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宇眉頭微微一挑,淡淡的開口道:“這些事情你不用告訴我,因為我會自己去查,我只相信眼見為實,只相信自己看到的證據(jù),對于你這只老狐貍的話,我連標(biāo)點符號都不會相信?!?br/>
大長老聲音都在顫抖了,“江寒宇,你先不要動手,我活著會給你帶來更大的利益,而且你也可以控制我,你知道蠱蟲嗎,你可以利用這種東西,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人,讓你通過他送你的蠱蟲來控制我,這樣你就等于是控制了慕容世家?!?br/>
江寒宇眼睛微微的瞇了起來,眼眸之中閃過了一抹失所之色,確實如同大長老所說的一樣,對方活著給他帶來的利潤會更大,但那又如何。
他從來就沒有想過利用慕容世家的任何一個人,他江家的那幾十條人命,那滔天的滅門之仇,又豈會是控制他們能解決。
慕容世家確實樹大根深,勢力遍布整個炎夏,但那也只是慕容世家千年來的發(fā)展,到了現(xiàn)在這個年代,那些人真正的會把慕容世家的主家,當(dāng)成真正的主人去供奉嗎?
恐怕他們只是為了自己的生命,只是為了不被大長老所控制的冰毒所折磨。
“我不會去控制,我要的是恐懼,讓你們整個慕容世家陷入恐懼,一點一點的消磨你們所有的實力,直接弄死你們,太便宜你們!”江寒宇冰冷的聲音從口中傳出。
大長老瞳孔驟然一縮,他感覺出了江寒宇眼中滔天的殺意,心中的惶恐越來越重,急忙的開口道:“你說調(diào)查出來的事情,和我親自去調(diào)查,哪個容易哪個簡單,你可以分得清楚,哪怕你就是等調(diào)查清楚了再殺我也不遲,我也想知道,是哪個王八蛋,惹來了你這樣的一個殺神!”
“你想知道的話,那就下去問閻王爺吧!”江寒宇聲音落下的時候,沒有再做任何的猶豫,手中比手一滑而過。
同時人也后退了幾步,鮮血從大長老的喉嚨之中慢慢的溢了出來。
在他的那雙老眼之中,滿是帶著不敢置信,他還有很多話要說,他不想死,那萬萬人之上的位置,可以讓所有人俯首稱臣,他就是慕容世家的土皇帝,家族的族長都不如他有威嚴(yán)。
那人間的享受,他還放不下,在這個時候死去,他真的很不甘心。
雙手捂著喉嚨,可是那鮮血卻是依舊從指縫間溢了出來。
他不甘心,一雙眼睛瞪著滾圓,身體慢慢的軟倒在了地上,那雙眼睛里面的神采也漸漸的逝去,瞳孔放大之后,雙眼還是在圓睜著,至死都是死不瞑目。
江寒宇神色冰冷的目光,轉(zhuǎn)向了在場的所有人。
那些人都是身體一顫,根本不敢和江寒宇保持對視,此刻他們也知道了江寒宇的實力。
大長老可是先天級別的高手,在江寒宇的面前竟然是沒有多少的反抗之力,他們甚至都懷疑江寒宇壓根就沒有出權(quán)利,否則的話,剛才的敵對攻擊,不可能是大長老狼狽不堪,江寒宇好像是沒有什么事一樣。
想起剛才大長老和江寒宇的對話,也讓他們想到了一年前的血手,還有血手的那位哥哥。
那同樣是兩位先天高手,前者被一擊斃命,后者經(jīng)過了激烈的搏殺,可依舊是不敵。
最最關(guān)鍵的是江寒宇現(xiàn)在剛多大的年紀(jì),恐怕也就是二十幾歲,在這樣的年紀(jì)就擁有了這樣恐怖的實力,他的未來將是如何的璀璨?
慕容家族這次真的是踢到了鐵板,就算是他們富可敵國又如何,他們的最強(qiáng)戰(zhàn)力,對方輕而易舉的滅殺。
江寒宇聲音冰冷,如同是從九幽之下傳來。
“我曾說過,慕容世家來一個,我殺一個,現(xiàn)在你們是自我解決,還是讓我出手?”
