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趙如不解的看著琉璃,問道。
“每個人一開始修煉的時候都是在修煉自己的元神,元神有多強大,他的法力就會有多強大,但是除此以外,還有另外一種說法,就是元神就是為了讓人自身變強大而吞噬的,通俗點兒說,就相當于養(yǎng)一頭豬最后讓它去送死一樣?!绷鹆з┵┒?,對于早已修煉成形的一個仙器來說,它的見識絕對是所有的修仙人士都無可比擬的。趙如自然不會傻到去懷疑她話中的真假。
“吞噬了之后呢?”看到琉璃的表情,趙如絕對事情不會就這么簡單就完結了,不然她也不會眉頭不展了。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只是聽傳說如果成功者就會一舉跨步到仙的領域,如果失敗……”琉璃沒有再繼續(xù)講下去。
趙如知道,如果失敗,那就意味著死亡,而且還是煙消云散,灰飛煙滅,再也不會存留在這個世界上。
所以,私心的,她希望白可能成功,那么傲天門就暌違將千年又出現了一位仙人,當然,最主要的是,白可就可以不用死了。
“糟了?!卑谉o察覺到白可的氣息的變化,暗叫聲糟,他本來想把這最后的招數做為殺手锏使用的,卻不曾想白可竟然違背了他的命令,自己開始吞噬起元神來,這下他最后的底牌也沒有了,手下也就弱了幾分。
江亭卻是越戰(zhàn)越勇,他本來就是出了名的好戰(zhàn),但是可惜,在魔族,能跟他是對手的人除了水卿之外就無第二人,向來只有別人被他揍得份兒,像今天這么痛快的打法,他也是享受的很。
所以,與其說他好戰(zhàn),不如說他是在享受戰(zhàn)斗帶給他的樂趣。
“在戰(zhàn)斗中分心可是會沒命的哦?!苯た粗鴸|張西望,明顯心不在焉的白無出生提醒道,手中銳利的劍刃絲毫不客氣的割斷了他一縷頭發(fā),在白無的臉上帶出一道血痕。
“啰嗦?!币姷阶约旱念^發(fā)被別人削去一縷,白無不禁惱羞成怒,褪去溫文儒雅的外觀,他的表情也開始變的猙獰起來,下手也絲毫不留情面,簡直狠辣的出乎人意料,招招直逼江亭的咽喉。
江亭能感覺到白無的手掌帶過的掌風是多么的凌厲,他自然不會傻的直接迎敵,而是以退為進,但是,才剛退一步,他就聽到了身后傳來的痛苦的吼叫聲,他瞬間明白了白無的意圖,他是為了把自己逼到白可的面前,所以他往后退就正中了他的心意。
“著急去見你兒子嗎?”江亭知道了白無的目的之后,反而不后退了,而是站在原地
本來目的即將要達成了,卻被白可的突如其來的吼叫聲給破壞了,白無不禁怒罵道:“真是沒用的東西?!?br/>
“他到底怎么了?”在中央的白可的表情很是痛苦,他不停的在地上打滾,之前因為吃了固源丹而空漲的身材竟然慢慢恢復了原樣,而且還有繼續(xù)縮水的架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在返老還童呢。
“是他的元神在重新鍛煉他的肉體,如果這個步驟成功了,那么,就可以稱得上是一個準仙人了?!绷鹆o語,沒想到她的新主人竟然對修仙這方面的知識這么匱乏,她只好詳細的解釋給趙如聽。
“額,是這樣?。 壁w如恍然大悟的說道,目光不自覺的朝著白可看過去,這才發(fā)現剛剛在滿地打滾的他此時好像更加痛苦了,渾身的血管都已經凸出在手臂上,看上去很是怵目驚心,趙如本能的覺得事情有些不妙,正待她要開口詢問琉璃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的時候,水卿先一步開口了。
“真是可惜?!彪m然嘴上說著可惜,但是水卿的表情卻完全沒有讓人覺得有什么惋惜之意。
“可惜什么?”趙如追問道,心底里已經做了最壞的猜想。
水卿聽到趙如的詢問,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繼而雙手抱胸,兩片薄唇微啟,淡淡的說道:“走火入魔。”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對趙如來說就像是被判了死刑一般,怪不得她覺得不對勁,只是看著那么痛苦的白可,趙如著實不忍心,至少,如果可以的話,她想要給他一個痛快,而不是眼睜睜的看著他暴體而亡。
“你干什么?”水卿看著朝著白可走去的趙如,快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臂,高聲的問道,他告訴趙如白可走火入魔就是為了阻止她上前,沒想到她反而偏偏想要往上湊,從沒見過這么逆他意的女,水卿也有些惱火了。
“我要去殺了他?!壁w如的目光很是堅定,她相信如果白可清醒著,肯定也會想要別人這么做的,而且,現在的這個人不是白可,絕對不是。
水卿沒有想到趙如會這么說,他的目光中充滿了驚訝,在他看來,很少有女人能有這等魄力,趙如又給了他一個意外。
他發(fā)現自己幾千年所遇到的意外都沒與見到趙如之后遇到的意外多,但是,坦白說,這種意外他并不討厭,甚至,還覺得蠻有意思的。
“小心些?!敝懒粟w如的決心,水卿自然是沒有理由阻止的,更何況有琉璃跟在她身邊,而且,即使琉璃沒有派上用場,還有他在一旁。
趙如輕輕點頭,隨即朝著白可走去,她走的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留神就觸怒了本來在生死線上徘徊的白可,從而更加加速他的死亡,好不容易走到了他跟前,趙如覺得她身后的衣襟都已經全被冷汗浸濕了。
“白可,你還認得我嗎?”趙如輕聲的問道,聲音里仿佛加入了溫暖的魔力,讓之前還焦躁不安的白可也稍稍安靜了一下。
“趙……趙……姑娘?”雖然聲音微弱,但是趙如肯定剛剛白可叫了她。
這么說,白可還有機會,只要有人引導他的元神走遍全身,疏通閉塞的血管,他就可能成功。
有了目標,趙如就有了動力,至少,不像之前那么讓她措手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而無能為力。
她伸出手放在白可的額頭,輕輕召喚出青峰,分出一絲神識探查白可的體內,終于讓她發(fā)現了問題的所在,她正要施術解開那股郁結之氣,卻聽到身后傳來暴跳的怒喝聲。
“你想做對他做什么?快放開我兒子。”隨之而來的,就是一股強勁的颶風,仿佛要席卷走一切的風,吹的趙如睜不開眼睛,只能下意識的護在白可周圍。起點中文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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