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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快播在線 姓蘇的我告訴你

    “姓蘇的。我告訴你,要是今兒個閨女醒不過來,我也不活了!”

    “那你要我怎么辦?上面天天上門來催,玉龍已經有工作了,名單寫的也是糖糖的名字,你不忍心讓孩子去鄉(xiāng)下過苦日子,我這個當爹的就舍得嗎?”

    ......

    蘇糖是在一對中年夫妻的爭吵聲中驚醒的。

    此時蘇糖感覺自己的頭快要炸開,疼得她只得虛弱地悶哼了一聲。

    許是注意到了蘇糖的動靜,剛剛那個喊著要尋短見的婦人立刻跑到床邊抓住了蘇糖的右手:“糖啊。媽可憐的心肝兒......”

    蘇糖瞪大了眼。

    面前陳舊的一切都讓她感到陌生:頭頂老式的吊扇正吱吱啦啦地轉著,而單人木桌上的報紙為了防止被風吹散,正被四個搪瓷缸子壓著。

    而不遠處的日歷上面,赫然寫著1976年9月9日!

    當然,這間房子老舊的設施還不是最讓人絕望的。

    最令人絕望的是蘇糖從穿衣鏡中看到了現(xiàn)在的自己——

    滿身的橫肉,目測大概有兩百多斤!

    蘇糖撥開中年婦女的手,狠狠地掐了下自己粗壯的胳膊,這舉動直接讓對方心疼得眼淚都流了出來:“糖啊。你可別嚇媽??!”

    也多虧了中年婦女又哭又嚎,蘇糖在胳膊的劇痛刺激下,承接了來自這幅身子原主的記憶。

    面前的中年這對中年夫妻是原主的父母,名字分別為蘇建成和傅金枝。

    原主作為蘇家的小女兒,上頭有個已經參加工作的哥哥叫做蘇玉龍。

    不過因為是家中唯一一個女兒的緣故,蘇家上下對蘇糖都很寵愛,平日好吃的好喝的伺候著,也舍不得讓她做半點活兒。

    這不,高中畢業(yè)三個多月了,也沒說讓原主出去找工作的話。

    一直到上面來催促了,蘇建成和傅金枝夫妻倆才開始著急。

    原主從小被溺愛長大,聽說自己要去鄉(xiāng)下,在飯桌上哭著喊著鬧著不肯去,因為情緒過于激動暈死過去,才給了蘇糖穿進來的機會。

    盡管對自己已經穿進了一本年代文有了清晰的認知,蘇糖還是無法接受自己現(xiàn)在兩百多斤的模樣!

    要知道穿書前的蘇糖膚白貌美大長腿,是娛樂圈天花板的存在,如今她那引以為傲的A4細腰和精致明艷的五官全沒了!

    蘇糖因為巨大的落差感瞬間想去撞墻,看看能不能回歸到現(xiàn)實世界去。

    但就在這個時候,蘇糖的腦海里傳出一道聲音。

    【歡迎宿主進入七零年代,并已經成功解鎖同名苦情女主蘇糖角色。冷知識:本系統(tǒng)不允許出現(xiàn)自己結束自己的行為,若違背系統(tǒng)所布置的任務,現(xiàn)實世界的你也將不復存在哦~】

    蘇糖感慨這原主確實挺苦情,生長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就算了,如今還是這般身材,怎么能不苦情呢?

    既然剛剛系統(tǒng)明確表示如果不按照它的要求做,現(xiàn)實世界的自己也會消失,那她暫時還是妥協(xié)系統(tǒng)給出的指示吧!

    【看來宿主已經接受了設定,下面開始領取你的第一個任務:主動去下鄉(xiāng)?!?br/>
    蘇糖尋思著過兩年就恢復高考可以返城,任務也沒什么難度,就點了點頭,也算是答應了系統(tǒng)的要求。

    傅金枝見自己家閨女醒來后又是對自己胳膊猛掐,又是對自顧自點頭,以為她情緒過于激動刺激了腦袋,她的哭聲也變得更加高亢。

    “糖??!媽的心肝兒!你不愿意下鄉(xiāng),咱就不去!明兒個那群人若是再上咱們家里催,媽拼了這條老命也護著不讓你去!沒工作就沒工作,大不了媽養(yǎng)你一輩子!求求你說句話,要是你出了啥意外,媽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br/>
    蘇建成瞧著面前哀嚎的妻子和沉默的閨女,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蘇糖咬著唇,猶豫了片刻,最終道:“爸媽。我沒事兒,就是下鄉(xiāng)這個事兒,我想通了?!?br/>
    蘇建成聽到閨女平靜的話,心里一片柔軟。

    說真的若不是上面要求的緊,他也舍不得讓閨女去鄉(xiāng)下受那個罪。

    但愛歸愛,終究架不住蘇建成是個膽小的人。

    蘇建成在工廠老實了大半輩子,面對領導問話都會緊張地哆嗦,自然不可能違背上面的意思,更說不出媳婦傅金枝那種充滿魄力的話。

    蘇建成遲疑了一會兒,動了動嘴皮著:“糖啊。那去……還是……”

    “爸。我同意下鄉(xiāng)?!碧K糖斬釘截鐵地回應道。

    傅金枝對上蘇糖堅定的目光,忽然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

    倒是蘇建成一時間悲喜交加,喜的是明兒個知青辦上門自己也不用為難,悲的是自己寵愛的小閨女要去窮鄉(xiāng)僻壤受苦受難。

    “糖啊。你這孩子,咋一醒來,那嘴巴就開始說胡話呢?鄉(xiāng)下那地方吃不飽穿不暖的,能跟咱們家這條件比嗎?再說,一旦下鄉(xiāng),什么時候回來你知道嗎?”

    傅金枝回過神來,她自然不肯讓閨女去鄉(xiāng)下遭罪的。

    蘇建成聽到媳婦兒說這話,心里剛剛升起來的火苗瞬間被熄滅。

    按照慣例她們母女講話,蘇建成是開不了口的。

    聽媳婦兒那意思,好像如果實在不行,就疏通關系,讓老大從廠子里退下來,讓閨女頂上,送老大過去。

    這些天,因為閨女不肯下鄉(xiāng)的事兒,都鬧到單位那兒了。

    蘇建成勤勤懇懇在廠子二十多年,如今天天被大喇叭廣播指名說覺悟不高,那張老臉臊得他恨不得當場鉆進洞里。

    閨女若是真想明白去下鄉(xiāng)了,對他來說倒是個好事兒,男人嘛,多少回點面子;如果閨女被媳婦兒說得不愿意下鄉(xiāng),那他也沒什么辦法。

    歸根到底這事兒的決定權,還是掌握在她們母女的手里。

    傅金枝自然不同意蘇糖下鄉(xiāng),她甚至對蘇糖說起與她們關系不算遠的一個本家姑姑,當年就是因為下鄉(xiāng)的醫(yī)療水平太差,最后……

    蘇糖當然清楚傅金枝說這些話無外乎是擔心她,原主在城里的條件自然比不上穿書前,更別說以后鄉(xiāng)下的生活得窘迫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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