他心中的殺意在剛才就已經(jīng)被勾了出來,江家的仇恨,一個慕容世家恐怕都填不滿,而他不會這么痛快地就將當(dāng)年的兇手全干掉,他會查出背后到底隱藏著什么樣的陰謀。
會讓慕容世家在恐懼的等待下,讓他們逐漸在失去中,慢慢的走向死亡。
那些人根本就沒有可能拿出敵對的勇氣,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后,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意思,立刻就朝著門外瘋狂涌了過去,現(xiàn)在可就是跑得慢等于死。
他們這么多人,逃出一個是一個,必須要把消息帶回慕容世家,讓所有的人都知道,江寒宇這個恐怖的妖孽惹不起,絕對不能再來送死了。
江寒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他知道已經(jīng)猜到了這些人肯定不會干脆的自我解決。
在那些人沖向門口的時候,江寒宇已經(jīng)是先一步動了。美麗
原地留下殘影,人已經(jīng)是來到了門口,那沖的最快的人,眼中瞬間露出了驚恐無比的神色,然而腳下步伐已經(jīng)是止不住了。
那種直接一拳打出,那人的身體就像是出膛炮彈一般,瞬間倒飛而出,連同他背后的那個人,都給炸飛了出去,兩個人在地上成了滾地葫蘆。
被打中的那個人口中不但有鮮血噴出,還伴隨著一些黑色的碎塊,那是內(nèi)臟的碎塊。
而被撞倒的那人,同樣是噴出了鮮血,只不過人還沒有死。
剩下的那些人看到江寒宇,一副當(dāng)關(guān)的攔在門口,神色都是變得蒼白無比,眼中更是只剩下了恐懼。
江寒宇微微一笑,手中匕首在手腕翻動時,已經(jīng)是消失于手中,這些人都沒有資格讓他用兵器。
扭動了一下手腕的關(guān)節(jié),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身形如電影般瞬間沖了過去。
那些人哪里是江寒宇的對手,甚至連江寒宇的攻擊都沒有看清,人就已經(jīng)飛了出去。
那超強(qiáng)的攻擊之下,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扛得住,僅僅是一分鐘的時間不到,所有人都躺在那里,沒有一個能再站起來。
做完這些之后,江寒宇目光轉(zhuǎn)向了神情呆滯的慕容浩,只是微微一笑,慕容浩雙腿之間已經(jīng)是溢出了一灘液體。
只是一個眼神就把慕容浩給嚇尿了。
慕容浩此刻才明白,江寒宇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恐怖存在,他現(xiàn)在無比的后悔,自己為什么當(dāng)初要跟著一起過,這是在找死啊!
“不要,不要殺我,我雖然不知道你和慕容世家有什么仇恨,但你們說說的那些事情,我根本不知情,我們之間沒有仇恨,我所做的所有事情全部都是大長老指使,我就是他手底下的一顆棋子,求求你饒我一命吧!”
慕容浩不想死,他剛剛成為慕容世家的嫡系傳人,慕容世家的大少爺被江寒宇給廢了,已經(jīng)是變成了一個廢人,沒有資格再做慕容世家的家族,而他成為了候選人之一。
他沒有敢告訴江寒宇,成為真正的嫡系傳人,要做到的就是先將江寒宇給干掉,提著江寒宇的頭去繼承。
而現(xiàn)在他只想退出這個競爭,江寒宇的恐怖已經(jīng)是超乎了他的想象。
江寒宇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往前走了一步,人卻是已經(jīng)來到了慕容浩的面前。
慕容浩腳在地上亂蹬著,可是他留下的那灘液體,讓他的腳變得無比的滑,怎么去增長都是坐在地上后退不了半步,而他的骨頭都已經(jīng)快被嚇軟了。
鼻涕眼淚都從他的臉上流了下來,巨大的驚恐,讓他情緒已經(jīng)是走在了崩潰的邊緣。
“求求你不要殺我,我真的…真的不想死,求求你饒了我吧,讓我給你當(dāng)狗我都愿意,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哪怕是讓我回去報復(fù)慕容世家,我都會毫不猶豫?!?br/>
慕容浩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喊著,他真的不是不知道當(dāng)年的事情,要么他只是慕容世家的一個小人物,要不是因為和家族的血脈關(guān)系比較近,也不會成為慕容世家的嫡系傳人候選人之一。
他現(xiàn)在只有后悔,他寧可不要這些位置,不要那些榮華富貴,只是想要活著,就這么簡單。
江寒宇淡淡一笑,“我也沒有說過要殺你?!?br/>
這聲音落下的時候,慕容浩哭聲戛然而止,簡直有些不敢相信的抬頭將目光看向了江寒宇,他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江寒宇居然說不殺他,剛才江寒宇可是說過,慕容世家的人,來一個殺一個,為什么會不殺他?
他的腦袋里面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一時間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笑容掛在了臉上,目光之中寒芒一閃而逝,“我不殺你,自然是要留著你回去傳遞一個消息,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慕容浩太過激動了,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只要是不死,不管有什么活罪,他都可以忍受,眼中的巨大驚喜,讓他就像是從地獄升到了天堂,沒有在死亡的邊緣徘徊過。
永遠(yuǎn)不知道活著的真正意義,他此刻對這句話可是有了深厚的感受,如果能活著回去,他將退出所有的競爭,老老實實當(dāng)一個小人物。
江寒宇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手在大長老的胸前口袋拂過,已經(jīng)是出現(xiàn)了一個小小的藥瓶,剛才他就看到了這個東西的輪廓,打開嗅了一下,便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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