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鵬舉說道:“我不能走,除非你們能回答我心中的幾個疑問,要不我還得回去找元好問先生。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請使用訪問本站。”元儼嘻嘻笑道:“你問吧?”
楊鵬舉說:“第一,楊鵬舉是不是和元好問的某個女兒有過婚約?”他本來想說我,但想想他現(xiàn)在是楊飛,也不知道是和哪一個有約,故此一問。
元儼又是一陣嘻嘻說:“不錯,那個楊鵬舉是和元好問大人家的元儼有個婚約。不過既然楊鵬舉也死,這門婚約自動解除。”
楊鵬舉不管解除不解除,他不叫楊鵬舉,說楊鵬舉也死也不為過,再說他也沒有見過元好問之女元儼,不知道是個什么貨色,沒有了婚約更好。接著又問:“《滿江紅》中隱藏的地點和秘密是什么?”
元儼說:“這就是我們正要去的地方。秘密只有到了那里才知道?!?br/>
楊鵬舉還想說什么,只見前面飛奔來一騎,看樣子是丐幫中人。他見到萬世通,下馬來行禮道:“萬舵主,屬下許州分舵執(zhí)法陳請,早上接到辛舵主急報,叫屬下火速通知你?!闭f完馬上遞上有三支鴿毛的小信。萬世通看完,臉色大變。元儼見萬世通神色有異,忙上前詢問。萬世通把信給元儼看,然后問陳請:“請問陳執(zhí)法,此去襄陽和廬州那里遠?”
萬世通說:“那就走廬州吧。”
楊鵬舉說:“這宋金真沒救了,他們就不知道他們最大的敵人實際上是蒙古,還在這里自相殘殺。”元儼說:“金朝就應(yīng)該打,相當年北宋時期包括山東、山西整個中原都是宋朝的領(lǐng)土。因為開禧北伐失敗,史彌遠由金宋叔侄之國改為伯侄之國,歲幣由20萬增為30萬;另加“犒軍銀”300萬兩,這是以往和議中從來沒有過的。金朝和蒙古交戰(zhàn)失敗后,不聯(lián)宋抗蒙,還要加大對宋的納貢。如今大宋不再向金稱臣、不再歲歲納貢,豈不快哉?!?br/>
楊鵬舉說:“我建議還是走襄陽。越亂越好過?!?br/>
陳請也說:“我看也有道理。打戰(zhàn)難民就多,流民自古以來就不好管理的?!?br/>
元儼也說:“正時,加上我們是小孩子,夾雜在難民中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br/>
萬世通說:“你們說得都有道理,可是淮水如何過?”
陳請說:“整條淮水歸漕幫管,而這里漕幫的管事我認識?!?br/>
萬世通說:“這樣就可以?!?br/>
萬世通道:“梁姑娘果然博文強記,有你在,我就放心多了??磥砬逶粕衲釠]有白培養(yǎng)。一會我們就不過河了。一路上,楊公子要多聽梁姑娘的?!?br/>
楊鵬舉經(jīng)過這幾日的相處,也看出元儼不失為一才女,自是佩服得緊,當即答應(yīng)。陳請聽說是清云神尼的徒弟,不由多看了幾眼,他知道丐幫控情分舵親自過問,并以三根鴿毛發(fā)出最高機密的信息,許州分舵主特意叫他接應(yīng)的,肯定不是一般人物,不過當他看到是兩個小孩子時,又一路納悶,卻又不敢過問,這時才聽得清楚。那這叫楊公子的人又是誰呢?
陳請說:“江管事果是豪爽之人,如果隔日他倆要回轉(zhuǎn),還請江管事行過方便。”
江管事看了看這兩個已打扮成良家人中的男孩子大笑著說:“這個自然?!贝齼扇松现酆?,陳請上前把舟推往河中,一抱拳別過。
舟上,元儼問道:“江大叔,別人都不敢在戰(zhàn)爭期間過河,你為什么敢?”
江管事笑道:“本來都不敢的,不過你陳叔叔的事,我能不過問嗎?”
