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zhǔn)備的晚餐不算豐盛,但是很精致。
蟹肉芒果塔、香煎銀鱈魚、新西蘭烤羊排、鵝肝卷、碳烤蔬菜、海鮮周打湯,桌邊放了兩個高腳蠟燭臺并一瓶紅酒,兩個水晶杯,很有些情調(diào)。
辛子安本來對吃不抱什么幻想,卻有些吃驚。
“這些都是你做的?”
“是?。 碧品f一邊準(zhǔn)備餐具,“我媽媽喜歡做菜,我跟她學(xué)了點,希望你這個吃慣了天下美味的人不會嫌棄。”
辛子安拿叉子挑了點品嘗,因為材料都是普通的材料,自然不能跟他吃過的絕味相比。但是這小妮子將幾味菜的味道平衡得尤其好,他忙碌了一整天,正好撫慰一下饑腸轆轆的腸胃。
兩人落座。
唐穎在幫他切小羊排,一截白藕似的手臂從半卷到手肘處的襯衫里露出來,配上燭光紅酒,煞是好看。
辛子安看得一陣心跳,口干舌燥,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控制自己的感受,這樣的感覺讓他神經(jīng)瞬間緊繃起來。
“你坐下,我自己來!”
說著,便自己動手,不肯再看唐穎一眼。
他在國外長大,奉行餐桌禮儀,吃東西的時候素來不愛說話。
唐穎心里恨不得將他撕了,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所謂言多必失,所以也乖乖閉嘴,挑自己喜歡的食物,慢慢吃著。
她不像辛子安那樣正襟危坐,而是隨意地靠在桌邊。
嫩白的指尖,捏著錚亮的小叉,唇是花瓣的淡紅,牙齒皓白,偶爾因為醬汁沾染到唇角而探出來的舌尖,又是如同嬰兒般干凈的顏色。
誘惑得極其自然。
羊排的的味道在舌尖炸開,辛子安嘗到的卻又是那一晚親吻的味道。
在喝海鮮周打湯的時候,他嘗到了迷藥。
心里不是不奇怪的,上一次這小妮子還拒絕得那么徹底,現(xiàn)在又性情大變,其中必有原因。
她想干什么呢?
如果以為一點點普通的迷藥就能讓他大失方寸,那她未免太小看他了。
辛子安自詡這里是自己的地盤,而且又有他的人,想來她也翻不出什么花樣,于是假裝沒有發(fā)現(xiàn),大大方方地喝了。
唐穎卻心如鼓擂,在辛子安喝湯的時候,她很怕他會發(fā)現(xiàn)她在里面放了藥,等下影響她的復(fù)仇大計。因為緊張,黑白分明的眸子不時窺探,臉上飛上一抹俏紅,又是別樣的顏色。
“我吃好了!”辛子安放下刀叉,一雙帶有侵略性的眼光終于定在那個自作聰明的女子的臉上。
唐穎便知道,正戲就要上場,一顆心開始狂跳起來。
如果按照辛子安的設(shè)想,他想直接將唐穎抗在肩上,然后丟在床里,自己撲上去,快啖其肉。
但是唐穎把室內(nèi)的燈光調(diào)暗,從剛才用來熏染氣氛的花瓶里抽出一朵玫瑰,放了重金屬音樂。
“我給你跳一段舞?!?br/>
即將起身的辛子安被她又按在了餐凳上。
名堂真多!
但是既然等下有大餐,辛子安也不介意在吃大餐之前,先吃點開胃菜。
反正她也逃不出他的手心。
嫩白的指頭解開襯衣的三個扣子,黑色的蕾絲內(nèi)衣若隱若現(xiàn),包裹著那兩團嬌嬌的軟肉,黑白分明之間,極盡誘惑。
美腿舒展,每一個動作都大開大合,又柔韌有加。跳得不猥瑣,卻香艷無比。
下腰,反手去解辛子安的皮帶。
辛子安看得口干舌燥,終于瘦性大發(fā),一把拉住唐穎,眼里露出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雄性光芒。
唐穎便順勢靠在他的身上,以一個及高難度的動作劈了一個腿,跨坐在他的腰腹。
軟腰款擺,模擬了一個作愛的動作,她已經(jīng)能感覺到那里的堅挺。
“夠了!”嗓子干啞,面色猙獰,一把扛起唐穎,龍行虎步,將她扔在那張專門用來作愛的床上。
身體接觸到床的那一瞬間,唐穎的神經(jīng)緊繃起來。
她不會多行不義必自斃,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將自己也搭進去吧!
捉住粗魯去扯她衣服的手。
“辛總!”她已經(jīng)知道他的名字,原來他也姓辛,難怪那天經(jīng)理會帶錯房。
“為了回報你支付給我的高額傭金,不如我們玩一個刺激一點的游戲?”
