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同樣是一層青石地磚,光滑冰涼,一看就不是凡物。
若不是摳不動,王乾都想把這些地磚給打包帶走。
在平臺中央,有一個透明的光芒,散發(fā)著淡淡的熒光,看起來朦朦朧朧,在光罩之中,有一座若隱若現(xiàn)的府邸。
隔著光罩,王乾也不確定光罩里面究竟是什么。
王乾認為,那個光芒應該是一種陣法。
以光罩為中心,有八條小路從八個方向延伸出來,直達平臺的邊緣,就像是一個八卦似的。
八條小路的地磚是黑色,和整個平臺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黑色小路同樣籠罩著一層光幕,像是一個通道,光幕上面波光流轉(zhuǎn),一道道銀色符文閃爍著,透著玄奧的氣息。
王乾并未率先進去,而是等待著苗靈靈四人醒來,同時也在恢復體力。
一個小時之后,程咬金率先醒來,苗靈靈三人相繼醒來。
“這是什么地方?”苗靈靈眉頭緊皺,臉色虛弱。
王乾道:“這是山頂,應該就是最后的傳承之地?!?br/>
“傳承之地!”
程咬金三人同時驚呼一聲,眼神無比炙熱,馬上就要沖過去。
王乾笑道:“別急,先休息一會,長時間的透支身體,你們現(xiàn)在很虛弱,等恢復到全勝狀態(tài)再說,已經(jīng)到了這里了,不要著急?!?br/>
“確實?!?br/>
苗靈靈輕輕點頭,盤坐在地,拿出丹藥,開始恢復傷勢。
王乾之前已經(jīng)為他們服用了三顆靈階極品丹藥,傷勢其實已經(jīng)恢復的七七八八了。
五人一邊恢復體力,一邊等待。
王乾也去問了一下那位憨厚少年的名字,叫做武奇,是從78號戰(zhàn)線來的,薛之謙和程咬金是從76號戰(zhàn)線來的。
從薛之謙口中得知,路星河,苗靈靈,釋懷等等,五院大比中的正式隊員,全都來到了渤海戰(zhàn)線。
只不過分部在各個戰(zhàn)線,相距很遠,只有王乾和薛之謙離得最近。
一個小時之后,五人已經(jīng)恢復到全勝狀態(tài)。
“咳咳!”王乾輕輕咳嗽兩聲,自言自語道:“為了救你們四個,用了我十六顆靈階極品丹藥,一人四顆,你們是現(xiàn)在還我還是回去之后還我。”
雖然只用了十二顆丹藥,但辛苦費算一顆,王乾覺得不過分。
“額……回去之后給你吧,我身上沒多少丹藥了,還得留著以防萬一?!毖χt一臉無語的說道,頓時覺得王乾摳到家了,幾顆丹藥而已,小家子氣。
“我也是!”武奇和程咬金說道。
苗靈靈給王乾拋了一個媚眼,嬌羞道:“王乾哥哥,丹藥沒有,以身相許行嗎?”
“行行行!”
王乾瘋狂點頭,這誰忍得住,反正他是忍不住,何況苗靈靈身后還有一個苗家,那可是一流勢力,簡直就是一石二鳥啊。
“想得美,回去還給你就算了?!泵珈`靈哼了一聲,瞪了王乾一眼。
王乾笑笑不說話,一點也不覺得尷尬。
“那個光罩里面的東西,應該就是大能的傳承吧!”程咬金目光灼灼的盯著光罩,又看了看八條黑色小路,接著又道:“該怎么過去呢?是必須要從其中一條小路上走過去嗎?”
“試試不就知道了?!?br/>
薛之謙大搖大擺的往前走去,并不是走向黑石小路,而是對著小路之間的空地走去。
砰!
薛之謙剛剛邁出一步,身體直接被彈飛回來。
“看來只能走黑色小路了,也不知道那個大能布置的傳承,都不留個路牌?!毖χt揉著屁股,一臉幽怨。
“你小子真是有肉吃還嫌毛多!”程咬金懟了一句,找了一條黑色下路,直接走了上去。
程咬金一踏上黑色石板小路,整個人突然頓住,在原地一動不動。
王乾目光一凝,遠古大能留下的遺跡果然不一般,到處都是玄機。
“八條小路,都能到達光幕,我們各自選一條吧。”薛之謙徐徐說道,朝著程咬金左側的一條小路走去。
“多加小心?!蓖跚瑢χ珈`靈囑咐一句,隨便找了一條小路,走了過去。
都到這里了,光幕之中極有可能就是傳承之地,無論黑色小路之中有什么兇險,總要試一試才會甘心。
黑石小路外,并沒有陣法阻攔,王乾輕輕松松走了上去。
踏上黑石小路的瞬間,王乾眼前突然變得一片漆黑,腦袋一片空白,仿佛連自己姓甚名誰,來自何處都忘記了。
待王乾睜開雙眼,便是處在一條繁華的街道之中。
刺眼的陽光普灑在這遍眼都是的綠瓦紅墻之間,那突兀橫出的飛檐,那高高飄蕩的商鋪招牌旗號,那粼粼而來的車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那一張張淡泊愜意的笑容,無一不反襯出這是一個無比盛世
街道兩邊是茶樓,酒館,當鋪,作坊。
街道兩旁的曠地上還有不少張著大傘的小商販。
王乾站在街邊上,雙目無神,根本不知自己從何而來,也不知道自己的性命,一臉茫然。
突然,一股記憶猛的出現(xiàn)在王乾腦海之中。
他名為王乾,腳下的街道名為古羊街,他身處的這個城池名為弘陽城。
弘陽城隸屬于朝犀府,朝犀府位于青州邊境,是一個位置偏僻,人口稀少的州。
青州又隸屬于東勝域,東勝域囊括上千州,青州只是一個毫不起眼的州地而已。
至于東勝域隸屬于何方,腳下這片大地又叫什么名字,王乾就沒有腦海中并沒有關于這兩點的信息。
忽然間,一道虹光從天空之中掠過,消失在天際,街道上的人群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隨即熱鬧起來。
“娘親,您看,那是不是傳說中的仙人!”
