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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國內(nèi)三級片網(wǎng)址 那紅光如螢火一般星星點

    ?那紅光如螢火一般,星星點點地漂浮起來,起初只有三星兩點,漸漸的,便多了起來,連霧不禁有些警覺地避開了去。

    而易步柳似乎未曾發(fā)覺,仍舊不甘心地尋找連霧所在的位置,一步步不知不覺地往地宮深處走去。

    連霧站在石柱后面,看著他漸漸走開,這才悄無聲息地從石柱后面出來,就在此時,異變突生,連霧面前的石柱忽然有緋紅的光芒由下往上一閃而逝,發(fā)出一陣嗡鳴,在這寂靜的地宮中顯得格外響亮。

    “連霧!”易步柳驀然回頭,一聲大喝,同時他手中的玄鐵長簫爆發(fā)出刺目的紫色光芒,流火一般撕裂空氣,刺向連霧。

    電光火石之間,連霧迅速驅(qū)使飛劍攔腰斬向那長簫,只聽“鐺”的一聲,火星四濺,那長簫的來勢一滯,連霧便運起步生蓮,迅速滑了開去。

    他抽空掃了一眼易步柳,不由吃了一驚,此時易步柳身旁的紅色光點越來越多,像是正在往他身邊聚攏,而地宮深處還有更多的紅色光點,如飛蛾撲火一般,蜂擁而至,最后全部聚集在易步柳身上,乍一看去,令人觸目驚心!

    連霧只覺得一股陰冷之氣從骨子里泛出來,就連他都能察覺到冷意,那易步柳作為一個大活人,自然也感覺到了,易步柳活了這么多年,修行已久,早已忘了冷熱是什么感覺了,如今驟然察覺到,大驚之下,甚至忘了去追殺連霧。

    然而他左右四顧,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但是那一股令他不適的陰冷之意卻一直不曾散去,反而越發(fā)的濃厚了。

    他看不到不代表連霧也看不到,連霧還是第一次慶幸自己如今已然不是人了,否則……

    眼前的易步柳身上聚攏了大團的紅色光點,將他密不透風的團團包圍,然后,連霧清楚地看到從地宮深處,有一絲白色的煙霧慢慢攀爬出來,極其緩慢,如蛇一般在空中蜿蜒前行。

    約莫花了一盞茶的時間,此時易步柳雖然已經(jīng)發(fā)覺不對勁,然而卻晚了,他被困在方寸之地,無法離開,神色焦急,看著連霧站在不遠處,厚著臉皮想開口求救,卻發(fā)不出絲毫的聲音。

    終于,他也看到那白色煙霧了,易步柳滿臉的驚恐,看著那煙霧似有人性一般,從他的袍腳一直爬到他的胸口,爾后停住,然后靜止片刻,竟然炸裂開來。

    準確說來是分散開來,漸漸成為一個個人形,有高有矮,有胖有瘦,那些扭曲的身形密密麻麻地交纏在一起,竟然都長了同一張面孔,青白色的臉,做出各種不同的表情,有哭泣,有驚恐,有狂笑,有悲傷,乍一看簡直令人毛骨悚然。

    連霧只覺得自己的寒毛都要豎起來了,而易步柳滿面恐懼,揮舞著雙手,想要逃離,然而他只能在那一塊小小的地方跌跌撞撞地走動著,只要一超出某個范圍,就會被拉扯回去。

    他驚恐地張嘴朝著連霧嘶聲叫喊著什么,神色哀求,連霧分明看懂了那兩個字,卻挑起眉,勾起唇角緩緩笑了,他在易步柳求救的視線中,緩緩地抬起一只腳,往后退了一步。

    “易道友,當日你設(shè)計準備騙我時,可有想過此時此景?”

    帶著輕微笑意的聲音在寂靜的地宮中響起,只不過易步柳早已被淹沒在如潮的鬼影中,再也聽不見了。

    聽得那枝玄鐵長簫當啷落地,發(fā)出清脆的聲響,連霧這才滿意地離去,他所過之處,那些殘留的紅色光點紛紛避讓開來。

    “噓——我是不會往外說的,你們可以安靜地在這里,慢慢地呆上幾萬年,等待著下一個冒犯者前來……”

    地宮很大,四處都是嶙峋的怪石以及石柱,漆黑一片,若非連霧不是夜能視物,只怕早就碰個頭破血流了。

    他朝著進來的路線往回走,哪知走了小半個時辰,卻好似仍舊在原地,連霧停下腳步,猛然回身,卻見身后三丈遠處的石柱后,立了一個人影。

    能在這里站著,那自然不是人了,說是鬼影還差不多,連霧仔細一看,那鬼影遠遠望去,似乎是個少年的模樣,頭發(fā)披散著,穿了一身灰白色的長袍,樣式古怪,松松垮垮地掛著,顯得那鬼影愈發(fā)的單薄。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也不動作,直愣愣地面朝著連霧這個方向,無聲無息,像一塊石頭一般。

    連霧打量了他片刻,轉(zhuǎn)身便走,哪知剛走出幾步,那鬼影竟也跟著往前挪了幾步,仍舊是跟著。

    連霧停下,回頭沖那鬼影笑道:“你跟著我走不過是白費功夫罷了,我與你并沒有什么不同,你不妨放過我,撤去這法術(shù),如何?”

