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流云無戈又道:“最好你明天便去找梅英,讓他盡快安排,完了我怕紅會弟子有損失?!比缯媸植粷M的白了流云無戈一眼卻是點了點頭,流云無戈一把將她拉入懷中,在她那火熱的紅唇上重重的吻了一下,隨后溫柔的道:“等平定了鏡州應(yīng)該就沒有什么事情了。”如真一聽不禁偷偷一笑,嫵媚的道:“沒有什么事情了,我們是不是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流云無戈微微一笑也不答她,只是輕輕拔開了如真的外衣,向里面瞟了一眼,如真陶醉的躺在流云無戈的懷里,全身仿佛都沒有了力氣,雙眼也是一片朦朧,與一些無知的少女一般,癡癡的看著樓著自己的男人,久久的回味著那一剎那的甜蜜與柔情。流云無戈緩緩將她扶起,起身欲走,卻是被如真一把拉住,哀求道:“今天晚上就不要走了,好不好?”
流云無戈溫柔的看著她,卻是輕輕搖了搖頭,然后拿開了如真抓住自己的手,走出了房間,如真癡癡的看著流云無戈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心中一片空虛,回想著剛才如夢似幻的情景,卻是不知自己到底是在夢中還是醒著,只是癡癡的看著漆黑的夜色,雙眼中不斷變幻著莫名的神采。
流云無戈沒有直接回到房間,卻是繞道到了江雨的閣樓前,看著閣樓上依舊亮著的燈光,流云無戈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許久,流云無戈轉(zhuǎn)身準(zhǔn)備回去,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后有一個影子,流云無戈心提到了嗓子眼,有些沙啞的聲音問道:“你是誰?”
一個清脆如銀鈴的笑聲響起,那身影慢慢走了過來,流云無戈后退了一步,那身影還是在逼近,流云無戈一直退到了墻壁,此時烏云散去淡淡的月光照在地上,也照亮了那個黑影的容貌,一個清麗的少女雙手背在身后,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流云無戈忍不住驚呼道:“江雨,怎么是你?”
江雨調(diào)皮的看著他,微微一笑,指著自己道:“怎么就不能是我?你膽子真小哦?!?br/>
流云無戈指了指閣樓上的燈光道:“那上面的是誰?”
江雨歪著腦袋想了想,道:“很明顯沒人嘛!”說完嘻嘻笑了起來。
流云無戈聽著,不禁又問道:“你站在我身后多久了?”
江雨卻是反問道:“你在這站多久了?”
流云無戈道:“我不知道!你知道嗎?”
江雨有些惋惜的低下了頭道:“我以為你知道!”
兩人相距五步的站著,流云無戈看著江雨,江雨卻是低著頭,讓流云無戈看不到她的表情,過一會兒江雨才道:“上去坐坐嗎?”說完便自己先走了,流云無戈點了點頭,但估計江雨也沒看見,便跟著她一起走進了小院,奇怪的是院子里的侍女都不見了,流云無戈跟著江雨一直上了閣樓,燈光依舊明亮,里面果然沒人,流云無戈不禁有些郁悶,搞半天自己是對著一座空房子發(fā)呆???這不科學(xué)啊,一點情調(diào)也木有啊!
江雨隨意的在一把椅子上坐下,看著流云無戈,流云無戈有些忐忑不安的也找了把椅子在江雨對面坐下。
江雨雙手支著下巴,直直的盯著流云無戈道:“我覺得你有點不一般!”
流云無戈微微一笑,心道:我覺得有點像拍電視劇。
江雨見流云無戈不說話,似乎不信,連忙又道:“我說真的!”
流云無戈依舊微笑著,心道: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接下來是不是該說,我喜歡你很久了。
流云無戈正在揣測著,突然江雨眼睛微瞇,緊緊盯著流云無戈道:“你會法術(shù)!”流云無戈起初還在微笑,但很快他便笑不出來了,笑容僵硬在臉上,流云無戈努力的讓自己報仇平靜,但心中卻是驚濤駭浪,他同樣緊緊的盯著江雨,眼神中充滿了警惕,緩緩道:“你怎么知道的?”
江雨很不喜歡這樣被人盯著,她轉(zhuǎn)過了頭,慢慢的道:“其實我也會法術(shù),我們是同一種人?!?br/>
流云無戈已經(jīng)徹底的驚呆了,江雨會法術(shù),那他的父親豈不是也會,看了天罡門并不像外表看得那么簡單,到底天罡門有多少人會法術(shù),自己的計劃還要不要實行了,流云無戈此時心亂如麻,江雨卻是又轉(zhuǎn)過了頭,問道:“你不用擔(dān)心,我不會跟別人說的,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闭f完江雨甜甜的一笑。流云無戈跟著強笑了一聲,卻是怎么也笑不出來,心道:她是在試探我的嗎?她為什么告訴我這么重要的消息,她的意圖是什么?她看破了我的身份嗎?一連串的問題在流云無戈的腦海中出現(xiàn)。
見流云無戈陷入了沉默,江雨也是不再開口,許久流云無戈回過神來問道:“你會什么法術(shù)?”
江雨微微一愣道:“我會的法術(shù)不多,現(xiàn)在還沒個什么樣子,主要會潛行和一些土系法術(shù),一點都不好玩。你呢?”
