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蹤天麟獸雖然不容易,可也不是不可能,因為只要是天麟獸經(jīng)過的地方,懾于對十大兇獸的畏懼,短期內(nèi),附近決不會出現(xiàn)任何其他兇獸,所以,只要沿途始終看不到其他兇獸,就可以放心地追下去。
達到先天境界,就有感悟天地奧秘的資格,同時,也擁有短暫滯空飛行的能力。
炎鋒剛追出來,因為不熟悉先天境界的各種能力,他并沒有特意試著飛到空中。可沒過多久,多次縱身騰空而起后,他隱約發(fā)現(xiàn)了一些異樣,似乎身體比以前輕了許多。而且,動作反應方面也明顯增加了不少,特別是那種懸在空中的短暫瞬間,更是讓他感覺舒爽不已。
只可惜,他終究是剛進入先天境界沒多久,這種力量他還控制不了,頂多就是滯空一段時間,想要在空中zìyóu飛行,短期內(nèi)恐怕是沒有可能了。
沒過多久,沿著天麟獸的血跡,炎鋒終于進入了傳說中兇獸的聚集地南荒。
南荒地勢復雜,兇獸多不勝數(shù),再想沿著血跡尋找?guī)缀醪豢赡埽驗榧幢阍倏吹窖E,他也沒辦法確定那一定就是天麟獸的。
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視野范圍內(nèi)看不到任何兇獸,炎鋒暗自松了口氣。
雖然還沒有追上,至少目前可以確定追蹤的方向沒問題,天麟獸剛才肯定來過這里。
只是,這天麟獸的生命力也未免太頑強了吧,重傷之后居然還有這么好的體力,一口氣跑出這么遠,他追了那么久居然連影子都沒看到。
郁悶歸郁悶,他的腳下卻沒有半點停頓,再次縱身躍起,耳邊風聲呼呼吹過的時候,他突然微微一怔,就在剛才,渾身是血的天麟獸經(jīng)過這里的那一幕,居然在他腦海中一閃即逝。
錯覺?炎鋒疑惑著閉上眼睛,靜靜回想著那瞬間的古怪感覺,片刻之后,剛才那一幕突然又一次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一次可能是錯覺,可再次出現(xiàn)的話,那就肯定不只是錯覺了。
而且,剛才靜下來之后,他突然驚奇地發(fā)現(xiàn),耳邊呼呼吹過的風聲似乎有了生命一般,他竟然清楚地感覺到了它們的歡悅心情以及一種說不清的親切感,盡管它們什么都沒說,也沒法說什么,可腦海中天麟獸路過這里的那一幕,卻正是這些風聲傳遞給他的信息。
不僅如此,先前是沒有留意,這時回想起來,他這才震驚地發(fā)現(xiàn),這一路上,周圍吹過的風似乎一直都在幫他開路,讓他毫無阻力地趕路,否則,以他的速度,根本不可能這么快進入南荒。
這種古怪的情形以前可從沒有出現(xiàn)過,他還可以肯定,這跟先天境界也沒有多大關系。不過,前幾天在那所謂的世界中心空間,他似乎得到了風神傳承的力量,他隱約覺得,這兩者之間或許有些關系。
“看來得找個機會去趟dìdū,那里的藏書更多更全面,或許還能找到一些有關風神傳承力量方面的資料?!?br/>
剛想到這里,炎鋒的臉sè微微一變,身形猛地頓住,隨即突然轉身,雙錘呼嘯著朝身后那道身影砸了過去,那道身影反應居然絲毫不慢,炎鋒連來人是誰都沒有看清楚,飛舞的雙錘接連數(shù)次居然都只能碰到她的衣角而已。
眼見對方身形步法飄忽不定,實在難以捉摸,炎鋒心中微微一動,身影竟突然如風一般晃動了一下,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雙金錘突然迎面落下。
可就在金錘即將落下的那一瞬間,炎鋒雙眼陡然瞪大,隨即舞動的金錘回轉著被他收到了身后。
看著近在眼前的素面嬌顏,炎鋒尷尬地笑了笑,可緊接著臉sè一變:“你怎么也追上來了?這里可是南荒!”