元儼說道:“我知道漕幫當中有金國人,也有南宋人,而且從不和官府中的人來往,這也是為什么南宋和金朝都要你們擺渡這條河的原因。”
江管事笑道:“公子說得不錯?!?br/>
說話間舟也達到岸邊,江管事對兩小孩揮揮手說:“快去快回,到了這里打個呼哨,我會來接你們過河?!边@是萬世通的失誤,如果他對陳請說,此二人去九江廬山也話,陳請必定要江管事幫忙送他們順漢水往武漢進長江,到江州(九江)。這樣一來省掉了不少麻煩,但是萬世通經(jīng)常搞情報工作,他當然也有他的考慮,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連陳請也不知道此二人到襄陽有什么目的。
上得岸來,楊鵬舉和元儼四處了望,距這里最近是襄陽北門,兩人初生牛犢不怕虎,也不考慮什么就朝北門而來。來時陳請到是給他們說過,就說是襄陽三合村人士,今天是過世的母親周年紀念日,到白馬寺進香。楊鵬舉自從看了飛鴿傳書后,長了個心眼,上了岸就用從狼群那里學來的觀望術(shù),目力所及,人影都放大。
看到城門口的時候,楊鵬舉看見了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熟悉的人影,她正著急地看著過去的人流,很是仔細,特別是小孩子,她是一個都不放過,看不清楚,還得叫那人停下。不是孛蕊是誰?昔里鈐部、鳩摩格里馬居然也在,旁邊還有個不認得的人,看樣子職位還在二人之上,因為鳩摩格里馬都還不時在他面前低首說話。按此看來,他不是血衛(wèi)中排號第一就是第二了。接下來楊鵬舉看到的是昔里鈐部手里的那個盒子,他忙拉過元儼躲閃在一邊,腦子里急閃,應(yīng)該怎樣辦?
元儼問:“怎么了?”
楊鵬舉忙把看到的和元儼說了。
元儼忙伸頭看,果見昔里鈐幾人拿著盒子朝這邊走來。
元儼拉起楊鵬舉就往回跑,他倆的這一跑,昔里鈐部手里盒子里的玩意跳得更歡,昔里鈐部一抬頭就發(fā)現(xiàn)了他。孛蕊也在后面喊著追過來。
元儼和楊鵬舉見勢不妙,邊跑邊打呼哨。就見江心一葉扁舟駛來,楊鵬舉在離岸邊十米的樣子,拉起元儼躍了過去,快速而來的扁舟剛好接住,江管事水上功夫了得,把搖擺的舟頭一穩(wěn),往江中心一點,出了好幾米,再一點,這二十米的距離,就是輕功再好的人也是無法到達的了。只見孛蕊和昔里鈐部、鳩摩格里馬及新來的那人站在岸邊。孛蕊叫道:“鵬舉,你回來,他們是不會傷害你的?!?br/>
江管事道:“你就是有幾日江湖上傳得沸反盈天的楊鵬舉?”
楊鵬舉道:“是的,反正要殺我的人都多,能死在你們手里也心安了。”
江管事哈哈大笑說:“要在這河里殺你,我到認為沒什么??墒俏覟槭裁匆獨⒛悖考热回投紟湍愠鎏?,而蒙古人又要殺你,我看你并不是他們說的那種賣國求榮的人?!?br/>
楊鵬舉說:“謝謝江大叔理解?!?br/>
江管事說:“現(xiàn)在你們要到哪里?”
楊鵬舉說:“你問她。我都是給她走的?!?br/>
江管事說:“這就奇了,看上去你要大點,老成持重一些,他一個小白臉還要指揮你?”
元儼怒說:“不去了,把他送回去給他的小情人?!?br/>
江管事沉聲說道:“你說岸上那女的是誰?”
元儼大聲說:“會是誰?蒙古國王木華黎的愛女,孛蕊?!?br/>
江管事看看楊鵬舉,楊鵬舉說道:“是的,旁邊三人,一人是昔里鈐部,一人叫鳩摩格里馬,另一個不認得,比兩人的武功還高。應(yīng)該是血衛(wèi)中排號第一或第二的統(tǒng)領(lǐng)?!?br/>
江管事久跑江湖,哪能不知道這兩人的名號,單是當中的任意一人足可以在岸上打死他幾十回,還有個沒聽說過的。江管事說:“快說,我是送你們回剛才來的地方,還是順流而下?時間耽擱久了,對我們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