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寧郁悶的看著院內(nèi)忙活的男男們,這些男男們?yōu)榱丝刺脤?,一個個急三火四地跑回各自的屋內(nèi)搬凳子,不多時,寡夫院內(nèi)的男男們在院中央為堂審的三個主要人物擺了臺子和凳子,其他人都整齊的圍著臺子做了一圈。
李捕頭和書白還未來,寡夫院的男男們開始神采奕奕你一句我一句BALABALA地說著,有的人捧著一籃子瓜子殼起來,有幾個人已開始下注堂審后的結(jié)果。
一炷香后,便聽到門口有人邊嚷嚷邊走來,“他娘的,大晚上不讓人睡踏實,誰,誰惹事?”
待那人走近,蘇安寧瞧清楚了,此人身材魁梧,比自己高出一頭,身著藍(lán)色袍衫,應(yīng)該是捕頭巡視時穿的衣衫,按現(xiàn)代話來講是職業(yè)裝。
李捕頭來到院中央看到蘇安寧,一怔,上下左右來回打量了一番,問道:“你不是本地人?”
蘇安寧搖首道:“對,不是”。
聽罷,李捕頭來了精神,圍著蘇安寧繞了幾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來回打量了一番。
蘇安寧奇怪了這里人打量怎么有圍著轉(zhuǎn)圈的嗜好。
驀地,蘇安寧發(fā)現(xiàn)自己胸上多了一雙手,驚得蘇安寧差點叫出聲,待看清手的主人時,蘇安寧硬生生憋了回去,滿臉黑線的問道:“你這是在做什么?”
李捕頭在蘇安寧的胸上又捏又掐摸索半天,說道:“原來你跟我一樣是女子,怎么長了一付男子相,我還以為寡夫院來了新人”。
蘇安寧拂去李捕頭還抓在自己胸上的手,淡言:“蘇某天生此相”。
李捕頭猛搖頭,嘆道:“可惜,可惜,可惜了這付好相貌”。
“呦,是李捕頭來了,快請上座”花姬扶著還在抽泣的肥男芙蓉蓉走出屋子說道。
“能不來么,大半夜的,咣咣鑿我房門,你派來找我的不是一般寡夫,不顧我□著沒穿衣衫,拉著我就往外走,這要是讓光棍街其他女子看見李捕頭未著片縷跟寡夫院的寡夫在門口撕扯,第二日便會傳遍市井,我這顏面何存,我還有什么威信可……”
花姬見李捕頭又開始絮叨他的顏面、他的威嚴(yán),便急忙急忙打斷道:“停停停,咳咳,李捕頭,今日這么晚找你還真是事關(guān)重大,關(guān)系到我們寡夫院芙蓉蓉和這位剛來到此地的蘇小姐的清白,待書公子來了,我們開堂會審問”。
“原來如此,書白怎么還沒來”
李捕頭話音剛落,就聽還在一旁的BALABALABALA的男男們尖叫。
“書白要來,我們竟然忘了書白要來,快,快準(zhǔn)備”
“我去拿花瓣”
“我去拿條幅”
“我去換衣衫”
…………………..
蘇安寧滿臉黑線的看著這幫白粉們慌手亂腳地的忙著,暗嘆,這些白粉還真是敬業(yè)。
花姬見到此景,額頭青筋暴起,指著白粉們罵道:“你們也不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這是要堂審,別給我們寡夫院丟人”。
白粉們見到花姬發(fā)飆便都默不作聲,偷偷地挪蹭到院門口翹首遠(yuǎn)望。
此時蘇安寧無奈的垂首沉思靜等開堂。
秋雯站在一旁見蘇安寧眉頭緊鎖,心里暗覺對不起蘇安寧,早知屋門關(guān)不牢就不該讓其睡在自己的屋里,出此事自己也有責(zé)任。
須臾
“?。。?!書白來了”
“書白,書白,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
蘇安寧抬首一瞧,見一白色身影走進(jìn)院內(nèi)。
書白不耐的扇著扇子,打著哈欠,快步走來。
白粉們激動地圍在書白身旁,為書白遞水和布巾,擁護(hù)著書白坐到堂上。
見狀,李捕頭不滿地輕咳兩聲,高聲道:“書公子,可以開始了么”。
啪!扇子打開,書白瞇著黠目,扇著扇子慵懶道:“不知這么晚將我找來堂審何事?”
