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萬幾乎是趙華林百分之八十的身家,他絕不會心甘情愿的拿出來。
凌楓本想陪白倩珊在金陵待一段時間的,但當(dāng)天下午,他突然接到了南興縣中醫(yī)院院長辦公室主任范健的電話,匆匆的從省城趕回到了南興。
范健在電話里說得很嚴(yán)重,鑒于凌楓脫崗達(dá)一周之久,下午若不到醫(yī)院報到,直接開除。
醫(yī)生是凌楓的本職工作,他暫時還不想舍棄,吃完午飯立即從省城趕了回來。
為避免趙華林對白倩珊不利,她和凌楓一起回了南興。
范健見到凌楓后,很是失落,以蔡院長讓其回針灸按摩科等通知。
凌楓雖有幾分不爽,但也不便多說什么,只得站起身來向著針灸按摩科走去。
范健站起身來走到門外探頭張望,見凌楓走遠(yuǎn)后,立即關(guān)上門,掏出手機(jī)撥通了院長蔡長治的電話。
“喂,院長,姓凌的回來了,我打發(fā)他去針灸按摩科等信?!狈督M臉堆笑道。
蔡長治在電話那頭不知說了句什么,范健連連稱是。
掛斷電話后,范健立即從抽屜拿出電話薄,翻找到一個號碼打了過去。
走進(jìn)針灸按摩科后,凌楓見他的辦公桌被搬到了隔壁按摩室里。
凌楓在劉堡鄉(xiāng)醫(yī)療服務(wù)點工作,并不在中醫(yī)院坐診,懶得與馬金成計較,徑直走了進(jìn)去。
關(guān)上門之后,凌楓嗅到一股檀香味,但卻并未在意。
檀香具有安神醒腦的作用,醫(yī)生給病人按摩時,經(jīng)常點上一支,并不足為奇。
從省城趕到南興,趕了一百多公里的路,凌楓只覺得累得不行,在椅子上坐定后,緩緩閉上眼睛養(yǎng)起神來。
不知是太勞累的,還是別的原因,凌楓在椅子上竟然沉沉睡了過去。
在夢中,凌楓見到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緩步走來,這女人容貌端莊,既像孟俏雪,又像白倩珊,隱隱還有幾分千金小姐呂慕青的影子。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這是凌楓近幾天以來接觸最多的三個女人,出現(xiàn)在他的夢中并不足為奇。
那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在凌楓身邊坐了下來,探過頭對著他的耳根處輕輕吹氣,兩只玉手在他的后背上游走……
凌楓頓覺激動不已、氣血上涌,有種按捺不住之感。
就在這時,耳邊突然響起一聲怒吼:“凌楓,你他媽.的在干什么?”
聽到喝聲后,凌楓猛的睜開眼睛,只見范健正一臉陰沉的站在門口,身后跟著兩個保安,另有一個衣衫不整的年輕女子哭哭啼啼的,像是被人強(qiáng).殲了一般。
“怎……怎么回事?”凌楓一臉懵逼。
“你還好意思問我怎么回事?”范健怒聲大喝,“蔡院回來了,我過來叫你,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這位女士呼救,瞧瞧你干的好事!”
“你說我把她給那啥了?”凌楓出聲反問。
“你干的好事,還好意思問我?”范健怒聲道,“人家已經(jīng)報警了,你等著坐牢吧!”
凌楓聽到這話后,才意識到中計了,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
雖說從省城開車回來很是勞累,但也不至于如此勞累,一閉上眼睛便睡著了。除此以外,他連這女人什么時候進(jìn)來的都不知道,怎么會對其做那事呢?
聽到耳邊傳來刺耳的警笛聲,凌楓意識到范健不是嚇唬他,警察確實過來了。
凌楓意識到不能坐以待斃,站起身直奔后窗而去。
范健見凌楓要跑,當(dāng)即沖著身后的保安道:“給我抓住他,快,別讓他跑了!”
保安聽到范主任的話后,立即向著凌楓猛撲過去。
凌楓的速度非常迅速,不等兩人靠近,便已打開窗戶,縱身一躍出了針灸按摩室。
范健見狀,怒聲一聲飯桶,走到窗邊大聲喊道:“凌楓強(qiáng).殲女病人跑了,警察來抓住他,快點攔住他!”
不明真相的群眾見此狀況后,紛紛抬眼看向凌楓,更有甚至,摩拳擦掌想要出手。
凌楓不敢怠慢,將真氣灌注于腿腳之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翻院墻出了中醫(yī)院。
一口氣跑出近千米,凌楓見身后無人追趕,這才停下腳步大口大口的喘起氣來。
事情發(fā)生的太過突然,凌楓直到這會才回過神來,他中了蔡長治和范健的計。
在這之前,凌楓查到了前院長陳鴻儒的死和兩位副院長蔡長治、尹建軍都有關(guān)系,再加上非法割腎一事,他的防范心非常十足,生怕蔡、尹二人對他不利。
這段時間往返于金陵和蕪州之間,忙著孟俏雪、沈一嘯和白倩珊的事,沒想到蔡長治突然向其發(fā)難,這才著了他的道。
緩過勁之后,凌楓決定先找個藏身之處,其他事等會再說。
打定主意后,凌楓拿起手機(jī)撥通了沈一嘯的電話。
得知凌楓遭人陷害之后,沈一嘯當(dāng)即便駕著車趕了過來。
弄清事情的原委后,沈一嘯怒聲道:“姓蔡的太無恥了,我今晚便去他家,不說實話,我便弄死他?!?br/>
“老二,別沖動?!绷钘鞒谅暤溃跋冉o我找個落腳的地方,再商量應(yīng)對之策?!?br/>
“沒問題,我朋友在天倫雅苑里有套房子,他出國了,你先住在那兒,絕不會出問題。”沈一嘯應(yīng)聲答道。
天倫雅苑是南興的高檔小區(qū),凌楓深居簡出,絕不會出事。
“行,我們這就過去!”凌楓點了點頭。
沈一嘯輕點了一下頭,當(dāng)即將車啟動向著天倫雅苑疾馳而去。
一路上沒有任何異常,沈一嘯徑直將車駛進(jìn)地下車庫,才讓凌楓下車。
這一套三居室,歐式裝修風(fēng)格,看上去很是不錯。
凌楓一屁股在奶黃色的沙發(fā)上坐下,一臉郁悶道:“他媽.的,真是倒霉,終日打雁,今日卻叫雁啄了眼?!?br/>
“瘋子,常在江邊走,難免不濕鞋。”沈一嘯出聲安慰,“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這事時間拖的越長,對你越不利?!?br/>
凌楓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這事雖是蔡長治指使的,但和范健脫不了干系,我想在他身上做點文章!”
“行,我聽你的,你說怎么辦吧!”沈一嘯急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