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齊,藏寶閣外的陣法該不會壞了吧?”看著程天如此輕易地進入到藏寶閣內(nèi),站在外面的程笱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是,就算是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了,可身邊的程子齊也不應(yīng)該同時出現(xiàn)幻覺。思量之后,程笱只以為程天能夠如此輕易地進入藏寶閣原因就是長老們設(shè)下的陣法出現(xiàn)了問題。
為程天所表現(xiàn)出來的舉動而感到震驚的程子齊聽到了程笱的話,點了點頭,“嗯,應(yīng)該是這樣的!否則以他煉氣三層初期的修為又怎么可能進入到藏寶閣。”
見程子齊也同意自己的想法,程笱便舉步朝著藏寶閣的方向走去。
當(dāng)他走到第十級石階的時候,程笱并沒有貿(mào)貿(mào)然闖過去,而是回頭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程子齊。
在看到程子齊給自己遞來的眼色,程笱這才抬手輕輕推了一下前方。盡管,感受得到了有一股巨力正阻擋著自己手臂的前進,不過卻因為程笱所利用的力量較弱并未被震退。
見此,程笱回頭苦笑著沖著程子齊點了點頭,示意藏寶閣外的陣法似乎并沒有失去它應(yīng)該有的效果。只不過,因為程笱從未進入過藏寶閣,也并不知道這陣法的效果究竟達到了什么樣的一個程度,所以現(xiàn)在才一臉苦笑。
為此,程子齊也并未所有表示,而是同樣走上前來。同樣抬手推了一下前方。
或許是因為兩個人的力量同時作用在了陣法上,這個時候陣法原本表現(xiàn)得十分柔和的力量驟然飆升。
“轟!”一聲悶響,程子齊與程笱兩個人的身子就如同斷線的風(fēng)箏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直接被震開,并且狠狠摔在了地上。
“呸呸呸!”程笱將口中的灰塵吐了出來,沖著身邊同樣是灰頭土臉的程子齊道:“這陣法似乎并沒有失靈,可程天那廢物怎么就這么輕易地走進去了?”
自己與程天接觸陣法所導(dǎo)致了兩種截然不同的后果,有些讓程笱難以想明白。
而程子齊的雙眼卻是一亮,“難道那廢物的身上有沉木令?”
“嗯!我想應(yīng)該是這樣的,否則以他煉氣三層初期的修為又怎么可能進入到藏寶閣。”程笱顯然十分贊同程子齊的猜測。
沉木令,由沉木鍛制。沉木是一種十分稀少的木材,在同樣的體積之下,它的重量特別重由此而得名。
在程家進入藏寶閣并非一定要弟子達到煉氣四層才可進入,一些對家族有特殊貢獻,哪怕是父輩對家族有特殊貢獻,弟子都可獲得這沉木令。只要有了沉木令,便可在煉氣前期的修為進入到藏寶閣。
而如今見到程天在煉氣三層初期便可進入到藏寶閣,程子齊二人很容易就想到了這個可能。
“唉,要不是他是家主的兒子,他這么一個廢物哪有資格進入到藏寶閣?!背腆逊藓薜乇г沽艘痪洌尴刹坏促Y質(zhì),同時也是一個拼爹的世界。
同樣,作為程家本脈弟子的程子齊也同樣沒有享受到擁有沉木令的資格。為此,心中除了不甘,更是對程天的嫉恨。
“子齊,咱們都是煉氣三層后期的修為,要不等程天那個廢物出來,把他的沉木令搶過來,我們不就也可以進入藏寶閣了?!背腆汛丝虒Τ套育R建議道。
聞言,程子齊眼睛一亮,“這倒是好主意。就算是被我們搶過來了,也不能怪我們。他一個廢物哪有資格享用這沉木令?!?br/>
見到程子齊答應(yīng),程笱臉上立即浮現(xiàn)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別是現(xiàn)在僅僅只是煉氣三層初期修為的程天,就算是一個煉氣四層的修士在沒有動用法器的情況下,他們兩個人聯(lián)手也有十足的把握將其擊敗。
所以,在這個時候,程子齊二人已經(jīng)將程天手中的沉木令內(nèi)定為自己的東西了。
然而,此刻進入到藏寶閣的程天自然是不知道這些。在進入到藏寶閣的時候,他便被一位灰衣老者所阻擋,但是發(fā)現(xiàn)程天是程家家主的兒子,老者心中的想法也跟程子齊二人一樣。只以為是程天得到沉木令才能夠進入到藏寶閣之中。
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想法,老者也并未因為程天如今煉氣三層的修為而難為他。
然而,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也只有程天本人自己知曉。盡管他如同預(yù)期當(dāng)中的那樣成功進入到了藏寶閣,但是在接觸到陣法的那一刻,程天還是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壓力。
這種壓力來自于陣法,但是卻直接作用在程天的靈魂上。要不是程天靠著他異于強大的神識,結(jié)果一定會像程子齊二人一般被摔個狗吃屎。
程家藏寶閣有三層,第一層為一些年份較淺的靈草,這些靈草絕大多數(shù)程天都認(rèn)識。其中也有他最為熟悉的聚氣草,他平時經(jīng)常浸泡的聚氣靈液正是由此所提煉。
而第二層則是一些法器,法器的來歷并未注明。唯一注明的只有法器的名稱,屬性以及效果。
第三層便是收藏了一些修煉功法以及各種法術(shù)的書籍。這些功法跟法術(shù)品種繁多,效果也各不相同。其中煉丹以及制作靈符的書籍也可在其中找到。
而最為神秘的地下一層,卻并未向程天開放,里面究竟被收藏了什么東西并不能夠被程天所知。而且,現(xiàn)在程天來這里的目的只是想要找兩件適合自己的法器。
法器,由煉器師所鑄造。它的等級不僅僅只是局限于煉器師本身的等級,同時跟所采用的材料也息息相關(guān)。不過,這兩者之間倒是沒有哪個重要,哪個次要之分。
法器一般只會被煉氣期以及筑基期的修士所使用,因為當(dāng)修為達到了結(jié)丹期,修士便能夠依靠體內(nèi)的丹火鑄造屬于自己的本命法寶。法寶的威力自然也要在法器之上,不過因為鑄造條件的苛刻,一般都不會出現(xiàn)在煉氣期以及筑基期修士的身上。
當(dāng)然了,不管是法器還是法寶,都有明確的等級之分。從威力上看,最次則是下品,隨之則分別為中品、上品以及極品。
進入到藏寶閣的程天直接就上了二樓,看著被擺放在架子上的種種法器,程天心中難免有些激動。要知道,他當(dāng)初在地球的時候都不曾看到過這么多的法器,現(xiàn)在一下子就能夠看到這么多,本心難免有些失守。
不過,兩世為人的程天很快就守住了本心,隨后便在玲瑯滿目的架子上尋找自己喜歡的法器。
其實,程天挑選法器并沒有太多的經(jīng)驗,所以他現(xiàn)在只往那些看似殺傷力頗大的法器上看。譬如,飛劍之類的。
不過,一番尋找下來,能夠勉強入程天法眼的只有兩件飛劍。一件名為“冷芒”,一件則為“弦絲”。
然而,正當(dāng)程天準(zhǔn)備收起這兩件法器的時候,他的視線卻是不由掃過一個昏暗的角落。那里擺放著一柄大概只有四寸長短類似于匕首的殘破飛劍。
也不知道為何,程天此刻的心卻是不由被震動了一般。一種莫名的感受隨即便涌上心頭,仿佛這柄殘破的法器正在召喚自己一般。這種感覺十分奇怪,而且也十分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