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有人出價22萬,眼看要成交了,又有人舉牌,亮出28萬的高價。
柯一南在旁邊解說,介紹了語若的草根背景,是畫家黎勝捷一手發(fā)掘并培育的民間畫家。
一南的說辭很風(fēng)趣幽默,形容她倆是畫壇上的神雕俠侶,一路走來惺惺相惜。
一直含笑不愿說話的語若,并不反對這肉麻的講解,怕只怕那些記者聽了,又會在報道上面添油加醋,把原本普通的情侶涂抹上頗為濃重的八卦味。
拍得雨中人的買家是位畫廊老板,他想把這幅作為畫廊的鎮(zhèn)店之寶收藏起來。
接下來,語若又有幾幅畫進(jìn)入了拍賣程序。
那些風(fēng)景畫都是語若寫生的作品,有的以樹木為主題,有的是山水畫, 畫得很傳神。
當(dāng)畫作展示在眾人面前時,許多人都被畫作驚艷了一把,現(xiàn)場有些騷動,在拍賣師的吆喝聲下,人影晃動,舉牌不斷,有幾幅畫還追加到了幾十萬。
能賣出這樣的高價,伯樂黎勝捷的目光功不可沒
勝捷看語若有些喜不自禁連忙對她吹氣,“好了,我們該退居幕后休息一下了,這里太熱鬧,你心臟還受得了嗎?”
“沒事,天塌下來,都沒關(guān)系,有你在?!闭Z若巧笑嫣然,說出來的話也是輕柔至極。
勝捷給了她最好的禮物,她還有什么理由要離開他。
兩人離開拍賣現(xiàn)場,出去大廳**休憩。
這里的花草都很美,一片蔥蘢,吸引了蜂蝶為之翩躚起舞。
據(jù)說藝苑的建筑設(shè)計者也是一名畫家,對造型和色彩特別敏感。主持這項設(shè)計他也是花了心力的。
黎勝捷摟著語若的肩膀,細(xì)細(xì)述說這棟建筑的逸聞趣事。
語若聽著聽著把頭靠在了勝捷的肩膀上,有時連語若也困惑,他們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親密了,難道是黃山寫生。
幸福來得那么快,她為什么又要選擇放棄。
默默地望著這一片庭院,語若突然有了要將這份愛情堅持到底的決心。
藝苑拍賣會結(jié)束后,柯一南那邊傳來了喜訊,張語若的作品拍賣收入近200萬,全部落入收藏者黎勝捷的口袋里。
而黎勝捷在當(dāng)天晚上就一鍵將這筆錢轉(zhuǎn)入了語若的賬戶上。
語若收到那筆錢也是刺目,賬戶多出了200萬,她是拒還是收。
雖然拍賣會上,他已經(jīng)說好要把這筆錢全部轉(zhuǎn)給她,可真到了這一步,她又有些誠惶誠恐。
她已經(jīng)搬出了黎宅,在寧市另外買了一套三居室,賬戶的錢供她花銷綽綽有余。
“怎么樣,喜歡這里嗎?”黎勝捷環(huán)顧了四周,推著語若的肩膀問她。
“喜歡?!闭Z若點(diǎn)點(diǎn)頭,她不再擔(dān)當(dāng)小南的保姆了,幾個月的相處,兩人已經(jīng)培育了不錯的感情,卻被文惠安一手掐斷。
“小南還好吧?!彼氲叫∧?,心隱隱有些遺憾。
“很好?!?br/>
“誰照顧他?!?br/>
“家里有保姆,她們照顧,只是個個不如你,粗糙了?!?br/>
勝捷的語氣也透著遺憾,他知道語若是望難生畏,選擇離開黎家。并不是對小南照顧不周。
“你想不想同我一起住,我把小南接回來我們還是一家人。黎家怎么可能只有一套房子?”
言外之意,勝捷想金屋藏嬌。
“不用了,勝捷,你有公司要開,依賴家人,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挺好?!钡弥獎俳輿]有離家出走,還在繼承黎家的衣缽,安心開他的公司,語若心里就一片慰籍,什么都不求了。
“什么時候一起畫畫吧,我想 看到你畫畫的樣子?!?br/>
“嗯?!闭Z若點(diǎn)點(diǎn)頭,再次將頭伏在勝捷的懷里,時至今日,他們相處已超半年,感情好的就像一對情侶,雖然攜手走進(jìn)婚姻殿堂遙遙無期,可是感情卻一日勝一日甜得跟蜜似的。
近幾日,勝捷都早出晚歸,回家之后也不匯報自己去了哪里,讓家人萬分不解。
文惠安問他去干什么了,他也懶得搭理。匆匆來,匆匆去。
語若已經(jīng)離開黎家有一個多月來了。
大家還是常常想起她。
黎茉莉時常拿出那張小廣告紙來看,這個紙上語若真的是哥哥的女友。
怎么回事?
一日,她斗膽找哥哥問起這件事了。
“哥,我給你看個東西?!闭f畢,茉莉?qū)⒛菑V告紙交給勝捷看。
“什么東西?張語若?!闭Z若真名的事,勝捷一直以為家人不知道,都以為那位保姆是何洛琪。
現(xiàn)在妹妹拿出那張尋人啟事是什么用意,難道她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秘密。
“你在哪里找到這張廣告紙的?”勝捷裝作風(fēng)輕云淡,柯細(xì)聽卻能感受到里面的嚴(yán)厲,他以為有人故意要誹謗這個女人。
“有人發(fā)廣告紙,我撿到的。”茉莉才不怕哥哥,近段時間她的服裝店生意尚可,凈賺一筆,讓她相信,她也有做生意的天賦。
“在哪里撿到的?”勝捷王者額語若的頭像,頭暈暈的像刺過一樣,那是刺激,刺得你頭破血流卻看不到,傷是埋在心底下的。
“有人發(fā)傳單,說想找她?!?br/>
“誰?”勝捷一把勒緊茉莉的衣領(lǐng),兇神惡煞了好幾倍。
茉莉從來沒見過哥哥發(fā)怒,還沖著自己生氣,心里叫屈,我可沒招惹他呢,這廣告紙分明是那個醫(yī)生的杰作,關(guān)我什么事。
“上面有電話號碼,你打電話去問,不就得了?!避岳虮频镁o了,也是氣喘吁吁,她非常不喜歡哥哥的霸道,和對那個女人的寵愛。
他猜他沒有遵父母之令跟何老師分手,而是換了方式繼續(xù)跟她約會,不然他何苦要早出晚歸,折磨自己也折磨家人。
哥哥是該找個對象收收心了,雖然,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美女能打動哥哥的心。
茉莉凝望著哥哥,覺得他就是個怪胎。
好好地豪門閨秀不要,偏偏要何老師那個高中生。
勝捷記住了那個手機(jī)號碼,想打給她,“你跟他聯(lián)系過嗎?他是什么人?”
“聯(lián)系倒沒有,見過兩次面,他是個心理醫(yī)生?!?br/>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