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眾人勉強吃飽喝足已是深夜,金木研見他們神疲憊便道:“今晚我會負(fù)責(zé)守夜,好好休息,天明我?guī)銈兂鋈?。?br/>
因為方才的那頓飯菜,眾人對金木研的好感度直線上升,紛紛點頭答應(yīng)作群鳥散。
“胡狼前輩,還請您看著他們,我去了。”
金木研交代完胡狼神起身欲走卻被胡狼神攔下。
“我去?!?br/>
說完,完全不給金木研反駁的機會就大步流星的出去了。
“他果然還是老樣子。”
黑狗已經(jīng)摘下面具,左右大家都是熟人便沒那么多講究了,至于那群小毛孩子……完全不足為慮。
金木研坐下問道:“你認(rèn)識胡狼前輩?”
“嗯,”
黑狗,也就是入見萱應(yīng)了一聲,“他是‘繭’的王牌之一,雖然性格古怪卻是一位不錯的老師,聽店長說‘繭’的不少分部頭領(lǐng)都接受過他的訓(xùn)練,其中有兩個最年輕的還是他的弟子?!?br/>
入見萱這么一說金木研大概知道是誰了,贊嘆道:“果然是位厲害的前輩。”
一旁的古間圓兒打岔道:“說起來你和‘繭’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那家伙居然會聽你的調(diào)遣。”
金木研道:“正準(zhǔn)備加入他們,現(xiàn)在…嗯…算個半正式成員?!?br/>
芳村功善走過來將自己的斗篷遞給入見萱,入見萱將它蓋在一旁的霧島董香和小坂依子身上,她們已經(jīng)睡著了。
芳村功善道:“你可不需要那些東西,那日跟著你到店里來的家伙是‘繭’的少主吧?!?br/>
金木研剛要否認(rèn)芳村功善卻仿佛看穿了他心中所想的似的說道:“不用否認(rèn),你身上的這種斗篷是‘繭’特有的,而能掩藏自身氣息的更是屈指可數(shù),除了‘繭’的主人以及他身邊的幾位人類幫手,能拿到這種斗篷的就只有那一直不為人知,直到最近才開始頻繁活動的少主了?!?br/>
金木研啞然,這些他是真的不知道。
而一樣感到驚訝的還有入見萱、古間圓兒,以及帶著兩個弟弟坐在一旁旁聽的野澤默。
那個人就是“繭”的少主?
野澤默嘗試著將先前見到的某個戴著黑色面罩還要將連帽衫的帽子拉起來戴上的家伙與“繭”之少主聯(lián)系起來……
簡直不忍直視!
“還真是什么都瞞不過您?!?br/>
金木研哂笑,“看樣子您對‘繭’很了解?!?br/>
芳村功善點頭,“那個組織可以說是橫空出世,剛一出現(xiàn)便重創(chuàng)CCG和以及不少以毀滅人類為目的的喰種組織,若不是有和修一族從中作梗,只怕那個人的愿望早就實現(xiàn)了。那之后‘繭’再次隱藏起來,它的出現(xiàn)就好像驚鴻一瞥,很多渴望著與人類和諧相處的喰種都在等待著它的再次降臨,當(dāng)然,也有不少人類和喰種企圖將它毀滅?!?br/>
“它的第二次大規(guī)模行動是十四年前,然而因為上一次的行動它樹敵太多,最后也只能落敗,而它在東京各區(qū)的據(jù)點也被接連拔除,遁入一至四區(qū),徹底蟄伏?!?br/>
“那之后‘繭’也沒有停止行動吧?!?br/>
金木研斂著眸,遮住眼底的光芒。
“當(dāng)然?!?br/>
芳村功善道:“‘古董’便是在那個人的幫襯下建立起來的,你若是想知道更多大可以去問你的那個朋友,身為‘繭’的少主他知道的自然要比我詳細(xì)全面?!?br/>
金木研沒有搭話,英那家伙大概是上大學(xué)之后才開始聯(lián)系叔叔的,除非去翻檔案,否則那會知道得那么多。
“比起討論那個什么組織我們是不是該先想想怎么出去?”
坐在野澤默身邊的少年野澤櫟冷不丁的開口,“我大概算了一下,一共三十四人,一起行動動靜會不會太大了?”
