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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在要離開時,才知道時間過得有多么快,從上次和冷宸楓見面已經(jīng)過去四天了,凌唯羽的心久久不能平靜,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她不想離開,真的不想離開?。』厝チ?,就再也見不到冷宸楓了,怎么可以?她舍不得,真的舍不得,即使他對她的態(tài)度再差,他還是她的冷宸楓??!她怎么舍得再次丟下他,獨(dú)自離開呢?可是,她還能留下來嗎?以什么借口留下來?作品完成,她就要走了啊,這里已經(jīng)沒有她留下的理由了……沒有媽媽,沒有楓,沒有家,什么都沒有了,她憑什么要留下來呢?
“親愛的,我來接你出院了!”一個低沉充滿磁性的聲音打斷了凌唯羽的神游天外,聲音里滿是興奮與開心。(請記住的網(wǎng)址)請使用。
凌唯羽驚喜地回頭,尖叫道:“夜炎!!你怎么突然回來了都不給我打電話說一聲啊?!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韓夜炎快步走到凌唯羽的身邊,一把抱住了凌唯羽嬌小的身軀,動情地說:“我趕早班飛機(jī)過來的,凌梓軒告訴我你今天出院,我怕我來了你走掉,就趕快過來了。小羽毛,我好想你——”
趕早班飛機(jī)回來的嗎?那不是一夜都沒睡,他是傻子嗎?就算他不來,她也不會怪他呀!韓夜炎身上令人心安的味道竟然讓她一直不平靜的心漸漸地冷靜了下來。(請記住)凌唯羽輕輕抱著韓夜炎的腰肢,笑著說:“是嗎?呵呵~辛苦你了,做這么久的飛機(jī),肯定累壞了,還來接我出院,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至于這么緊張嗎?公司的事情都解決了吧?”
韓夜炎戀戀不舍地松開凌唯羽,凌唯羽這才看見他的滿目倦容,“恩,都解決了,也沒有什么嚴(yán)重的事情。雖然你也快要回紐約了,但是我還是想來找你比較放心,讓你自己一個人在這里我真的很擔(dān)心你會出什么狀況,我可不相信凌梓軒會看住你,還是我自己來接你會比較放心!”
凌唯羽的眼睛閃爍了一下,真的要離開了嗎?不舍的情愫以翻江倒海的趨勢向她席卷而來,一想到以后再也見不到冷宸楓,她的心就像刀割一般。韓夜炎不動聲色地看著凌唯羽的眼神變化,心里的希望慢慢落空,果然……她是不想離開的,她舍不得冷宸楓……他見過冷宸楓,他知道冷宸楓有多么優(yōu)秀,這樣的男人換上任何一個女人都沒有辦法拒絕吧?何況這么是癡情的男人,她怎么可能會舍得?曾經(jīng)一直以為,像唯羽這樣執(zhí)著于過去的傻瓜只有一個,現(xiàn)在知道原來竟真不止一個……誰會相信,驕傲如他,會對一份遭到“背叛”的愛情這么執(zhí)著?他自知比不上冷宸楓……
凌唯羽佯裝開心的笑容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好??!我會盡快把合同解決的,到時候我們一起回美國!我還真有點(diǎn)想念我家旁邊的蛋糕店的黑森林了呢!真的好想吃哦!”
韓夜炎自然也是揚(yáng)起一個迷人的笑容,說:“等回到美國,我天天給你買,知道你吃膩為止!真是小饞貓,先想到的就是吃了!不過Evolin還說呢,這段時間都不見你,真的很想你!公司的同事見你沒有回來也都是失落得不得了,要我催你趕緊回去,他們需要你這個設(shè)計總監(jiān)來坐鎮(zhèn)的!”
想到在美國的同事,凌唯羽臉上浮起一抹懷念的情緒,“真的哦,我也很想大家呢!這么久都不聯(lián)系,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回去之后一定要向他們好好賠罪道歉!”那是她的設(shè)計團(tuán)隊,他們攜手共進(jìn),互相合作,才有了Star蒸蒸日上的成績的!
韓夜炎一手拿著凌唯羽的行李,一手把她攬在懷里,笑著說:“你想怎么樣都好!我們走吧,車子已經(jīng)在下面等了,出院帶你去吃一頓好的,作為慶祝,以后不準(zhǔn)再這么不知道保護(hù)自己了,身體那么弱,怎么三天兩頭進(jìn)醫(yī)院???”
“哪有啊?!我的身體好的狠!才不是常常進(jìn)醫(yī)院呢!就只是免疫力差一點(diǎn)而已嘛,干嘛說的那么夸張啊?”凌唯羽嗔怪道。
“只是差一點(diǎn)嗎?”韓夜炎大驚小怪地說,“真懷疑你以前是怎么活下來的,一個女生竟然一點(diǎn)都不知道要怎么照顧自己!”
凌唯羽抗議道:“以前又不是我自己照顧自己!都是楓……”意識到自己的話,凌唯羽噤口,接著便是黯然神傷,以前都是楓照顧她的,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楓都會一一過問的,根本什么事都不用她操心!或許,就是這樣被寵壞了吧,所以才會在離開了楓之后,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當(dāng)一個人已經(jīng)成為習(xí)慣,習(xí)慣卻又忽然消失了,心中的失落該有多么大……
凌唯羽輕聲說:“對不起,我不該提到他的?!?br/>
“你不必向我道歉,我知道冷宸楓對你的意義,又怎么會強(qiáng)迫你不要想他?再說了,我反而要謝謝他,如果不是他,你又怎么會要和我在一起?所以,你不必在意,如果你在我面前都不能肆無忌憚地提起他,你還能在誰面前說呢?不管怎樣,我這個好朋友都要有一點(diǎn)作用吧?”韓夜炎溫柔地笑著,竭力隱藏眼神中的受傷。
凌唯羽不再說話,只是慢慢地走著,心里卻在一遍又一遍地說著,“夜炎,對不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