾乎前去詢問問題,而杜風幾人也享受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從來都是我們欺負人,他們居然欺負到我們頭上了,讓你們好看。”蕭寒在藥田一邊瘋狂扒拉藥草,嘴上也是一頓輸出。
“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笔捰晷Φ?。
“嘿嘿,確實是過分了,不過越過分越解氣啊!”蕭海開心道。
三人就這樣跟在杜風幾人身后那是十分開心的。
不一會杜風幾人來到普通弟子區(qū)域,這里一片熱鬧,所有天才都被圍住了,耐心的解答。
半個時辰后,遠處一陣大亂,傳來慘叫聲,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眾人轉身,閃目望去,只見數(shù)十名新弟子像是打了雞血般,格外亢奮,好像是在追殺一個人。
“怎么回事?”一群天才詫異。
時間不長,更多的人參與了進去,而慘呼聲也分為凄厲了。
“這不是李灰的聲音嗎?”高年級天才營中有人吃驚。
“快追,不要讓他跑掉,讓他說出剩下的靈藥的下落!”一群人亢奮。
只見李灰披頭散發(fā),牙齒橫飛,被人打的暴飛了起來,落在地上后不敢停留,依舊飛逃。
可惜,他陷入了人海中。
“這是怎么回事?”高年級天才營的人發(fā)呆。
“追啊,讓他說出藥草的下落!”蕭寒三人身在人群中,喊打喊殺。
“那是李灰,怎么跟藥草扯上了關系?!而且為什么這些人要追殺他?!备吣昙壧觳艩I的人有點精神錯亂的感覺。
李灰更是氣到吐血,明明只是跟旁邊的人開玩笑,說自己每次來低年紀,都是有師弟師妹奉獻藥草,結果被一個人直接一拳轟在了臉上,打了個滿臉開花,血濺五步,污蔑他是偷藥田的人同伙。
接著,那個連容貌都沒有看清的人一聲大喊,一群人撲了過來,跟打了雞血一樣,壓著他暴打、狂揍,牙齒都飛了出來。
“我倒了八輩子血霉了,我他媽的只是玩笑話,那人怎么能當真?!這機會也尋的太準了!”李灰抓狂。
李灰慘叫,嘴角溢血,臉色煞白,亡命而逃,這么多人沖擊,各種符文密布,曦光閃耀,眾人壓著他暴打。
天才也是人,面對數(shù)百位從各大部落走出的最強少年,他一樣不夠看,口鼻竄血,披頭散發(fā),慘不忍睹。
平日間,他桀驁不馴,資質超凡,根本就看不上這群普通弟子,言語上雖然不會輕視,但內心一直鄙薄,可現(xiàn)在卻被他們狂揍。
數(shù)百名從部落中走出的少年嗷嗷的叫著,化成一股洪流將他淹沒,李灰大叫:“我真不知道,跟我真的沒什么關系!”
但是,誰信???你剛才還在激烈對抗呢,親口說自己有人奉獻藥草,許多人親耳聽到,結果藥田就被偷了,再說如果不是你為什么要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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