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特……”
席爾巴斯不慌不忙,甚至扯了個木凳坐下,翹起了二郎腿,“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雖然是薩蘭德家族的首席侍衛(wèi),但同時也是軍方出身,現(xiàn)在檔案還在軍部吧。”
“你在軍隊里的教員……就這么教育你對待長官嗎?”
老人無視了弓箭手挽弓上弦的箭矢,冷聲說道。
莫斯特哼笑了一聲,老神在在地說道:“席爾巴斯先生……您現(xiàn)在,可沒有佩戴中將軍銜?!?br/>
說著,莫斯特微微瞇起了雙眼,眼神中透露出幾分危險。
“哦?”席爾巴斯挑了挑眉毛。
他向后倚住吧臺,手臂搭在吧臺上面,姿勢顯得十分放松。席爾巴斯用大拇指指了一下一臉冷汗的湯姆、杰瑞夫婦,微笑著說道:“這兩個家伙,開黑店的,黑到了我的頭上。”
“現(xiàn)在我以情報部部長的身份命令你,配合我抓捕這兩個家伙……你,聽不聽話呢?”
莫斯特直視著席爾巴斯的雙眼,眼角流露出一絲殺機(jī):“我說過了……你現(xiàn)在,可沒有佩戴中將軍銜?!?br/>
兩人牢牢地盯著彼此,氣氛瞬間變得僵持了起來。
“該死……”
胡德耳聽得兩人話頭不對,心知不妙。他索性從吧臺下面一個起身撲了出來,手臂架在了老湯姆的脖子上,槍口指著他的太陽穴。
“嘩啦!”
莫斯特身后的所有人齊刷刷地掏出了武器。
“都別動!”
胡德用槍口抵在了老湯姆的太陽穴上,老湯姆嚇得兩股戰(zhàn)戰(zhàn)。
“莫斯特……”
席爾巴斯冷冷地說道,“你想跟我火拼?”
莫斯特挑了挑眉毛,冷笑著說道:“席爾巴斯大人……事到如今,您也沒必要再裝了吧。”
說著,他抽出了腰間的長劍,向上一挑?!班А钡匾宦?,他的腳邊隱隱有什么東西斷裂。
“哼……絆繩?!蹦固乜戳艘谎酆?,冷笑道,“守株待兔?”
“不錯,席爾巴斯大人,我就是您想要等的那只兔子。怎么……還不動手?”
席爾巴斯與莫斯特兩個人的視線相交,幾乎要在空中碰撞出火星來。
“這件事……果然和薩蘭德公爵有關(guān)嗎?!?br/>
席爾巴斯面色一沉,寒聲道,“或者說……和薩蘭德公爵身后的那些人有關(guān)?”
“夕燒?冬將軍?神白?腥月?”
莫斯特一挑眉毛,贊嘆地說道:“真不愧是席爾巴斯大人,查得夠深啊?!?br/>
“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說罷,他猛地一揮手中長劍,朝著席爾巴斯猛沖了過來。
弓箭手撒手離弦,“崩”地一聲,箭矢向著胡德的腦門射去。
“哼——”
胡德眼睛一瞇,直接一個下腰,箭矢擦著胡德的頭發(fā),通體沒入了他身后的墻壁中。
與此同時,胡德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手中的扳機(jī)。
“砰!”
子彈沒入老湯姆肥厚的下巴,射破了他的脂肪層,鉆進(jìn)大腦,帶出一片腦漿。
老湯姆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睜大了雙眼,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
胡德的動作沒有一絲停頓,他反手一槍,直接打在了老板娘杰瑞的胸膛。
老板娘應(yīng)聲而倒。
這時,席爾巴斯和莫斯特也糾纏在了一起。
席爾巴斯使一柄細(xì)長的軍刀,手臂一震,刀光卷成了一道巨網(wǎng),迎面朝著莫斯特臉上蓋去。莫斯特面色一冷,手中長劍連揮,與席爾巴斯都在了一起。
刀光劍影,快得劃出一片殘像。
十幾招不過一眨眼,莫斯特的手臂上已經(jīng)被劃出了一道刀傷。
“哼——”
莫斯特冷哼一聲,身子向后一躍。席爾巴斯欲挺刀追擊,手臂抬至胸前,卻稍稍停頓了一下。
似乎是扯到了胸前的舊傷,席爾巴斯眉頭一皺。
與此同時,一道火球朝著席爾巴斯的臉上蓋來。
“哼!”
席爾巴斯挽了個刀花,將火球攪滅在了半空中。
莫斯特捂著左臂,退回到了小隊里面。重甲戰(zhàn)士持著大盾,護(hù)在了他的身前。
莫斯特抬頭看向了席爾巴斯,挑著嘴角,發(fā)出了一聲冷笑:“你……身上有傷?”
席爾巴斯面沉如水,冷冷地看著莫斯特。
“虛張聲勢?”莫斯特哈哈笑道,“沒有用的……刀劍一接,我就知道你身手不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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