聽罷,李捕頭轉(zhuǎn)首看向花姬。
花姬將芙蓉蓉扶站在蘇安寧的側(cè)身后,走上臺入座,面色嚴(yán)肅道:“在堂審前,我花姬先說明,此事有關(guān)芙蓉蓉和蘇小姐的清白,也關(guān)系到寡夫院的名聲,今日堂審之事在場的人不能外泄,否則我花姬決不輕饒”。
花姬話音剛落,書白黠目精光一閃,嘴角一勾,興味道:“此事跟蘇小姐有關(guān),可是有趣了,我倒要聽聽看”。
“芙蓉蓉,你先說到底是怎么回事”花姬問道。
一直在抽泣的芙蓉蓉,停止抽泣,側(cè)目斜瞥蘇安寧一眼,見蘇安寧面無表情,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說謊被識破是要鎖體或者浸豬籠,可是若是實說是自己強(qiáng)壓蘇小姐,以后自己還有何顏面在寡夫院生活下去。(咳咳,小梨介紹一下什么是鎖體,其實就是貞操鎖,鎖上了后不能行房,只能排泄)
思來想去,芙蓉蓉捂面裝作悲痛欲絕狀,抽泣道:“盛宴上因獻(xiàn)舞與蘇小姐結(jié)識,蘇小姐還曾經(jīng)將酒噴在我身上,那時我就知道蘇小姐看上了我。”
嘩!坐在堂下男男們低聲議論。
“原來那時候兩人就暗結(jié)珠胎”。
“別瞎說,不會用詞別瞎用,那時只是眉目傳情”。
“都差不多么,有什么區(qū)別么,反正就是有□”。
“別說了,接著聽”。
…………………………………
蘇安寧聽到芙蓉蓉的話哭笑不得,原來他就是那個跳舞擺S型的肥男,怪不得那么眼熟,可是自己將酒噴在他身上是被他雷著了,怎么就成了看上他了。
“接著說”花姬提醒道。
芙蓉蓉擦了擦面上的淚水道:“晚宴結(jié)束時蘇小姐趁人不注意跟我說讓我夜里去找她,我也不清楚蘇小姐找我做什么,但是我見蘇小姐溫文有禮就沒多想,誰曾想,誰曾想,她竟然要強(qiáng)行與我做那種見不得人的事”。
說罷,芙蓉蓉身軀扭成S型癱軟在地上,單手掩面嚶嚶哭泣。
咣!李捕頭猛拍桌子怒道:“竟有此事豈有此理,蘇小姐看你文文弱弱,沒想到如此齷齪,我定要為芙蓉蓉伸張正義,否則我李捕頭的顏面何存,我還有什么威信可……”
“李捕頭,消消氣,蘇小姐還未開口,你不能只聽一面之辭,是吧,花姬”,書白扇著扇子懶懶道。
花姬頜首道:“蘇小姐,你再把此事經(jīng)過說一遍”。
蘇安寧冷瞥地上的芙蓉蓉,心里厭惡得很,這個芙蓉蓉若是在自己那個世界就是個胡鬧撒潑的村婦。
蘇安寧壓制著心里的怒氣,緩緩開口道:“方才若不是芙公子說他就是那位跳舞之人,蘇某還真不知他就是那人,他跳舞時蘇某將酒噴在他身上是無意之舉,想是他誤會了,而芙公子說我曾告訴他夜里來找我這事似乎是他自己在臆想,我從未跟他說過此事”。
“你胡說,你明明說過,在床上你強(qiáng)抱著我還說要做我的妻主”芙蓉蓉淚如雨下緊抱蘇安寧的腿說道。
芙蓉蓉這一抱抱得蘇安寧疼的冷汗直流,蘇安寧心里暗罵,丫的這么有勁,我的小腿要折斷了。
