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種表演,無一不是堪比酷刑。李青表演得痛苦萬分,觀眾們卻也是看得揪心和刺激。
觀眾們把這一切都歸咎于毫無毫無破綻的魔術(shù),以及登峰造極的演技,從理智上,沒有人會認(rèn)為這是真的。從頭到尾,對于李青的拜服之詞幾乎刷爆了屏幕,訂閱人數(shù)更是已經(jīng)突破了八百,而李青也不知不覺得了一個“作死哥”的稱號。
李青自然也樂得與此,他可不愿被抓到某某實驗室解剖,觀眾們認(rèn)為是假的再合他的意不過。
等完成兩個表演后,已經(jīng)到了下午兩點。
雖然有了不死之身,但李青依舊還是會感到饑餓,畢竟昨天晚上就沒吃太多。
“兄弟們,這都下午兩點了,主播已經(jīng)餓了,所以現(xiàn)在該下樓去吃點東西了?!崩钋嘟忉尩?,然后又透露出暫時關(guān)播,等吃了飯再繼續(xù)的意思。
哪知道觀眾們打出了滿屏幕的不依。
親親平底鍋:主播你要敢廣播我就敢上吊
南山有只鳥:我就喜歡看作死哥吃屎
aadds:關(guān)播一時爽,尼瑪死得慘
庫巴不哭:別關(guān)播啊,我們要看你吃東西
更有幾個土豪,連續(xù)刷了四個莊園來堵李青的退路。
當(dāng)然,也有少數(shù)觀眾表示體念主播,讓作死哥去飽吃了飯再繼續(xù)。但這些少數(shù)觀眾,在洶涌的大勢跟前,根本連個浪花都翻騰不起來。
李青沒想到自己只不過擔(dān)心樓下信號不好,想暫時關(guān)播一段時間,下樓吃個面而已,卻像捅了馬蜂窩一樣。
他現(xiàn)在是新人主播,人氣需要穩(wěn)定,再說觀眾們的要求也讓他心中充滿成就感。
曾幾何時,他也想過連自己吃飯也會有人想要看?
見李青答應(yīng)不關(guān)播,直播間的觀眾老爺們這才終于作罷。
租房樓下就有一家川味面館,店面不大,店主是個三十多歲的離異婦女,一個人帶著女兒生活,女兒已經(jīng)上了高中。店主也姓李,但從沒有和李青顧及過本家情分,無論什么理由都不允許賒賬,李青就曾經(jīng)因為這個和她鬧過不愉快。
不過她家的面味道很好,有地道的川味感覺,再加上就在樓下,這才是李青經(jīng)常在她家面館吃面的原因。
“李姐,一碗肉絲面,三兩?!崩钋噙M店的時候,面館有兩個客人正在吃面,店主李姐則在無聊的翻著手機。
“要辣椒不?”李姐瞥了一眼李青,起身向爐灶走去。
她家的面好吃,可以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辣椒醬,有地道川味麻辣感。而李青每次來吃面,都是要放辣椒,李姐也應(yīng)該是知道的,不過她依舊每次要照例問一次。
“要辣椒,而且要放雙倍辣椒,麻煩李姐了?!崩钋嘈呛堑?。
聽見李青的回答,李姐臉色似乎就陰沉了一點。
李青也不在乎她的那點不高興,每當(dāng)有客人來吃面,要多加份量,或者要放辣椒醬,李姐總是會有點不高興。因為這明顯會讓她少賺那么一丁點,中年婦女的斤斤計較,在她身上得到了充分體驗。
李青雖然不喜歡,但也理解,畢竟一個離異女人帶個女兒,想必是吃過不少苦的,更會比一般人體會到金錢的珍貴。
等待面條的時間,李青把手機用支架固定在飯桌上,和觀眾們聊天打屁,不過基本上都是回答觀眾的問題。
問題千奇百怪,普通點的問主播多大的,以前是做什么的,家住哪里哪里等等。深入點的,就問主播搞過幾個女的,下面多大,還有問主播敢不敢把頭割下來當(dāng)球踢。
但大部分都是在揭露李青所表演的“魔術(shù)”中的破綻,分析其中原理。
觀眾們分析得頭頭是道,要不是李青知道真相,差點還以為的確就是那么回事了。
當(dāng)然,不管什么前提,他都是不可能公布真相的。
并沒有等太久時間,李姐已經(jīng)把下好的一碗面條端了過來,香氣四溢,只聞著那股麻辣味就要忍不住吞唾沫了。
“你這是……直播?”李姐有些驚奇的盯著手機,之前她看李青對著手機說話,還以為是在打什么視頻電話呢。
李青笑道:“李姐也懂這個?”
“這有什么,我家閨女平時就可喜歡看這個了。”李姐撇撇嘴,又問道:“聽說搞這個直播挺賺錢?”
“是挺賺錢的。”李青點點頭。
李姐眼中光彩頓時又亮了許多。
但又聽李青接著往下說道:“不過賺不賺錢也得分人,就像現(xiàn)實中的人做生意,有的人賺有的人賠,還有的人飯都吃不上呢?!?br/>
李姐對賺錢的法門總是很感興趣,斷然不會被他區(qū)區(qū)一句話就打消積極性,干脆坐了下來,想要打聽更多。
李青頓時有些不耐煩,可礙于禮貌,又不好不好回答。
網(wǎng)絡(luò)直播永遠不欠缺那么一些挑事不嫌事大的觀眾,李青的直播間自然也不例外。
天上有顆星:根據(jù)我多年的經(jīng)驗分析,李姐面帶桃花,眉梢輕佻,那直勾勾的眼神,定是想和主播發(fā)生點什么
愛攝影愛探險:作死哥你要是親李姐一口,三個莊園走起
尼瑪在田里拉屎:大家素質(zhì)點,文明你我他,幸福我全家
各種亂七八糟的彈幕,有健康的也有不健康的。觀眾們就是這樣,反正網(wǎng)絡(luò)上誰知道誰啊,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只有自己高興了、發(fā)泄了才是最重要的。
“他們怎么知道我的?他們能看到我不成?”李姐眼睛瞟著手機屏幕,又是臉紅,又是驚奇。
李青頓時一陣尷尬,只好解釋自己是主播,然后解釋主播是怎么回事,努力想要通過話題來轉(zhuǎn)移走渾身上下的不自在。
說實在的,李姐要是個美女也就罷了,甚至他心里說不定會掀起那么點旖旎。問題是在李青眼中,李姐頂多也就一中年大媽,被觀眾們調(diào)侃親一個什么的,心里實在是膩歪得不行。
李青只能是加快了吃面速度。
就在這時,門口進來了兩個小青年。
兩人都是穿著大褲衩,一人的上身t恤上繡著骷髏頭,另一人t恤上繡著老虎頭。
骷髏頭青年和老虎頭青年一前一后走進店門,人字拖在地上踩得“吧嗒、吧嗒”作響,好像深怕別人不知道他們來了似的。
“來兩份牛肉面,打包帶走?!摈俭t頭青年大刺刺掃了一眼店內(nèi),也不知道誰是店主,就這樣大聲的說道。
李姐問:“要辣椒不?”
骷髏頭青年回道:“一份要,一分不要?!?br/>
“好嘞,兩位稍等?!崩罱愦饝?yīng)一聲,起身去下面。
李青這才總算松了口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