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沒有再次用入微的身法避開,雖然他也看出了韓松的狀態(tài)此刻必定非同小可,但是既然韓松主動放下手中的刀,那他葉某人與他公平一戰(zhàn)又何妨,憑借變態(tài)的軀體,他葉白貼身肉搏可從未懼過任何同齡人!
雙腿微曲,全身元力爆發(fā),爆射出去的炮彈,帶著不屈的氣勢向著韓松奔襲而去,身上的亦隨之透露出血腥之氣,雖然不及韓松,但也不容小視,圓滿級別的虎嘯拳帶來的咆哮聲絲不示弱地向著前方的敵人怒吼著!
“轟!”
兩只帶著注滿了元力的拳頭對撞在了一起,巨大的拳風從臺上傳到了觀眾席上,吹得底下正全神貫注的人幾乎睜不開雙眼,對轟的兩人都忍不住往后退,青石板上留下了兩排的鞋印,這是二人將各自的力道宣泄在地板上的結果。
葉白退了五步,手臂卻是一片酥麻,甩了甩臂膀,幾乎失去了感覺,好在變態(tài)的恢復力與元力的修復下漸漸好轉。
葉白內心盡是震驚,要知道方才他已經動用了體內煉體六重的元力與六成的力氣,哪怕是普通的煉體八重亦不敢硬接,沒想到還處于劣勢。
反觀他的對手,僅僅退了三步,看起來像是沒事人一般,反倒是戰(zhàn)意沖霄,他眼中盡是炙熱,看著葉白仿佛就像是看著心愛的獵物一般。葉白不知道他的對手此刻內心亦不平靜,要知道方才韓松已經毫無保留地將全力灌注在這一拳之上,未曾想到卻僅僅略占優(yōu)勢!
韓松方才施展的雖然還不是他的底牌,可是這黃品頂階武技狂獅拳法可是他最擅長的拳法,幾乎快凝聚出傳說中的拳“鋒”了,加上煉體七重巔峰的修為,竟然連一個小小的煉體六重中階的小子都拿不下,這如何不令他戰(zhàn)意癲狂!
他們不知道,此刻內心最不平靜的卻是一旁近距離關注這兩人的韓浩,他深深地看了葉白一眼,他從未想過,之前這十三歲的少年竟然是在隱藏實力,少爺是跨境戰(zhàn)斗的天才,這叫葉白更是越境的妖孽!
“好可怕的少年!這心性,這心機,這天賦甚至還要超過韓松少爺,看來此界會武葉家說不定會如三年前葉天一般獨占鰲頭!”韓浩內心已經風起云涌。
“你叫什么名字?”韓松雙眼炙熱無比,他緊盯著葉白,顫聲道,語氣中那是一種找到同類人的欣喜,從小到大,這青月城中還從未有人能勾起他這么濃烈好奇地家伙。
葉白此刻內心中也是無比地狂熱,原來這世界還有這樣的人,他不禁升起惺惺相惜之感,他鄭重道:“葉白,葉子的葉,白色的白,也是將會擊敗你人的名字!”
韓松并未在意葉白的挑釁,他舔了舔有點發(fā)干的嘴唇,帶著沖天而起的戰(zhàn)意向著葉白殺來,沒有絲毫因為找到同類人而手下留情,反倒力道大了幾分,這是他對于同是天才的葉白最大的回敬!
“來得好!”
葉白大笑著,再次朝著韓松而去,對于珍惜的對手的回敬,當然是用更強大的拳頭去迎接,全身的力氣不再保留,氣勢再次攀升,帶著無匹的壓迫感朝著韓松而去。
手上的拳勁幾乎凝成了實質,葉白差點將拳“鋒”給暴露了,還好他在瘋狂的戰(zhàn)意中還保留著一絲理智。
“吼!”
“吼!”
幾乎在同時,黑色與白色兩人拳頭上幾乎同時響起了巨吼,同樣是萬獸之王,只是一個是虎嘯,另一個卻是獅吼,互不示弱,平分秋色,虎嘯拳與狂獅拳的交鋒,雖然僅僅是黃品武技,可是在這兩個家伙的手上卻幾乎施展出了玄品初階的威力。
“砰……砰!”
