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酒品完,只好離開咯,連城燼墨是個(gè)靠不住的茬,但是憑她多年以來的經(jīng)驗(yàn),像冷美人這樣的,一旦動(dòng)情就是上天碧落下黃泉,不死不休,挺靠譜的,況且寒離還在他手上。傾非卿無厘頭的想著怎樣撩六道,說什么以后蹂躪六道的心愛之人什么的全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回到太子府就看到連城燼墨一臉悲傷的看著一片木槿花――木楚最喜愛的花!
她是錯(cuò)了吧,喜歡上這樣一個(gè)人,一個(gè)心里還裝著另一個(gè)女人的男人,追愛之路還真難。
“你回來了啊”連城燼墨看到傾非卿,表情越發(fā)哀傷。
“你怎么啦?搞得我要死了一樣”傾非卿真心什么都不知道。
“今天,是阿楚的……祭日!”連城燼墨一臉悲痛,嘴角有血絲流出,“這是阿楚最愛的花!”他溫柔的撫著一朵花,仿佛在看著自己的最愛之人。
“哦,原來如此”傾非卿邪魅的笑著笑,還真是癡情呢!說喜歡她,可現(xiàn)在又對(duì)木楚念念不忘。
“對(duì)不起”連城燼墨看到傾非卿的笑容,無力的道歉。“傾被本王去給阿楚上香吧!”
傾非卿的眼睛猛然瞪大,什么?!他在說什么?讓她去給自己的情敵上香?!“讓我給你的舊情人上香,你是在作死嗎?”
“也對(duì),你不會(huì)”連城燼墨笑了笑,捏碎了木槿花,該斷的情始終要斷的。
他從背后抱住了傾非卿,把頭靠在她的頸窩處,“別動(dòng),讓我靠一會(huì),就一會(huì)”傾非卿身上的香味與木楚的截然不同,木楚的身上帶著一股子木槿花的清香。
而傾非卿的身上的香味卻是罌粟花香與曼珠沙華的花香,罌粟濃郁的花香,極致的魅惑,曼珠沙華時(shí)而濃時(shí)而淡的花香,帶著絲絲血腥的味道,兩種香都能讓人上癮,混合而成還有一種特別的功效,催眠。加上傾非卿獨(dú)有的攝魂術(shù),即能使人變成傀儡,任她操控。
“你聞多了,可就真的離不開我了”傾非卿邪魅一笑,推開連城燼墨,她的體香和前世的一樣,聞多了就像吸毒,戒不掉,離不開。
“你的體香還真是特別”連城燼墨由衷的說了一句,其他女子的體香都是淡淡的,而她的,卻時(shí)濃時(shí)淡,若隱若現(xiàn),撩人心神。
“嗯”傾非卿邪魅的臉上帶著思念,寒離當(dāng)初也是這樣說到,那個(gè)男孩就是這樣笑著說:“血,你的體香真特別!”
“傾兒!”
葛然傳來連城燼墨的呼喚,傾非卿從回憶中醒來,“別這樣叫我,雞皮疙瘩都去來了”
“那叫什么?”連城燼墨到不訝異傾非卿的反應(yīng),若是其他女子,早就一臉?gòu)尚叩某磷碓谒臏厝崂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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