“怎么玩?”眼睛里即將噴出欲|火,這樣被人牽著走的感覺十分不爽。
唐穎不知去哪摸出兩只手銬,帶著酒香的舌尖在冰涼的金屬上極盡色|情地舔了一圈。
“將你自己交給我,我讓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一流的服務(wù)?!?br/>
說著,已經(jīng)沒有了外衣包裹的身體欺壓在辛子安身上,將仍舊抗拒的身體推倒在床上。
一邊用舌尖隔著襯衣勾勒著男人有著性感肌肉的腰腹,慢慢向上。
辛子安將信將疑,襯衣外面濕熱的觸感讓他沒有制止,任冰涼的手銬烤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他意識到自己的神經(jīng)繃得太緊了,這樣子會讓他很快繳械,于是放松下來。
唐穎脫下內(nèi)衣,因為第一次主動在一位男士面前暴露,讓她有一點真實的嬌羞。
但是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為了等下的好戲,犧牲一下在所難免。
唐穎解開男人的褲頭,釋放他的欲|望,青筋畢露的恐怖粗物跳出來,帶著若有若無的最真實的男性氣息。
唐穎也不免臉紅心跳,平心而論,這家伙張得還是很有觀感的。
唐穎拿起剛才的那只玫瑰花,嬌艷的花瓣在上面刮撓。
辛子安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喉間發(fā)出壓抑不住的低喘。
那小家伙抬頭得更歡。
為了不引起懷疑,唐穎在上面輕輕地彈了一下,還嬌滴滴地說:“辛總這里長得真漂亮?!?br/>
這句話讓辛子安很受用,他當(dāng)然明白自己的本錢,但是按照他的身份,又何須在乎這個?
就算他是一個丑八怪,也會有無數(shù)的女人飛蛾撲火吧!
難得的好心情,說話的語氣也不禁放軟:“還不快點,小心等下玩過頭了,吃不了兜著走!”
“就來!”唐穎粘膩地說,“辛總你要閉上眼睛好好享受哦,我要開始了?!闭f著咂咂嘴,故意弄出曖昧的聲音。
確定文胸將辛子安的眼睛擋得很好,一邊伸手在他身上色情地亂揉,一邊招呼一直躲在房間里的一位嬌柔的mb出來。
指了指那里,那男孩子早就受過交代,很稱職伏下身子,張嘴含了。
熟悉地吞吐,翻卷,吸納。
深處可以直達吼間,輕淺的時候,又只在頂端打轉(zhuǎn)。
辛子安腦袋里噔的一聲,好像一直緊繃的那根弦斷了。
以前他從來不耐煩讓蒙苗苗弄這個,沒想到感覺是如此的好。
要害被濕熱的口腔包裹,好像整個靈魂也都集中到那里。
身上的每一個神經(jīng)末梢都被點醒,酥酥麻麻傳遍全身。
想到這個女孩這么賣力,心里想著也許以后可以對她好一點,但是讓他錯過這一切的男人,他一定會將他碎尸萬段。
唐穎拿著一個高清的數(shù)碼相機,站在一旁,冷靜地拍著這一幕。
這個混蛋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忽略她的意志,就該受點教訓(xùn)!
那位男士盡職地服務(wù)。
辛子安的五指像鐵鉗一樣抓緊身上的床單,腳背繃緊,顯然已經(jīng)快到極致。
唐穎將鏡頭拉近,拍下一組高清的鏡頭,然后關(guān)上門,閃人。
要是等辛子安發(fā)現(xiàn),估計她得脫一層皮,但在這之前,她要報復(fù)!
“寶貝!快點坐上來,快點!”從未說過的親昵稱呼從吼間飄出來,綁在床上的手銬被拉得噔噔響,辛子安覺得自己快要頂不住了。
“老板是想要在上面還是下面,我的前后都能用哦!”一個嬌柔的男聲響起。
辛子安一愣,猛搖著腦袋,文胸掉下來后,他看到身邊伏著一個長相精致的小男人,以及他嘴唇的紅腫。
剛才幫他做這一切的就是這個男人嗎!
被欺騙的怒意像滔天的海浪一樣掀起來。
“你是誰?為什么在這里?剛才那女人呢?”胃里一陣反轉(zhuǎn),但不知道是不是藥效的原因,那里卻一直小不下去,他氣得想殺人。
偏偏手銬烤著他,他又不能動。發(fā)怒的他像一頭失去控制的野獸。
“那女人呢?快去把找來,我要將她碎尸萬段?!?br/>
那小男人嚇得簌簌發(fā)抖,顫抖著道:“我不知道,她只是給了我錢,叫我來做三明治。”
起初辛子安并不明白三明治是個什么東西,隨即一想,意識到它的意思,更是怒發(fā)沖冠。
“如果你不想我殺了你,最好馬上給我滾!”一腳將小男人踢下了地。
小男人幾乎被他踢得五臟移位,從來沒遇到腳勁如此大的人。
但是他錢也收了,小命更不能丟,趕緊屁滾尿流地消失。
扯了扯,還是扯不動,辛子安氣得大吼。
“唐少青!唐-少-青!如果超過十秒鐘你不出現(xiàn),我就要你全家人填命!”
在用人間喝茶的唐少青手中的杯子哐當(dāng)一聲掉在地上,火箭一樣沖了上來。
彼時,辛子安頭發(fā)凌亂,下面堅挺,雙目赤紅,盯著他的眼睛像是要擇人而食的野獸。
唐少青心里一個咯噔,這一幕他太熟悉了,每當(dāng)先生失去控制又無法發(fā)泄的時候,就會變成這個樣子。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