“御空飛行,速度如此之快,莫不是一位靈臺境的大修士?!?br/>
“依我看,那人渾身散發(fā)紅光,說不定是一位魂臺境的魂修?!?br/>
“不知道何年何月,我才能拜入上門,一步登天??!”
“朝犀府境內(nèi),城池何止上千,宗門教派不下百個,離青羊城最近的離火教、鄱陽城、問劍宗三大勢力,招收弟子的條件必須未滿十六,而且修為還得達到淬體中期或者淬魂中期,你都二十二歲了,才淬體三重,這輩子也沒希望拜入上門了?!?br/>
“你們看,那不是王家的王乾嗎?據(jù)說他才十五歲,便已經(jīng)是淬體四重了,等到年初三大上門招收弟子,他必能拜入上門。”
“確實,我家那小子,今年都十五了,才淬魂二重,叫他修煉,就是耐不住性子。”
“……”
王乾身處的東勝域,是一個修行文明,沒有科技,就如古代的華夏一般。
東勝域,全民練武,在這里,沒有法律,沒有秩序,拳頭就是實力。
青羊城的城主名為禹寒,是一名魂竅境的修士,城主之位,是他斬殺了上一位城主搶來到。
由此可見,這個地方,是以強者為尊。
但在青羊城中,也沒人敢作亂,所有人都得遵守禹寒定下的規(guī)矩。
想要成為修士,一步登天,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拜入修行勢力,也就是大家口中的上門,比如鄱陽城和問劍宗。
上門之中,必定有一位靈臺境或者魂臺境的修士坐鎮(zhèn),才能被稱之為上門。
在王乾的記憶中,東勝域的修煉境界,和地球一樣。
整個東勝域內(nèi),都是重武輕文,強者為尊,每個都身懷修為,小孩子從十歲之后,便在父母的教導下開始修行。
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成為一方強者,或者拜入上門。
王乾有一父一母一姐,家境殷實,也算得上是青羊城的一位富甲。
父親名為王翦,母親名為趙季,姐姐名為王婉秋。
各種記憶涌上心頭,父母的慈祥關懷的面容,與姐姐一起想嬉鬧,與鄰居兒子一起河邊摸魚……
王乾此時只知道自己是古羊城王翦的兒子,這一切都顯得多么熟悉。
循著記憶,王乾沿著街道,回到了自己的家。
這里的家,如同古代的樓閣,圍墻小院,十分溫馨。
推門而入,王乾母親趙季,便急忙從廚房中走了出來。
這是一位年近半百的中年婦女,身形瘦削,明眸善睞,蕙質(zhì)蘭心,兩鬢隱約有幾根白絲。
“乾兒回來啦,今天在武館累不累?。俊壁w季走到王乾身邊,語氣溫柔道。
王乾父親在城內(nèi)經(jīng)營一家布莊,生意不錯,但不擅于修行,便把王乾送去了城內(nèi)的河池武館。
河池武館是城內(nèi)赫赫有名的武館之一,館主乃是一名淬體九重的修士。
進入武館修行,價格不菲,幸虧布莊生意不錯,能供王乾修行。
“不累,娘親天天為我做飯才辛苦?!蓖跚χf道。
“你先去坐會,等你姐姐回來了在開飯?!壁w季說道,轉(zhuǎn)身走進廚房。
王乾的姐姐,和父親一樣,沒有修煉天賦,便被父親送入城內(nèi)的一家學堂,學習筆墨丹青。
現(xiàn)在將近正午,王乾和王婉秋都要回到家中吃飯,下午才回去武館和學堂。
等了一會,一位少女走進王乾家中,少女膚白勝雪,雙目猶似一汪清水,容貌秀麗,當真如明珠生暈,美玉熒光,眉目間隱約有一股書券清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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