流云無戈起身,牽起了江雨的手,走到了窗邊,向窗外看去。江雨被他牽著手,小臉不禁一紅,但也沒有反抗和他一起走到了窗邊,看向漆黑的夜里,此時烏云遮住了星空,什么也看不見。流云無戈轉(zhuǎn)過頭看著江雨,微微一笑,隨后手伸向了夜空,漸漸的流云無戈全身散發(fā)著淡淡的銀光,整個人看上去都是有些朦朧,江雨不禁有些陶醉的看著流云無戈的臉,只覺得那仿佛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臉,流云無戈再次看向夜空,江雨也轉(zhuǎn)頭看向了外面,只見此時閣樓前游離著一顆顆閃爍如星星般的光點,光點不斷的變幻成各種形狀,最后匯聚成一條長長的河流,流向了遠(yuǎn)方。流云無戈看著這華麗的場景,不由暗道:我流云一族傳下來的法術(shù)除了把妹有特殊能力外,幾乎是沒什么作用了。看著江雨迷離的雙眼發(fā)出異樣的光彩,流云無戈老臉不禁一紅,別過了頭,又走進了閣樓里,其實他會的也就是幻術(shù),借用星河之力的幻術(shù),很漂亮只是不怎么實用罷了。
江雨許久才回過神來,看著流云無戈時,眼中已經(jīng)完全不一樣了,那種**裸的愛慕讓流云無戈微微有些頭疼,他起身向門口走去,江雨并沒有送他,只是在他背后深深的看著他離去。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流云無戈頭腦也清醒了很多,今天晚上實在是發(fā)生了很多不該發(fā)生的事情,自己無緣無故跑到人家的閨房去干嘛,還成功的勾引了人家,雖然沒有做什么,但偷心賊往往是最傷人的,連流云無戈自己都覺得自己罪孽深重了,心道:改天要去祈個福了,不然肯定要折壽的。晚上,流云無戈倒在床上想著江雨的話,卻是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了。
清晨的陽光暖暖的通過窗紙照了進來,流云無戈睡得正香,突然外面響起急促的敲門聲,流云無戈迷迷糊糊的起床,開門一看,竟然是江舟,隨后懶懶的道:“又是這么一大早的你找我干什么?。俊?br/>
江舟興奮的道:“今天我們不用去酒樓了,哈哈,你是怎么辦到的,你肯定早就知道了吧?我說你怎么老是睡得那么安穩(wěn),原來是心里知道姐姐不會把你怎么樣吧!”說完他笑嘻嘻的看著流云無戈。
流云無戈很生氣,后果很嚴(yán)重,你妹的去酒樓你來叫我就算了,不去搞不好要受罰,不去酒樓你也來吵老子,你是活得不耐煩了還是不想活了,還是活膩了。流云無戈很不客氣的關(guān)上了門道:“我昨天晚上沒睡好,還要再補個覺,你自便吧!”說完絲毫不理會江舟的敲門聲,一頭倒在了床上。江舟倒是有些覺悟,敲了一會兒見流云無戈不再理他,便也放棄了,隨后便安靜了下來。流云無戈拼命的閉上眼睛,想續(xù)上剛才的夢繼續(xù)睡,可怎么也不記得剛才的夢是什么了,就這樣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就在流云無戈煩躁的時候,又是一陣輕輕的敲門聲響起,流云無戈以為江舟又來煩自己了,不耐煩的大叫道:“正在睡覺中,請勿打擾。”但流云無戈聽了一陣又覺得不對勁,江舟是不可能這么溫柔的敲門的,反正此時他也續(xù)不上剛才的夢了,索性起身開了門,剛開門便看見一個少女的背影已經(jīng)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去了,流云無戈連忙歉然的道:“對不起,我以為是江舟呢?”
江雨轉(zhuǎn)過身來,只見流云無戈頂著一對大大的黑眼圈十分狼狽的看著自己,不禁掩嘴輕笑道:“昨晚沒睡好嗎?”
流云無戈點了點頭心道:還不是你害的。嘴上卻是微微一笑道:“昨晚我想著一個人,一晚上沒睡好?!绷髟茻o戈這句話倒是不假,要不是江雨昨晚說得話打擊力度太強,給流云無戈的震撼太大,他也不會苦苦想了一夜,覺也睡不好。
江雨很自然的誤會了流云無戈的話,俏臉一紅,低下了頭道:“對不起了,都是我不好。”
流云無戈看著江雨這么上路的對號入座了,心中卻是怨氣更大,雖然他明知道她的意思和自己的意思肯定不是一回事,但讓她誤會也好,反正也確實是她的錯。流云無戈微微一笑道:“這沒什么的,關(guān)鍵是如果以后都這樣的話,我可就吃不消了?!?br/>
江雨一聽,頭埋得更深了,雪白的脖頸上也是一片緋紅,有些慌亂的道:“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說完轉(zhuǎn)身就要走,確實被流云無戈一把抓住了皓腕。流云無戈抓著她的手,心道:你害得我昨晚上沒睡覺,想就這么輕易的走?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小爺不報了仇,豈能善罷甘休。想著手上一用力,江雨已經(jīng)軟倒在他的懷里,江雨緊緊的閉著眼睛,臉上一片紅潤,睫毛也忍不住輕輕的顫抖著。流云無戈看著她那如受驚的小白兔一般的表情,心中突然升起一絲罪惡感,連忙松開了江雨,歉然道:“對不起,一時情緒有些激動,控制不住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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