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音跟著穆封衍進了一家酒吧,因為不敢跟得太近。她也聽不到他跟人說了什么。
他的手里擰著一個皮制的包,跟人交談的時候亮了皮包一下。
蘇輕音有些好奇地看著他手里的東西,正在交談的男人的視線突然轉向了她的那一邊。
蘇輕音驚愕,他好像看到自己了。
穆封衍停止交談,跟他交談的男人也散開了,他朝著她的方向走過來。
走?還是不走?
蘇輕音糾結了一下,大大方方地走出來,跟他打招呼:“好巧?!?br/>
見慣了他一身迷彩和西裝革履的樣子,她倒是第一次見他穿得這么日常,白t恤,卡其色的休閑褲,很低調(diào),一點都不像平時的樣子,此刻的穆封衍看起來很親民。
穆封衍并未搭話,拽著她的手腕便出了酒吧。
他知道大考結束,易中隊肯定會放他們假,所在這里遇到她并不奇怪。
他松開她的手,問她:“怎么不回家?”
他在這里看到自己并不驚訝,蘇輕音大概知道穆封衍熟悉易中隊的行事作風,所以不奇怪。
“剛出高鐵站?!碧K輕音沒說是跟著他過來的,“有朋友在這里,過來看看。”
蘇輕音的小心思哪里能瞞過穆封衍,他的神色嚴肅,容不得她開半點玩笑,“快點回家,自己打車回去,我還有事,別再跟著我。”
跟蹤被拆穿,蘇輕音也不慌,“在路上看到你,就跟著過來了,我現(xiàn)在就回去。”
見他的神色,應該是有要緊事,她知趣,“我就回去。”
穆封衍看了她一眼,給她打了一輛車,交待司機:“涼城,蘇家?!?br/>
蘇輕音被他強行塞進了車里。
跟著司機離開,蘇輕音接到有錢的褲衩的電話,半路下車了。
有錢的褲衩將蘇輕音帶到了公寓。
蘇輕音開門見山直接問:“h怎么回事?”
“走進來的第一句話就是h,你過份了?!庇绣X的褲衩有些小委屈,“就不關心我過得好不好?”
“你頭圓耳肥的,沒看不出哪里不好?!碧K輕音的神色認真,“說正事?!?br/>
有錢的褲衩沒有繼續(xù)撒嬌,言歸正傳,“正在跟人談一筆大單子?!?br/>
“什么單子?”
有錢的褲衩:“有兩幫人正在極力爭取h手里的單子,她正在跟這兩幫人周旋,待會我讓人聯(lián)系她,說你回來了。”
蘇輕音問:“都是些什么人?”
有錢的褲衩頓了頓,道:“國內(nèi)軍方,還有外籍傭兵團?!?br/>
國內(nèi)軍方?
蘇輕音不假思索,“肯定是做國內(nèi)軍方的這一單!”
有錢的褲衩嘖嘖兩聲,“在部隊久了也變得天真了,h是生意人,自然是誰給的價格高,她做誰的生意?!?br/>
生意人自然看中的是利益,h也不例外,有錢的褲衩玩著手指頭,盯著蘇輕音看,“去混了這么久,倒是混得人模狗樣的,連芯子也換了?”
“我會找h談。”蘇輕音懶得跟他多說,“你現(xiàn)在給我安排住處?!?br/>
有錢的褲衩冷臉:“對老子客氣一點?!?br/>
“我找q去。”蘇輕音起身就要走。
有錢的褲衩立刻認慫,“行,我給你安排!老子上輩子是欠你的!”
有錢的褲衩立刻給她安排了一個公寓,聯(lián)系了h。
兩個小時后——
妖嬈風騷的女人出現(xiàn)在蘇輕音住處,掛在蘇輕音的身上,“這么急著見我,什么事?”
“y說你接了一筆大單子,跟你碰頭的人分別是誰?”蘇輕音捏著女人的下巴,攻氣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