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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飛逝,戰(zhàn)爭如火如荼地進行著,李桐以巫潛國皇子身份展開的復(fù)國大業(yè)也已經(jīng)傳遍整個東海。
李桐的強勢和玄甲兵的恐怖也深深地印在每一位國王的眼中,這些海上的霸主們都在觀望,沒有誰明目張膽地幫助李桐,也沒有誰聯(lián)合西秦帝國打壓巫潛國。
眨眼間,已是半年之后。
半年的時間,足以改變很多事情,李桐勢如破竹,接連攻占了十六座島嶼,成功地打下一半疆土,當(dāng)年巫潛國有三十座島嶼的面積,現(xiàn)如今恢復(fù)了大半。
而剩余的十幾座島嶼,也都不足為懼,李桐和楚仲所在意的,只是龍皇島與鳳棲島。
趙克深知玄甲軍團的厲害,也明白李桐軍中有一位金丹期的強者,將兵力過于分散防守簡直是死路一條。
他索性放棄了辛苦奪權(quán)得到的疆土,將所有兵力集中到鳳棲島和龍皇島之上,只要這兩座小島依然被他掌握在手中,他仍舊是東海上的一方霸主。
鳳棲島由趙克的胞弟趙乾把守,據(jù)可靠消息,趙乾便是西秦帝國最強的高手,一位達到金丹期的強者。
鳳棲島和龍皇島上的軍隊,也過十萬人,這樣的勢力在東海這片海域上,也算得上一方豪強。
但李桐不愧是天生的王者,有著極強的統(tǒng)帥能力,半年的時間,他的軍隊也有了近八萬人,麾下也有不少十品修武者以及剛踏進異修界的修煉者。
兩方基本算是勢均力敵,只待有利時機,真真正正地火拼一把。
綠槐高柳咽新蟬,薰風(fēng)初入弦,眼下正是初夏季節(jié)。
瓦茲島,大都督府內(nèi)的一座花園深處。
陳飛燕周身泛著蔚藍色的光芒,懸浮在空中,她依舊還是半年前的模樣,穿著紅色的薄衫,一條馬尾辮子安靜地垂在腦后。
四周幾十丈內(nèi)元氣渾厚,并不斷從四周聚集而來,瘋狂地涌向她的身體內(nèi),陳飛燕微閉著眼睛,雙手交叉在胸前,做出許多玄妙的動作。
她那雙白皙如玉般的手掌隱約著微微的銀光,若細聽下,似乎還能聽到金戈鐵馬般的聲音。
呼!
不知過了多久,陳飛燕張嘴呼出一口濁氣,如細長的匹練般,足有三尺余長,曾暗紅色光澤。
她周圍不論是鮮花或者是草木,都長得極為茂盛,這是因為半年以來她日夜吸收元氣,被純凈的元氣滋潤而成的。
嘿!
她足足從正午盤膝到傍晚時候,才睜開雙眼,一抹銀色光芒從她眼眸中一閃而過,俏麗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陳飛燕伸出左手,輕輕吹了一口氣,手掌心漸漸升起一小股銀色的龍卷風(fēng),風(fēng)轉(zhuǎn)的很快,但始終逃不出她的掌心,猛地一握拳,龍卷風(fēng)頓時化作烏有。
真不枉費本姑娘半年的光陰,終于將‘如意七轉(zhuǎn)’的第一層修煉成功了,今后碰著厲害的敵人,也能助楚大哥一臂之力啦。
陳飛燕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出花園,順手從墻角邊上拿起自己的紅纓槍。
這桿紅纓槍,通體泛著暗黃色光芒,當(dāng)夕陽的光輝照射在上面時,會有一道道明亮的金屬光澤一閃而逝。
這桿紅纓槍,早已經(jīng)不是半年前的那桿了,那桿重達百余斤的紅纓槍被陳飛燕丟給了鐵匠鋪,重新融進鐵爐里,打造了幾十柄大彎刀。
她現(xiàn)在手中這桿紅纓槍,是楚仲親自為她鍛造的,重達六百余斤。
四個月前,陳飛燕就覺得兵器太輕了,耍起來很不順手,無奈之下只能求教楚仲,但楚仲手上又沒有別的神兵利器,只能為她鍛造一把。
幸好玄陰魔宮收藏的典籍中有不少煉器的法門,楚仲用三千斤黃金和五百斤深海玄鐵,輔以自己心火鍛造了七日夜,才打造成一桿重達六百余斤的紅纓槍。
六百余斤,陳飛燕才勉強用著順手。
同時,楚仲也答應(yīng)過她,日后定要為她尋得一柄趁手的武器,法器也罷,寶器也可,靈器自然最好。
嘿,不知道楚大哥現(xiàn)在做什么呢?陳飛燕提著紅纓槍走出花園,嘴里喃喃說道,當(dāng)她心中想起楚仲時,嘴角會不由自主地溢出一抹很溫柔的笑意。
嗯?
