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煙煙,尋皇島,我是不可能給你的,它的主人,將會是綠綠?!币装残従彽亻_口,聲音淡漠,如同在說著一件很尋常的事。
他的手擁在葉綠兒的身上,帶著溫情款款。神情妖冶。
他們坐在那里,倒有一種極為登對,天作之合的感覺。
水煙煙的身體一震,如同一盤涼水般,從頭潑到腳,渾身寒涼起來。
她本就渾身濕透,此時,一陣風(fēng)吹來,毫無預(yù)警地打了一個寒顫,臉色蒼白,嘴唇有些顫抖。
葉綠兒的神情,卻與她完全是相反的。
她先是一驚,而后是一喜,連眉眼都笑得瞇在一起。
那股巨大的驚喜,令她得意非凡,如同一下子,被人送上云端般,飄飄然。
巨大的幸福涌來。
雖然早知道,只要她開口,即使是再貴重,再難得的東西,易安旋都會送給她。
但,那是她還是頂著易安旋的妹妹之前,在水煙煙沒有出現(xiàn)之前。
而這一次,尋皇島的購買其實(shí)完全是瞞著她的,她無意中得知,向易安旋來討,易安旋居然第一次遲疑,那時候,她心底一涼,已經(jīng)知道,妹妹,永遠(yuǎn)比@不過情人。
她由妹妹變成了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女人,現(xiàn)在,易安旋又終于舍得把尋皇島送給她。
那是不是說,她真的成了易安旋,手中的珍寶?
她眼神帶著晶亮,“易,你說的是真的?”
她的聲音嬌嬌柔柔,帶著撤嬌,一邊驚喜地抱著易安旋,得意的眼神一邊瞟向水煙煙。
水煙煙渾身涼,很快,這股涼意便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替代,冰火交織,氣血攻心。
她死死地壓抑住這股怒火,“你什么意思?易安旋,你果然想賴賬!你言而無信,食言而肥,總有一天會……”
易安旋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絲魅惑的笑意,水煙煙被他笑得一愣,聲音止住。
易安旋把葉綠兒輕輕地推開,示意她不要動,站了起來,踱到水煙煙的身邊,高大的身影逼近,直把水煙煙的影子覆蓋。
地上的兩道人影,纏纏綿綿,曖昧無比。
但站在地上的兩個人,卻都是冷冷相對。
易安旋陰冷的眸子盯著她有一秒鐘,便緩緩地靠近。
水煙煙挺直腰,僵硬著身體不讓自己后退,一旦后退,氣勢便會減了不少。
“煙煙,我說過,我們的交易,要的是你,交付心身?!?br/>
低沉?xí)崦恋穆曇?,飄進(jìn)她的耳朵,明明是一句,很簡單的話,明明語氣曖昧,她卻聽出了一股陰寒。
“易安旋,你要的,昨晚你都拿到了,你還敢說……”
易安旋的眸子一冷,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我是得到了……你可以人盡可夫的身體,但你的心……”易安旋勾唇,邪佞地笑,“你沒有給,而且,我也不稀罕要了!所以,我們的交易,就此為止!”
水煙煙的腦袋轟地一下,氣得渾身冒火,“你說結(jié)束就結(jié)束?易安旋,你要我的心,你不問問你自己,你做了什么?你強(qiáng)逼我……你用非法手段,把我誘來這里,給我下藥,還在我迷糊的時候,讓我成為你的妻子,而你,這一個月,你做了些什么,你清楚得很!你明明就是個混球,就是個人渣,你到處玩弄女人,就是用什么尋皇島來做誘餌,欺騙無數(shù)的女人,我、葉綠兒、錢米米、還有許多我們或許不知道的女人!易安旋,你真讓我惡心!你真以為,你可以隨意地把人玩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