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衡心里有些郁悶,回想起曾經(jīng)的記憶,簡直心里的酸水直冒。
她太懷念以前無憂無慮自由自在的日子了。
車夫的速度又穩(wěn)又快,一炷香之后,他們的馬車已停在了趙家大門口。
宿嬤嬤先跳下馬車,而后她掀開車簾將自己小心翼翼的扶了下去。
然而等他們下去之后,趙家并沒有人上前來迎接,那門房反倒還漫不經(jīng)心的站在門口,仿佛并沒有看見他們的到來。
見她如此不上心,宿嬤嬤眼里不由的劃過一絲怒意,故意揚起聲音狠狠的咳嗽了一下。
可是那人還是沒有反應(yīng)。
這時候就輪到宿嬤嬤上陣了,宿嬤嬤的表情很難看,陰沉的仿佛滴能出墨水,她抿了抿唇,冷冷的說道:“這就是趙家的待客之道?”
其余前來賀壽的人家自然也瞧見了趙家門房的所作所為,一時間不由得覺得很是詫異。
曾經(jīng),他們聽說杜家的太夫人和趙家的太夫人兩人關(guān)系極好,以至于杜家和趙家兩家的關(guān)系也密不可分,但是今天趙家的態(tài)度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呦,我當(dāng)著是誰呢,原來是杜家三房的三姑娘,只不過咱們府中的太老夫人過壽,杜家卻派一個黃毛丫頭來,是不是也太不上心了?”
有一個濃妝艷抹渾身帶著金首飾的臃腫女人從偏門走了出來,翹著蘭花指,站在臺階上頤指氣使,揚著下巴看他們,仿佛他們是什么讓她避之不及的臟污。
宿嬤嬤也不是好惹的,聽了她的話以后,也毫不客氣的回懟道:“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趙四夫人,趙四夫人如此待客,不知道府中太夫人是否知道?”
趙四夫人的表情變得很難看,狠狠的一甩手中的帕子,恨恨的說道:“今天太夫人的壽辰宴由我操辦,我讓誰進去誰才能進去,我不讓你們進去,你們別想進來!”
“好好的壽辰宴,帶一個掃把星來做什么?!?br/>
說著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神一直盯著杜子衡,帶著明顯的嫌惡。
宿嬤嬤眼神一變,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大步走上去,一伸手。
啪的一聲,整個趙家門前都安靜了下來。
趙四夫人不可置信的捂著自己被迫承受了一巴掌的左臉,表情扭曲的道:“你竟然敢打我?!”
宿嬤嬤平靜的收回手,眼神淡淡的:“趙太夫人管教不好底下的人,我便替趙太夫人管教,這才不枉費我家太夫人與趙太夫人的交情?!?br/>
趙四夫人氣瘋了,她嫁入趙家這么多年,別說一個下人了,就連主子都沒哪個敢給她臉色看,更別說直接動手了。
她剛想還手,宿嬤嬤已經(jīng)退開兩步回了原來的位置,趙家的管家也急匆匆的從趙府里面跑了出來,顯然是天底下的人匯報了消息,這才著急的趕過來。
管家一來便看到他們府中最為囂張的四夫人臉上多了五個紅紅的手指印,他不需要問,也知道是四夫人說了不好聽的話,惹怒了杜家的人,這才讓那位杜家的老嬤嬤惱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