金木研搖頭,“我們這次進來準(zhǔn)確地說是CCG放我們進來的,也就是說,從我們進來開始CCG就在一點一點地縮小包圍圈?!?br/>
這話,讓所有人震驚不已。
“那還休息什么?”野澤默身邊的另一個少年驚得跳起來,“趕緊把他們叫起來跑路?。 ?br/>
“禾漉你冷靜一點!”
野澤櫟拽著北渚禾漉的衣角將人拉回原本的位置,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金木研,“你們,是不是有什么計劃?”
金木研點頭。
少年想了想,問道:“需要我們做什么嗎?”
金木研道:“養(yǎng)好精神,明天會有一場戰(zhàn)斗等著你們?!?br/>
少年沉默半晌,“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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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秀秀,你當(dāng)真不和我回去?”
在前往真正意義上的薄弱點的路上,永近英良被人攔住了去路,而這人正是三區(qū)分部的負(fù)責(zé)人,田澤鈴。
時間緊迫,永近英良懶得和她爭辯,直接扔出殺手锏,“阿研也在里面,你若不想我去就只有一個辦法,殺了我?!?br/>
他轉(zhuǎn)頭對破軍道:“繼續(xù)前進,必須在阿研他們到達突破點前到達指定地點蒙上CCG的眼睛和耳朵!”
破軍有些心虛的覷了田澤鈴一眼,“得罪了鈴姨?!?br/>
田澤鈴還能怎么辦?
少主侄兒加小侄兒,她只能妥協(xié)。
“我同意你去,但是你必須呆在后方,我會一步不離的看著你?!?br/>
田澤鈴目光冷肅,“當(dāng)然,要是阿研他出了什么事我也絕不會放過你!”
永近英良連連點頭,他只帶了十七人,而這十七人最擅長的便是入侵和暗殺,講求戰(zhàn)速決。能多田澤鈴這樣的一個幫手自然再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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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演員們都到齊了嗎?”
男子慵懶的躺在一張破爛藤椅上,舉止優(yōu)雅又帶著絲絲瘆人的邪魅。
“到齊了,‘繭’的人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我們的人就埋藏在CCG的包圍圈中?!?br/>
他身旁的女子臉上帶著白底鎏金的面具,面具上金色細(xì)線來回纏繞,在右下角開出一朵妖艷的牡丹,煞是動人。但那男子卻皺起了眉,“撲哧”一聲,猩紅的赫子穿過女人的心臟,一擊斃命。
男子注視著女子倒下的身影,冷冷道:“我討厭自作聰明的家伙。”
他站起身俯瞰下方夜景,夢囈般呢喃:“佐佐木緋世,金木研,我可是放棄了‘小丑’才站到這個位置布置這一切的,可不要讓我失望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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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金木研帶著所有人開始往定好的突圍方向前進,一行人三十四人,速度卻不慢,約莫十一點左右,一行人便來到了指定位置。
金木研看了看四周的情況,確定并無異常這才對胡狼神道:“前輩,麻煩您了。”
胡狼神點頭放出約定好的信號。
包圍圈外,原本還昏昏沉沉強打精神的永近英良方一聽到信號的聲音靈臺瞬間清明,當(dāng)即道:“行動!”
自到達目的地便開始潛藏的成員們立即開始行動,從每一個意想不到的角落沖出,一場暗殺就這。樣拉開了序幕。
永近英良打開電腦輸入自己最近編輯好的程序黑入CCG內(nèi)部系統(tǒng),徹底斷絕此處與外界的聯(lián)系。
“破軍,發(fā)信號?!?br/>
破軍推開一名搜查官抹了把臉上的血跡,這才來到空曠處準(zhǔn)備發(fā)射信號。
變故便是在此時發(fā)生的,一群戴著防毒面具穿著防護服的家伙背著一個個大鐵罐兒拿著類似噴槍一樣的東西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破軍發(fā)射信號的動作一頓,尾赫暴起,指向這群奇奇怪怪的家伙,厲聲呵道:“你們是誰?”
但這些人并沒有回答他,噴槍一噴,白色煙霧炸起。
RC細(xì)胞抑制劑!
破軍臉色一變,剛想要退開那白霧卻已經(jīng)彌漫開來。他強打著精神看向眼前這些人,“你們是……白日庭的人!”
