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有賽扎有孫子孫女似的,說完一個后邊還有一群孫子孫女要說。
“星慕最像他爸,阿糖拍照最好看,若有機(jī)會我?guī)阋娨姲⑻牵悄竭€有個女朋友,他們很小年紀(jì)的時候我就見過,那姑娘確實(shí)不錯,和他挺搭配的,還有”“行了,你趕緊吃吧?!?br/>
火雀聽了賽扎說了許久,出來不一會兒,又見到在四周晃悠的兩人。
火雀極不情愿的上前,對二人提了個醒,“族內(nèi)已經(jīng)懷疑你們了,還敢在這一片轉(zhuǎn)悠,金石家就在這附近?!?br/>
謝長溯和陳季夜一邊一個,站在火雀身邊,"火雀長老,再幫個忙。
"火雀直接走過,忽視兩人的求助。
謝長溯和陳季夜對視,“晚上過去?!?br/>
然而等晚上還沒來時,事情就來了。
到了吃飯的時間,驛站的人將晚飯送到幾人室內(nèi),悄悄貼在門口處。
酒兒拿著勺子,推了推碗中的白色奶漿,又拿著筷子,夾菜聞了聞味道,放在舌尖嘗了嘗。
平時有飯,酒兒挺積極的,今天一直來回試探。
陳季夜最細(xì)心,“酒兒,哪里不對?”
酒兒放下筷子,“味道還不錯。”
說完,她倒扣了碗,看了眼窗外。
謝長溯見狀,也拿起筷子嘗了一口,味道從舌尖劃開,直達(dá)味蕾,而后他也放下筷子,“確實(shí)不錯?!?br/>
繼而也倒扣碗。
陳絕色見狀,她知道飯菜不對了。
一旁的兩個弟弟也反放下了筷子,只有溺兒,不太等人,早已拿著筷子吃了起來,她覺得這個問道沒什么不對的。
三千坐的最靠近溺兒,他直接伸手摁住溺兒的碗筷,看著她搖頭。
謝長溯和陳季夜眼神交流,陳季夜懂得,他起身,去到門口處,一下子拉開屋門,看著門口在偷聽的驛站廚師,“站在這里做什么?”
陳季夜為人冷,膽子小的一般都能被陳季夜嚇到。
“我,我想著,如果味道不好,你們喊我,我就直接在了?!?br/>
陳季夜:“味道不錯。”
“那那我先下去了,幾位客人慢用?!?br/>
說完,廚師下臺階,離開。
陳季夜目視他離開后,再次進(jìn)入室內(nèi)關(guān)門。
視線直接落在酒兒處,“怎么樣?”
溺兒最緊張,“二姐姐,我剛才吃了好幾口。”
她不會有事吧?
酒兒:“味道不對?!?br/>
謝長溯:“毒堿。”
溺兒:“大哥哥,有毒,我咋辦呀?”
謝長溯看向小妹子,“白澤應(yīng)該不舍得用猛毒?!?br/>
溺兒震驚耳朵聽到的,“啥?
大長老爺爺下的毒?”
陳季夜:“那也不能讓溺兒不清毒素。”
陳絕色起身去她和謝長溯的行李中翻找,最后找出一個醫(yī)藥包,打開看了看里邊攜帶的藥,最后發(fā)現(xiàn),沒有解毒清。
現(xiàn)在帶著溺兒去看病,恐怕要暴露。
不去,又不知道危害是什么。
謝長溯看著小妹子,內(nèi)心掙扎了許久。
陳季夜知道他在考慮什么。
“今晚可能會是不眠夜?!?br/>
謝長溯:“你照顧酒兒和絕色?!?br/>
溺兒還不知道大哥哥這話是什么意思,她左右來回看,“哥哥們,什么意思?”
沒人理會她,將飯桌營造成吃過飯的樣子,飯菜倒入一個袋子中,過了一會兒,幾人喊廚師去收盤子了。
廚師進(jìn)入室內(nèi),見到桌子上的殘羹,眉頭立馬舒展,“幾位客人,我馬上給你們收拾,你們歇著?!?br/>
幾分鐘后,室內(nèi)被打掃干凈,墻角的垃圾袋沒有引起廚師的注意。
“小南,跟過去看看廚師去哪里了?!?br/>
謝長溯開口。
江南拿出手機(jī)晃了晃,“哥,不跟出去,我也能看出來他去哪兒了?!?br/>
謝長溯走過去,看著小南弟挑出來的監(jiān)控畫面。
他微楞,“你什么時候放上去的?”
江南:“替阿花家打水的時候,一些人流動多的路段我基本上都粘了個移動小監(jiān)控?!?br/>
謝長溯和陳季夜在江南身邊一人坐了一邊,看著手機(jī)中的畫面,現(xiàn)在還是白天,道路上還有族人在隨意走動。
江南又在手機(jī)上操作一番,找出昨晚自己覺得不對勁的畫面,“大哥,我昨晚就覺得奇怪,這不就是那日我們見到的神婆。
她們那么晚還去活動?”
江南不認(rèn)識四長老玄龍,謝長溯和陳季夜都認(rèn)識。
有了這段視頻,謝長溯更加堅定是誰給他們下藥了。
江南年輕,不懂為什么是一個陌生的長老,“哥,為什么是他?”
謝長溯道:“玄龍就代表了白澤?!?br/>
陳季夜:“白澤可不能輕視?!?br/>
最忌這種笑著給你下毒的人。
讓你毫無戒備的,喝下他的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