秋雯站在一旁見蘇安寧面色不對,后脊的衣衫微濕,再看芙蓉蓉趴在地上緊緊抱著蘇安寧的腿,便了然,寡夫院芙蓉蓉力氣大是出了名的。
秋雯忙走上前,強(qiáng)行掰開芙蓉蓉的手,將其扶起。
芙蓉蓉趴在秋雯肩頭又嚶嚶的哭泣。
“蘇小姐,你繼續(xù)說”秋雯提醒道。
蘇安寧感激的頜首道:“入夜后我便洗漱入睡,誰知門被撬開,待我醒時,芙公子已在我的chuang上,緊抱著我,我如何推都推不開,后來被逼無奈為保清白,我擊其要害才得以脫身跑出屋”。
“你胡說,明明是你強(qiáng)迫于我,我身上的淤痕就是證據(jù)”,芙蓉蓉哭訴道。
聽此,李捕頭拍腿怒道:“蘇小姐,淤痕都在,你還有什么好說,我不懲治你我的顏面何在,我還有什么威信可….”
李捕頭還未說完,書白接話道:“李捕頭,眼見不一定為實”。
“你是何意?”李捕頭不解得看向書白。
啪!扇子合上,書白瀟灑站起身,引來白粉們陣陣驚呼。
書白緩緩踱步到芙蓉蓉面前,黠目一彎,笑道:“可否讓我看看淤痕?”
芙蓉蓉偷偷抬目瞧了書白一眼,隨即羞澀地垂下頜首低聲道:“能讓書公子看,是我的榮興”。
聽罷,書白用扇子輕挑起芙蓉蓉的衣襟,探首掃了幾眼。
堂下,有的白粉們見狀忍受不住抗議道:“芙蓉蓉,我恨你”。
看完,書白走到蘇安寧身旁,附耳對蘇安寧低語:“蘇小姐,想脫身么?”
蘇安寧一怔,不明的看著書白,小聲問道:“你有辦法?”
書白不語,雙目含笑,凝睇著蘇安寧。
蘇安寧見書白如此,有些想不通,他竟然會幫自己這個外人,不過此事甚是麻煩,若能脫身最好不過。
蘇安寧頜首道:“想”。
啪!書白的扇子打開,他輕扇著扇子對蘇安寧低語道:“幫你可以,但是你要答應(yīng)我三件事”。
原來他有目的,蘇安寧可不想因為此時賣了自己,陷入另一個麻煩。
蘇安寧謹(jǐn)慎道:“你先告訴我是哪三件事?”
“我還未想好,不過你答不答應(yīng)隨便你,我倒先給你提個醒,此事諸多對你不利,而一旦認(rèn)定是你的錯,你一個外人鎖體許是不可能,很可能被浸豬籠”書白笑答。
浸豬籠?太可怕,也許書白提的三件事不是什么難為人的事。
在堂上的李捕頭見書白一直與蘇安寧低語,心生不滿道:“書公子,你在跟蘇小姐嘀咕什么,竟然無視我與花姬,我堂堂一地方捕快,我顏面何在,我還有什么威信可…..”
“我答應(yīng)你”蘇安寧急忙對書白答道。
啪!書白一合扇子,對李捕頭笑道:“李捕頭我知道誰在說謊”。
堂下的白粉即刻高喊
“?。?,你好棒”。
“書白,你是我們的神”。
“書白,我們支持你”。
………………………..
書白對堂下的白粉們頜首淡笑,感謝支持。
“書公子,快說說看”花姬著急道。
書白轉(zhuǎn)過身看向蘇安寧片刻后,又看向芙蓉蓉,書白猛地用扇子指向芙蓉蓉,說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