無線電那頭,所有得到消息的人具是一驚,憎恨與厭惡在心中不斷翻騰,拽緊他們心中那條名為理智的心弦。其中反應(yīng)最大的便是田澤鈴,憤怒的火焰灼燒著她的理智,握緊的拳頭上青筋暴起,甚至能聽到指甲嵌入掌心的聲音。
永近英良立馬拽住她,猛然意識到什么,恨聲道:“和修一族和白日庭的人并沒有被安插到搜查官中,那個人,把他們藏在了包圍圈內(nèi)!”
他果然還是太嫩了,他的想法確實天馬行空常常能出其不意,但他終究不比他們老練,這局,是他輸了…
不……
不……
他還不能認(rèn)輸,阿研還在里面,他還要把阿研帶出來!
“哼,傻眼了吧~傻小子?!?br/>
輕快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個纏滿繃帶的女孩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邊。閱寶書屋
“你是……”
永近英良正想問對方是誰,田澤鈴卻直接發(fā)動攻擊逼退了那女孩。
“離他遠點,獨眼梟!”
“啊咧?\"
被稱作獨眼梟的女孩歪了歪腦袋,對永近英良道:“我可是來幫忙的哦,要是把我氣跑了還有誰能將你那小情人救出來?!?br/>
永近英良自然知道獨眼梟的名號,也知道她是誰,可是……
“為什么幫我?”
獨眼梟雙手一攤,很是無辜的說道:“還不是因為閑的,然后就被某個討人厭的家伙拉壯丁過來救他那寶貝徒弟了?!?br/>
“而且趕巧了,”她朝包圍圈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語氣玩味兒,“我那討人厭的父親正好也在里面呢?!?br/>
永近英良難得的沉默了,他的大腦在不斷地計算著尋找最好的解決方法,最后他決定賭一把,他朝獨眼梟深深鞠了一躬,語氣是少有的鄭重:“拜托了,請將阿研安全的帶出來?!?br/>
獨眼梟抬手托腮,意味不明的笑了起來。
“行動吧。”
隨著她一聲令下,跟著她一起趕來的人紛紛現(xiàn)身在她身后聚集。
“我來給你們開個道?!?br/>
話音未落,她已經(jīng)如離弦的箭矢般飛了出去。
·
金木研那邊的情況也沒好到哪去,信號發(fā)出去沒多久的功夫身后的隊伍便陷入了騷亂之中。
這些人中居然有臥底!
眾人紛紛散開,甚至開始懷疑起身邊之人是不是投靠了CCG的叛徒,他們之間的信任在這一瞬間徹底崩塌。
胡狼神第一時間擋在金木研面前,漆黑的眼眸中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只是靜靜的看著相互猜疑的少年們。
如有必要,他會殺光這些xue生。
金木研也冷靜下來,清冷的嗓音聽不出太多情緒。
“你不是CCG的人,你來自和修一族。”
“不錯嘛,居然還知道我們?!?br/>
那人笑容乖張邪佞,野澤櫟一眼就認(rèn)出了這是之前一直鼓動大家進行共喰的家伙——山田道中。他斂眸思索著這段時間以來所有人的表現(xiàn),緩緩抬起手來。
“山田道中、木森河下、田島大吉、村口柳,你們,都是臥底。”
他說的堅定,不帶半分遲疑。
其余三人大概也沒想到居然會有人能識破自己的身份,臉上有那么瞬間的空白,但也正是這空白,讓所有人都意識到野澤櫟并沒有說錯。
金木研反應(yīng)很快,而胡狼神反應(yīng)更快,四人甚至來不及反應(yīng)便被兩人的赫子絞碎了心臟。
魔猿對這種場面早已見怪不怪,調(diào)侃道:“難道就不用留下一個刺探點內(nèi)部情報?”
金木研控制著鱗赫甩掉上面的血跡,聲音說不出的冷峻又暗藏悲憫,“他們只是小嘍啰,接觸不到核心內(nèi)容。”
魔猿點頭,“那倒也是。不過這是不是也意味著你們的計劃出現(xiàn)了意想不到的紕漏?現(xiàn)在離那家伙發(fā)出信號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哦?!?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