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韻眼睛瞪的溜圓:“你們要跟著我?”
領(lǐng)頭的蝎子精繼續(xù)說道:“其實我們也不想害人的,可是天生就是蝎子,毒性如此,實在沒有辦法。如果能當(dāng)好人,誰愿意當(dāng)壞人呢?我們五個修煉的時候,都把毒刺藏在秘密的地方,現(xiàn)在愿意教給你保管,這樣我們就不會害人了!”
其他幾個蝎子精也附和道。
“是啊是啊,我們也想做個好人!”
“我們雖然害了人的性命,可是我們害的,都是些拋妻棄子無情無義的臭男人,這本來就是他們應(yīng)得的報應(yīng)!”
“我們也算是替天行道啊!”
她們一邊說著,一邊就把毒針取出來,放在華韻手里,以表從善的決心。
華韻用神知一探,她們說的都是真的。
那些被她們害死的人,不是色鬼,就是賭徒,酒鬼,家暴男。
是應(yīng)該殺。
“那你們把毒刺交給我以后,就自己到山里生活吧,絕對不能跟著我!”
蝎子精們立刻不愿意了。
“我們不喜歡在山里!”
“現(xiàn)在山里的生態(tài)環(huán)境也不好,我們住不習(xí)慣!”
“城市里多方便啊,買什么都方便,穿的也好看!”
“我們就想跟著你,你這么厲害,我們都好崇拜你!”
幾個蝎子精還抱著華韻的腿,一個個哭的楚楚可憐。
華韻擺擺手:“跟著我是絕對不行的,要不我安排你們到特案科,幫著他們破案打怪,將功補(bǔ)過吧!”
領(lǐng)頭的蝎子精扁扁嘴,可憐巴巴的問道:“他們那里有帥哥嗎?”
華韻目光停了一秒,歪了歪頭:“有,他們那里都是精英能打的帥哥!”
蝎子精們立刻高興了:“可以的呀!”
華韻立刻給上官年打了電話:“我這有五個要將功補(bǔ)過的蝎子精,個個貌美如花,愿意跟著你打怪,你把她們收了吧!”
上官年本來準(zhǔn)備睡覺了,聽到這話疲倦全消:“不行!堅決不行,政策不允許!”
華韻沒有想到上官年會這么堅決的拒絕自己,有點郁悶:“我從來沒有求你幫忙,難得開口你就直接拒絕,你說的什么感恩呢?什么回報呢?都不作數(shù)了?”
上官年想了想:“這樣,我負(fù)責(zé)給她們辦證,讓她們擁有合法身份。至于去處嘛,我明天一早就給你安排的妥妥的!”
這還像句話。
華韻收了電話,也準(zhǔn)備收了蝎子精。
她們幾個又抗議起來。
“仙姑,那竹簍子太小了,我們不要住在那里!”
“就讓我們睡沙發(fā)吧,我們絕對聽話!”
“仙姑,你最心善了......”
華韻被吵的頭疼,擺擺手:“好了好了,別說了,你們想不聽話也不行!”
手指微彈,幾枚銀針扎入她們眉心,然后隱去。
“你們要是食言了,我自然會收拾你們,要是遵守約定,那就什么事都沒有!”
接著指向另外兩個房間,“睡臥室吧,我的房間不要進(jìn)哦!”
然后也不管她們,自己先回臥室睡覺了。
一覺天明。
門鈴響了又響,華韻才懶懶的起來開門。
上官年和上官繡一起來的。
上官年把五本證件往桌子上一拍:“我的任務(wù)完成,剩下的,繡兒會打理好!”
華韻打開證件一看。
李伊、李爾、李姍、李絲、李舞。
嗯,這名字起的好,一二三四五,通俗易懂。
辦事效率真高。
只不過照片的位置是空的,上官年指指手里的設(shè)備,“設(shè)備我都帶了,拍了照片,我負(fù)責(zé)全部弄好?!?br/>
上官繡則坐在沙發(fā)上,大長腿交疊,帶著幾分無奈的說道:“她們五個在哪呢?要是長的不好看,我可帶不了!”
華韻喊道:“喂,你們五個趕緊出來吧!”
兩邊臥室門忽然打開。
五個蝎子精像是早有準(zhǔn)備。
有的穿著性感比基尼,有的穿著性感睡衣。
儼然就是選美現(xiàn)場。
上官年趕緊捂著臉,只從手指縫縫里偷偷看一眼。
還是繡兒見多識廣,表現(xiàn)的比較淡定。
卻毫不吝嗇口中的稱贊:“好美!”
膚白貌美氣質(zhì)佳,大胸、翹臀、小細(xì)腰,大長腿,個個附和美女標(biāo)配。
上官繡激動的鼓掌:“太棒了!我新開的工作室,就要簽這樣的極品美女!不過......你們穿的都是我給我妹兒買的衣服吧!”
蝎子精們有點不好意思。
“這些睡衣實在太好看了,我們都好喜歡!”
“就有點忍不住穿了!”
“要不我們現(xiàn)在脫了?”
上官年忙擺手:“別在這脫!”他可能會流鼻血。
上官繡撇撇嘴:“好看是好看,就是素質(zhì)還需要提升,沒事,跟我回公司培訓(xùn)培訓(xùn)吧!”
然后又說道:“你們以后就跟著我了,趕緊把衣服都穿整齊吧!”
五個美女穿戴整齊,再次走出來,跟著上官年拍照辦證。
上官繡則和華韻神秘耳語:“我聽老三說,這幾個都是蝎子精?會不會把我吃了?”
華韻笑笑:“不會,她們現(xiàn)在很聽話的,不僅不會吃你,而且還會保護(hù)你,就相當(dāng)于你身邊跟了五個美女護(hù)法!”
上官繡高興的合不攏嘴:“妹兒啊,你給我的配置太高了,我該咋謝你呢?”
華韻指了指餐廳的雙開門冰箱:“看到了嗎?用冰淇淋把它裝滿!”
繡兒爽快道:“沒問題!”
華韻把蝎子精穿過的衣物,都送給了她們。
她們對演藝明星這個工作也非常喜歡,屁顛屁顛就跟著上官繡走了。
上官年也有事情處理,匆忙離開。
華韻也有一件事情要去辦理。
昨天她雖然嘴上沒說,但是在心里已經(jīng)承諾要醫(yī)治花溪的傷。
她和童顏一起,通過大世界火鍋店的經(jīng)理,很快就找到花溪的家。
花溪住在棚戶區(qū),家里只有三間平房。
進(jìn)門一間既是廚房,也是餐廳,旁邊支了張床,花溪躺在上面。
她傷的很重,可是卻連一個照顧她的人都沒有。
童顏情不自禁握住花溪的手,忍不住落下淚來:“花溪,你好可憐,要不你跟著我們走吧?”
花溪搖搖頭:“我的臉這么嚇人,腿腳胳膊都斷了,什么都干不了,怎么能連累你們呢?”
一個冷戾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你們今天一個也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