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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dszoo 孫女也是這么

    “孫女也是這么想?!?br/>
    千萬別小看這一整列,其中上到帝王心術、兵法、治國平天下,下到商賈、馭下之術、建筑、小說全都涉獵了!

    而白家的起源也是仰仗著商賈的書籍發(fā)家的。

    隨手拿下一本書翻看兩頁,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外祖母是農(nóng)女出身,怎能懂這么多知識的?!?br/>
    這話牽扯到塵封的記憶。

    “這事我也納悶過,你外祖母嫁入家門時,曾經(jīng)意外墜湖,自此后是性格大變,說自己不屬于這個時空,說她是經(jīng)濟學的博士生導師,還曾選修過歷史、漢語言的類目等等?!?br/>
    “奇言怪語,惹得人以為她瘋魔,好懸找道士來除妖。后來她也再也不說這事了,閑來無事,便開始寫書,后來哪怕是身患重病時,也要完成最后幾本?!?br/>
    白天罡不舍地觸摸書籍的封皮,每一本書都承載著妻子的心血,每當看到這些都不忍觸景傷情。

    或是悼念亡妻的關系……

    尋了一個理由,便回房休息了。

    蘇妤留在此處,一本一本的翻閱著,或許是兩世為人的緣故,竟從一本名為《商中商》的小說當中看出不為人知的秘密。

    那是一篇講述賈家商賈富可敵國,一步步登上巔峰的故事,只可惜故事的最后,皇權(quán)變動賈家一無所有。

    后頭還有一個相似的黃家發(fā)展史,唯一不同的是,他們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變動將至時,兩家合二為一,能憑自身毀掉全國的經(jīng)濟,無人敢敵!

    明白了!

    外祖母是早就看到不遠的將來的,否則也不會在重病時,也要堅持完成書籍的創(chuàng)作了。

    白家的雛形已經(jīng)構(gòu)建完成了。

    她需用書籍給雞蛋籃子的新主人創(chuàng)造完整巔峰體系!

    這是白家最后的防線。

    “外祖母……”

    看懂書籍中藏匿下來的深意,濃烈的親情觸動,不忍落下一行淚來。

    擦拭眼角的淚滴。

    蘇妤又遇到了第二個難題。

    按照前世的記憶。

    外祖父不懂帝王心術,強行灌輸過猶不及。

    大舅舅不是經(jīng)商的材料,白家成型的產(chǎn)業(yè)都無法管顧,更別提從頭創(chuàng)業(yè)了。

    小姨是有商賈天賦,但姨父自詡是讀書人絕不會允許妻子經(jīng)商,且后宅中還有一堆爛事,更是分身乏術。

    這可怎么辦……

    抬頭看向屋內(nèi)懸掛的外祖母畫像。

    恍然大悟。

    或是習慣……

    亦是困在侯府大娘子的框框里久了,差點忘記,她的經(jīng)商天賦曾一度被外祖父夸贊,前世外祖父生病在榻,白家遇劫難,也是她主持大局的。

    若是如此!

    這事為何不能由她來做!

    女子經(jīng)商是天下人所不容的。

    然她無所畏懼!

    想明白這一切后,看書時更為認真仔細了,硬是把一本本晦澀難懂的書籍,灌輸進腦袋里。

    甚至是廢寢忘食了。

    ……

    不知不覺已是黃昏,店鋪事情繁忙外祖和大舅都未回來,蘇妤獨自一人用膳。

    還未用兩口,便聽得馬倌傳回來的消息,月琴和月畫已經(jīng)帶著白寒煙回到京都了。

    現(xiàn)在給人安置在外頭的客棧里。

    此事乃是大喜,飯也沒心思用了,直接命人套車出去,白寒煙是攪亂侯府的一步棋,必須得親自前去。

    顛簸的馬車里,琥珀有些心疼地遞來油紙包的糕點,道:“大娘子,您也太不愛惜身體了,早膳和午膳都沒用幾口,晚膳食了一筷子筍尖便出來了,什么事都沒您身子重要的。”

    蘇妤拿起一塊糕點,自知理虧,話鋒一轉(zhuǎn)說起玩笑道:“主要有疼惜我的,我也不用勞心照顧自己個了。”

    “大娘子!”琥珀不樂意地嘟了嘟嘴巴。

    ‘哐當--’

    前行的馬車不知被何擋住了去路,突然被迫停了下來,馬夫望著前頭堵著路的人群,罵罵咧咧道:“要打去一旁打去,切莫堵了貴人的路!”

    然而,前頭鬧騰得厲害,對他的辱罵是充耳不聞的。

    撩開簾子朝著外頭看,前頭百姓圍堵在一處,中心是一位賣身葬母的男子,旁邊還有一位拿著藤條抽打他的女子,道:“你是蕭家的庶子,就是蕭家的物件!你的命由不得你做主!還不快給我滾回去!”

    ‘啪啪啪--’

    男子直直地跪在牌子的后面,一動不動地任由抽打,然也不聽從其的命令,更像是無聲地抗議似是。

    “又是蕭家的爛事,真晦氣!”

    馬夫沒好氣地呸了一口,隔著簾子稟告著,“小小姐,這人家是我們巷子里有名的潑皮戶,今的事怕也是不能輕易罷休的,我們只能繞道而行了。”

    賣身葬母……

    姓蕭……

    蘇妤望著不遠處有些眼熟的男子,總覺得遺漏什么重要的事情似的,“你知道他們家的事?”

    這……

    馬夫微微一頓,道:“此子名為蕭余生,其母林氏是蕭家以前買來的童養(yǎng)媳,原一切都好好,偏蕭家是勢利的,后看上殺豬匠的女兒潘氏,便給林氏降為妾氏了?!?br/>
    “潘氏是善妒明里暗里磋磨林氏,不日前,林氏被累死了,蕭余生是孝順的,要賣身葬母,偏潘氏狠毒,想給他賣去富戶家當奴才去,如此便鬧了起來……”

    畢竟是一條巷子的門戶,哪門哪戶家的事情,還是瞞不過老鄰居的。

    庶子!

    賣身葬母。

    話語貫串在一起,連接成一條完整的線。

    她知道他是誰了!

    此子是前世鼎鼎有名的梟雄大魔頭蕭生。

    “去給他買下來,切記,一定要把賣身契拿到手!”

    摘下腰間的荷包,銀子、金子、銀票嘩嘩往外倒,一股腦塞入馬夫的手中。

    “用,用不了這么多的……”

    雙手捧著一大把的錢財,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

    這些別說買一位普通老百姓家的庶子了,即便是買一個院子的奴才,都是夠了的。

    “我讓琥珀跟你去,事成之后,賞你一錠金。”

    此等重要的事,當然不能只讓馬夫去辦,必須得由琥珀跟著更為穩(wěn)妥,至于派馬夫前往,是想借助同巷鄰居的關系,快速地獲得對方信任。

    此子至關重要,必須要給其弄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