一襲白衣,一把寶劍,這是君欣晨在外最常見的裝備,雖然有時候她也會換一身衣服,可炎鋒還從沒見過她穿著紫sè勁服時候的樣子,所以剛才交手幾次都沒認出來。
換了一身紫sè勁服的君欣晨,此刻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突然聽到炎鋒的質(zhì)問,靈動的雙眼頓時閃過一絲委屈的晶瑩,可她卻還是頗為不服地撇嘴說道:“不就是南荒嗎,你都進來了,本小姐為什么不行?”
炎鋒無奈地點頭道:“當然沒什么不行,君三小姐連天麟獸都不怕,還怕什么南荒啊?”
如今的南荒,天麟獸可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兇獸,哪怕是重傷在身,沒有點能耐的人也不敢追上來,只是炎鋒沒想到,君欣晨居然也來了。
可炎鋒就算再不滿,也不敢抱怨半句,君欣晨眼中那一閃即逝的晶瑩,他可都看在了眼里,這種情形下,他哪兒還敢說半句重話?
看著炎鋒深感無奈的樣子,君欣晨也沒再問剛才那如風一般的速度是怎么回事,而是仿佛自語一般細聲說道:“只要能待在你身邊,我什么危險都不怕。”
面對君欣晨晶瑩的目光,炎鋒微微一愣,隨即低下頭,暗自深吸了口氣。
他從小就待在大帥府,除了練武之外,其余時間幾乎都在學習各種知識。當初在巨象城的地下皇宮,先天高手巨象國皇室后人姬舞衣,是他離開元帥府后所遇到的第一個讓他心動的女孩兒。
盡管君欣晨不論是氣質(zhì)還是容貌,都不在姬舞衣之下,但姬舞衣的身影早一步進入了他的心中,所以,不管君欣晨對他有多好,他都會下意識地避開這個問題。
炎鋒沒敢應聲,但考慮到這里是南荒深處,他頓時皺了皺眉,隨即看了君欣晨一眼,然后,毫不猶豫地將身上那件淡紫sè寶甲脫了下來,塞到了君欣晨手上:“這里畢竟是南荒,雖然天麟獸經(jīng)過的地方短期內(nèi)不會遇到其他兇獸,但我們還是小心些好。還有,一旦碰上天麟獸,你幫我防備其他兇獸偷襲就行了。”
看到君欣晨拿著寶甲半天沒動,炎鋒連忙解釋道:“我剛剛學了鼎天教的金剛訣,就是先前我身上的那道金光,威力你應該見過了,天麟獸雖然很強,但想要傷到我也沒那么容易?!?br/>
鼎天教的三大奇功,江湖上不知道的人還真不多,可相比其他兩樣,金剛訣純屬煉體功法,威力實在有限。而且金剛訣的修煉難度極大,哪怕是鼎天教數(shù)百萬教眾,也唯有護法之下的八大金剛成功練完了第一層,可隨后多年八人居然全都再無寸進。
當初,秦天賜之所以愿意將金剛訣連同那塊玉片一起送給炎鋒,就是因為金剛訣空有三大奇功之名,卻沒有相應的威力。
當然,金剛訣畢竟是鼎天教不傳秘法之一,若非考慮到不能白白接受炎鋒的戰(zhàn)利品,也就是十大兇獸之一的地魂獸,秦天賜也不會選擇這么做。
聽炎鋒這么一說,君欣晨這才點頭,轉身將寶甲穿在了紫sè外衣下面。
等君欣晨換好了衣服,炎鋒這才轉過身來,看了君欣晨一眼,可隨即他就愣住了。
君欣晨的氣質(zhì)跟鄒玉心很像,清冷脫俗,特別是平時穿著一身白衣的時候尤為明顯,然而,換上了一身紫衣,特別是內(nèi)里穿了一件束身寶甲后,曼妙的身材頓時凸顯了出來。
炎鋒初看之下,好一會兒才從驚艷中回過神來,想到剛才那片刻的失態(tài),他頓時漲紅著臉,別過了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