    那鬼影仍舊是一動不動,也不知道究竟聽見了沒有,只是連霧再走時,它仍舊鍥而不舍地跟了上來,不遠不近的,保持著三丈的距離。

    連霧在地宮中兜圈子,總是出不去,不由就有些煩了,他索性朝那鬼影走去,一面招呼道:“既然你不讓我走,不如我們坐下來說會兒話?你在這里呆了不知多少年,想必也有些悶了?在下陪你解解悶?!?br/>
    他走得近了,便看清了那影子的面孔,確實是一個少年,膚色蒼白,眉目間還帶著些許的稚氣,一雙眼睛冷冷淡淡,還帶著幾分戾氣,如塵封已久的霜刃,只是一眼,似乎便瞬間能給人劃出一道血口子來。

    連霧看著那少年的面孔,總覺得十分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一般,到底是在哪里呢?他思索了半天,再又細細地看了那少年片刻,登時悚然一驚,背上的寒毛都炸起來了。

    那分明就是他自己的面孔!

    “你是誰!”連霧強按捺住心中的震驚,語氣勉強算是平靜。

    那長得與他一模一樣的少年聞言,掃了他一眼,并不答話,連霧注意到他的雙手虛托著,捧了一個長長的匣子。

    那匣子足有三尺來長,兩掌寬,木質(zhì)漆黑,整個匣身光滑無比,也沒有任何的花紋雕刻,看起來十分古樸,不知道其中盛放著什么。

    那少年捧著匣子,一動不動,也不搭理連霧,半垂著眉眼,沉默且一絲不茍地跟隨著他的腳步。

    連霧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與他商量著道:“你跟著我倒是可以,你先把那張臉換了可好?看著別人用我的臉,實在是別扭至極?!?br/>
    這回那少年終于有點反應(yīng)了,他抬起眼來看了看連霧,連霧心中松了一口氣,幸好還是個能聽得懂鬼話的。

    那少年的面孔緊接著便發(fā)生了些許的變化,眉宇愈發(fā)沉寂,臉上的那一絲稚氣也褪去了,露出幾分青年的成熟,神色有些陰冷而疏遠,身形也拔高了些許,卻顯得愈發(fā)的單薄,像一把出鞘的劍,堅韌的同時挾著一股殺伐之氣,似乎下一刻彈指間便能見血。

    “讓你換一張臉,不是換成我長大后的臉……”連霧真是有些無奈了,他不知道這鬼魂對他的臉為什么如此執(zhí)著,還是說他只是不知道該換成什么樣,但是這鬼不吭聲,又好像隨時都能過濾他的話似的,只聽自己愿意聽的事情。

    連霧只能回過頭去,來個眼不見為凈,徑自走了,那鬼魂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趨,保持著三尺的距離,像個無法擺脫的尾巴。

    總不能就這樣真帶著一只鬼魂出去吧?連霧想了半天,也覺得非常不妥,出去總會被人看見,外面有大把的修士自詡正道人士,對鬼修魔修一類深惡痛絕,若是見著他帶了一只鬼,不知有多少人要提刀上來除害呢。

    但是這鬼總是無法擺脫,若是不帶著他,只怕自己連這地宮都出不去,連霧思索了半天,最后決定先不出去了,或許這鬼只是對他一時有些感興趣罷了,他要跟著便隨他去,自己可沒說要帶他出去。

    想到這里,連霧也就不急著離開了,他帶著那鬼魂在這地宮四處轉(zhuǎn)悠,一面道:“你在這里多少年了?怎么會死在這種地方?”

    寂靜無聲,那鬼魂連眼皮都沒抬,更別提回答他的話了,只是一味地跟著走,好似在執(zhí)行一個什么任務(wù)一般。

    連霧也不指望他能回答自己,地宮之中陰氣充足,可見此地是一處極陰之地,雖然比不上紫氣宗的地穴,但是也算是上好的修煉之地了。

    越往地宮深處,那陰氣便越濃厚,連霧不知不覺便循著那陰氣走去,走了不知多久,或許是一個時辰,又或許是半日,反正連霧不知道疲累,自然也無從知曉時間的流逝,他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旅人,在地宮的古怪石柱之間穿行。

    走得越來越遠,連霧甚至已經(jīng)確定這里已經(jīng)不在落馬山的范圍之內(nèi)了,就在他覺得已經(jīng)把他這輩子所走的路已經(jīng)走盡了似的,才終于看到一個巨大的石坑,嵌在地宮盡頭的石壁上,那坑巨大無比,足有十來丈寬,十分粗糙,碎石隨處可見,像是有人在這匆匆挖出來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