拳拳到肉,這是近身搏殺的一戰(zhàn),葉白的拳頭轟擊在韓松身上,韓松的拳頭也沒有意外落在了葉白身上,兩個人互相被擊退,卻又立馬又朝著對方一拳轟去,身上的淤青與帶來的疼痛已經阻止不了癲狂的二人。
上身的衣服在轟擊之下,幾乎都成了布條,露出鼓起的肌肉,充滿了暴力的美感,葉白全身白皙,肌膚如玉,暴力與溫潤的矛盾感卻完美的融合,沒有半點的不協(xié)調。韓松卻是古銅色,這是長期在萬獸山脈曝曬的結果,上面還有一條條蜈蚣般疤痕,猙獰卻有不失魅力!
“??!”
“好健壯,好強大!”
“我要嫁給他們!”
…………
這是場外的女性內心的吶喊,他們都被兩人霸道健壯的身軀所征服,帶著炙熱的目光緊緊地盯著臺上的二人,連眼睛都不眨。
二人卻是平分秋色,論力道葉白卻是略勝一籌,煉體六重的力道加上那身變態(tài)的巨力穩(wěn)壓韓松,幾乎讓韓松無力抵抗;可韓松卻有著葉白無法相比的經驗,論搏殺,僅僅經過數(shù)次戰(zhàn)斗的葉白又如何比得上在三年中不斷地磨練自身的韓松呢!
葉白與韓松對戰(zhàn)的時候,身上的破綻不斷被韓松這家伙看破,雖然力道勝其一籌,但卻總是被他纏住,躲過。
同時卻還要要防范韓松各種好似羚羊掛角的狠招,這讓葉白越打越憋屈,要不是與韓松惺惺相惜他絕對會拼著受重傷將他來個兩敗俱傷,而憑借變態(tài)的體質,先行恢復的絕對是他葉某人!
可惜的是他還是忍住了,不去用這般無賴的方法,否則即便取勝了他也不會開心,當然若是現(xiàn)在他展現(xiàn)“鋒芒”的話,韓松自然不敵,可是他卻不愿暴露底牌之一,畢竟他逼的韓松放棄手中的刀,已經對韓松很不公平了!
細心的他早就發(fā)現(xiàn)了韓松手上因練刀留下的厚厚的繭,他必定是還有著自己的底牌,刀法才是他最強的手段,只是礙于方才的話強忍著沒用罷了!
“你給我開!”
葉白一聲大吼,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近身交戰(zhàn)的韓浩的暫時逼退了,韓浩自然是再次殺來。
“等等!”葉白的一聲大吼阻住了來勢洶洶的韓松,韓松戰(zhàn)意不變,只是直勾勾地看著葉白,等待他的解釋。
“再這般下去,我兩卻是誰也奈何不了誰,但這場比斗卻是終究要有個勝負!”葉白嘴里緩緩地說道,韓松對此也沒有反駁,微微點了點頭。
“所以,拿起你的刀,用你最強的狀態(tài)與我一戰(zhàn)!”
聞言看著韓松眉頭微皺,望了望葉白,再望了望地上的銀色大刀,依舊沉默不語,畢竟他先前許下了不用刀的承諾。
仿佛想起了什么,葉白趕緊繼續(xù)道:“放心,我保證不用身法避開,我會硬接你一刀的!你意下如何?”
韓松這才回過神來,原來他們兩個是在擂臺對決,已經癲狂的他早已忘記了這件事情,他只是想好好地與眼前這難得的對手戰(zhàn)上一場,生死暢快凌厲的搏殺才是他的追求。
可惜他三年來磨礪出來的第六感讓他發(fā)現(xiàn)一件事,一件令他惱火的事。
感知之中,眼前之人現(xiàn)在依舊保留著不少實力,葉白就像一潭漆黑深水,沒有清晰暴露之前,誰也看不出他的深淺,這讓他極為不滿,他自己都沒有拿出全力那是因為先前的承諾,但葉白卻仍有保留,這對他來說卻是無法接受。
沉思片刻后,韓松終于做出了一個令葉白難以置信的決定,他深深地看了一百一眼,然后拾起了深深陷入地面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