驀然,她抬起頭,有些疑惑地向空中看去。
同時,穿著淡藍稠衫,正悠閑澆花的楚仲也放下水壺,臉上露出無比凝重的表情,瞇著雙眼抬起頭。
晴朗的高空,不知不覺變得灰暗起來,這對普通百姓而言,并沒有什么不妥,眼下已經(jīng)是黃昏,或許今日夜晚到來的早一些而已,但楚仲和陳飛燕卻敏銳地捕捉到一絲不正常。
整個瓦茲島上空的元氣,翻滾的太過猛烈,詭異的有些不正常;而且,似乎有一股巨大的壓力從高空逼來,只欲壓在兩人心頭。
驀然……
誰是楚仲?誰是楚仲?快快出來受死!
萬丈高空之上,猛地響起一道如夜梟鳴泣般凄厲的聲音,如九天神雷般,炸得人心惶惶,雞飛狗跳,街道上人聲嘈雜,普通的百姓只覺得是世界末日來臨了似的,哭聲直沖云霄,登時讓瓦茲島陷入慌亂中。
李桐和陳勝之也滿臉凝重地從屋內(nèi)走出來,俱都滿臉陰沉地望向空中。
約有幾畝大小的烏云,正慢慢籠罩在大都督府空中,沉重?zé)o比的壓力讓所有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李桐的面色大變,低聲道:難道是趙乾那廝?
他如我一般,只有金丹期修為,哪有這么厲害的本領(lǐng),楚仲瞇著眼睛從遠處走來,神色平靜如常,絲毫未變。
楚小子,你的敵人?李桐訝然道。
楚仲皺著眉頭,微微搖著頭,眼睛一直望著那片黑云,輕聲說道:我自紫煙神島出來以后,便與你在一起,哪有什么敵人?
李桐點點頭,表情也恢復(fù)了平靜,聲音篤定地說道:嘿,這應(yīng)該是趙克那廝尋來的幫手,故意來瓦茲島示威來啦。
若真是他尋來的幫手,我們可有麻煩了。
楚大哥,是不是有敵人打過來啦?哼哼,我恰好將‘如意七轉(zhuǎn)’第一層修煉成功啦,可以助你打退敵人。
陳飛燕說話時,人還在遠處,聲音剛落,她便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飛燕,這次來的敵人非同小可,你還沒有修成金丹,待會不要妄自動手,以免遭到危險。
陳勝之見楚仲說的如此嚴重,忙對女兒喝道:胡鬧,學(xué)了一點法術(shù)便洋洋自得,這里有你什么事情?快回屋里去。
陳飛燕瞪了父親一眼,哼了一聲,賭氣扭過頭,依舊站在楚仲身邊。
這孩子!
陳勝之張張嘴,無奈地嘆口氣,女大不中留,他哪能不知道女兒的心思,只是跟著楚仲這樣的修煉者,她能過上什么好日子?
咦,那塊烏云似乎有了變化!
一直抬著頭的李桐皺著眉頭說道,楚仲臉色依舊很平靜,但心中也不禁有些惶恐起來。
他倒不怕敵人是誰,也不當(dāng)心是否敵得過,他憂心的是島上的百姓,這個莫名其妙的敵人明顯是魔道中人,倘若一會兒隨便施展秘術(shù),只怕最新遭殃的還是平凡的百姓。
桀桀,楚仲小兒,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打死本座的弟子,本座與你勢不兩立!烏云中,傳出凄厲猙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